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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情侶,鬼才愿意和你一起紋身。
溫凝邊腹誹,邊想辦法,找不出借口,干脆在他懷里撒嬌耍賴,“我就是不想紋。”
許京淮勾著唇,眼里滿是歡喜。
溫凝見有希望,抬臂勾住他脖子,“好不好嗎?”
那些因她冷漠產出的憤怒,又全消散她的嬌聲細語里,明明是黑夜,許京淮卻看見純粹而湛藍的天空。
他真想時光停住,將溫凝永遠留在這一刻。
溫凝抓住機會,在他胸前小貓似的蹭了蹭,“拜托了!”
許京淮滿眼寵溺地摸摸她頭發,聲音出奇得溫柔,“不行。”
希望破滅,溫凝一瞬冷卻,“紋了,我也會洗掉。”
她厭他,厭得要死,怎會對他撒嬌?
在風絮縣,許京嘗過一次被溫凝哄騙的滋味,這次仍然歡喜著,可頭腦卻清醒了,推開車門,抱著她下車,“那也要紋。”
溫凝下不去,在他懷里嚷嚷著罵:“你個變態、神經病......”
冷玫瑰門邊倚著個紅發女人,她咬著棒棒糖看熱鬧,見許京淮要開門,上前一步擋在店門口,棒棒糖吐到許京淮腳下,捏著門邊的提示牌轉個方向,上面寫著暫停營業。
許京淮對紅發女人的態度滿不在意,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手機遞到女人面前,“你哥的電話。”
女人接過手機講了兩句,退到一旁,拉開門,“許三,你真夠陰的。”
許京淮不理她,抱著溫凝進到店內,交代:“你親自紋。”
他環顧四周,對女人眼神警告:“弄疼或者紋不好,這店就別干了。”
紅發女人譏笑,“這店是我爸投的,你許三的手恐怕還伸不到我們嚴家來。”
許京淮也笑,溫淡又儒雅:“不需要伸到你們嚴家去,我有都是辦法弄黃你這店。”
“有你后悔的一天,”女人瞪許京淮一眼,沒好腔地懟他:“放她下來。”
許京淮抱著溫凝進到工作室內間才出門。
女紋身師關上房門,坐到溫凝身邊輕聲說:“別怕,我幫你涂麻藥。”
溫凝:“能貼個假的么?”
女紋身師搖頭,“許三可不是那么好騙的。”
溫凝沉默。
女紋身師伸出手,“嚴嘉雅。”
溫凝回握,“溫凝。”
嚴嘉雅拿來條薄毯搭在溫凝腿上,“褲子向下到腿根左右。”
溫凝:“......”
“許三要紋在右側小腹下。”嚴嘉雅解釋。
溫凝遲遲不動。
嚴嘉雅;“門我反鎖了不會有人進來。”
“我不想紋,你能放我出去嗎?”
“抱歉小妹妹,我哥有把柄在許三手里,如果我放你出去,我們家明天就會因丑聞上頭條。”
最后一絲希望破滅,溫凝躺下去,按照嚴嘉雅的話露出小腹。
嗡嗡聲響中,聽見嚴嘉雅說:“你還挺有勇氣的。”
“什么?”溫凝沒懂。
“和許三在一起呀。”
一口一個許三,嚴嘉雅絲毫不畏懼許京淮,如此有恃無恐,難道也跟過許京淮?
“你......”溫凝支支吾吾的,“也......跟過他?”
嚴嘉雅愣怔兩秒,哈哈大笑,“跟他?我瘋了?我就是單純討厭他。”
溫凝:“抱歉,我想多了。”
“我看你挺抗拒許三的。”
“嗯。”
“咱倆是一條船上的人,不用這么客氣。”
“好。”
嚴嘉雅打扮酷,性格爽朗,還厭惡許京淮,溫凝的話不自覺地變多,“你為什么討厭他?”
“他小時候陰鷙乖戾,疵瑕必報,但是到他爺爺面前就特別乖巧斯文,臟字都不說一個,整天在書房看書。
有次他和我哥打架拿刀給我哥脖子劃出一條口子,血直往外流,特別恐怖,現在我哥脖子上還有條細疤,我哥咽不下這口氣,去許家老宅時挑釁動手,許三被打的鼻青臉腫不還手,也不去告狀。
許老爺子不喜歡沖動魯莽愛用暴力的孩子,瞧出許三被欺負特生氣,狠狠地罰了我哥他們一次,老爺子教育我哥他們時,許京淮站在旁邊皺眉捂著胳膊,像疼得很痛苦,但其實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