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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京淮:“不多。”
溫凝中午也沒吃飯,確實餓了,不再管他的事,獨自去食品區拿了些零食,她抱著食物回走時,瞧見玩具區擺著個電動小馬,還佩戴個玩具馬鞭,鞭子揮到馬身上,小馬就四處走動,她順手拿了一套,準備春節送給舅舅家的小表弟。
飯后回到旅館,溫凝先去洗澡,出來時房間已煥然一新,床品全部換了新的,床邊還鋪了快地毯,上下床時腳可以踩在上面,拖鞋、水杯、衣掛也換了新的。
溫凝擦著頭發,愕然地看許京淮。
他手指床,“可以隨便坐了。”
“新的也可能不干凈。”溫凝拆臺。
“嗯,但沒人用過。”許京淮牽著溫凝坐到椅子上,拿過她手里的毛巾,幫她擦頭發,又從她行李箱里翻出吹風筒,站在椅子后,順著頭頂往下吹。
女孩發絲烏亮柔軟,搭落在掌心如瀑般順滑,洗發水的香氣隨著風飄到空中,絲絲縷縷地浸入許京淮鼻腔,火車上孩童純粹的笑容,再次浮現在眼前,其實溫凝也是如孩童一樣純粹,不積壓情緒內耗,喜歡打直球,骨子里有著不服輸的勁,鮮明又活力,那蓬勃的朝氣,就算在污泥里也能開出圣潔的花。
那日慈惠寺雪紛紛,她背著吉他,一步步從臺階走上來,未施粉黛的臉頰,堅定有力又澄澈清明的目光,一眼便魂牽夢繞無法忘記。
還有那他找不到根源的熟悉感,從看見溫凝第一眼起,許京淮就覺得曾經見過溫凝。
吹風機的嗡嗡聲停止,許京淮思緒也斷了,他彎腰抱起溫凝放到床上。
人躺好,許京淮卻沒著急起身,溫凝霎時慌了神,手捂胸口說:“你要......干嘛?”
許京淮唇在她耳朵貼了下,沙啞著嗓音,“你說呢?”
溫凝避開他的目光,“我還不愿意。”
許京淮順著她耳朵向下,要親不親的剮蹭著,“混蛋的話,你也信?”
明明沒做什么,溫凝卻臉熱得燙人,騎虎難下,她只好求軟,“坐一天車好累的,你放過我吧。”
許京淮忽地笑了,“逗你的。”
溫凝:“......”
許京淮壓著人沒放,盯著溫凝眼睛對視兩秒,低頭她額頭印了口,“凝凝哄人,真叫人歡喜。”
溫凝:“............”
凌晨許京淮關燈躺下,房間陷入漆黑。
第一次和許京淮同床而眠,溫凝警惕地移到床邊,背對他大氣不敢喘一下,最大程度降低存在感。
“凝凝。”黑夜里許京淮喊她名字。
“嗯。”
“我冷。”
溫凝以為許京淮沒有被子,“讓老板再送床被子來?”
“不是一直冷,忽冷忽熱。”
“發燒了?”
“沒有。”
忽冷忽熱就是發燒的癥狀。
因為她,許京淮住到這小旅館里,真發燒了她不能看著不管,趁著時間不算太晚,還可以下樓問問老板娘有退燒藥沒,等到老板一家睡了,只能干燒了。
溫凝翻身到許京淮身邊,手剛抬起,男人的胸膛就貼過來,勁瘦的手臂攬住她腰,得意的聲音頭頂傳來,“躲那么遠干什么?”
“......”
又被騙了。
許京淮在溫凝額頭印了口,“寶貝兒晚安。”
溫凝生氣,“安不了。”
許京淮低頭埋進她頸窩,“那就做點別的。”
溫凝抿唇,不敢再說了。
男人炙熱的呼吸噴灑脖間,溫凝沒由來地心跳加速,睡意全無,她動了動試圖從許京淮懷里出去,反被抱得更緊。
“我想自己睡。”
“你再動今晚別睡了”
溫凝:“......”
她一下也不敢動了,好在許京淮沒有下一步動作,房間靜得能聽見彼此呼吸聲,溫凝打算等許京淮睡沉了她再睡,忽地,隔壁房間響起突兀的叫聲,起此彼伏很有節奏。
旅館的衛生還湊合,隔音真不行,兩個屋子間的墻像層布似的,聲音真真切切地傳來。
溫凝感覺到他的體溫不斷升高,像快熄滅的火爐,又被添了把柴。
她怕了,用力一推,兩人拉開些距離,下一秒許京淮收緊手臂重新縮沒他們之間的間距,溫凝牢牢地貼在他胸膛上,男人的心跳聲清晰明了。
“怦!”
“怦!怦!怦!”
一次跳得比一次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