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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事好似沒發生過,許京淮又待她像戀人般親膩。
溫凝靠著圍欄抱住雙膝,側頭貼著雙膝休息,盼望時間過得快些,再快些,最好眨眼就到明天,離開許京淮,可上天好像與她作對,這漫長的夜總是到不了盡頭。
干爽的浴巾落在肩上,溫凝仰頭,許京淮換回襯衫領帶,恢復了往日的紳士,他帶著男士沐浴液的清爽氣息坐到她身邊,擰開手中的蜜桃氣泡水遞到她面前,“睡不習慣?”
滿腹心事,在哪都睡不踏實,溫凝望著他手里的水沒接。
許京淮拿著水瓶往前遞了遞,“無糖的。”
他還記得,她敷衍時說戒糖。
許京淮這人,有天使的溫柔,也有惡魔的危險。
溫凝接過水抿了口,隨即擰緊瓶蓋,垂下頭,捏著汽水瓶,不看人也不說話。
思念多日的姑娘近在眼前,許京淮做不到心靜如水。
他伸出手撫住溫凝臉頰,帶著她轉過頭,再含住她唇.瓣,不像在車里那樣野蠻,每一下都無比虔誠,溫柔得不像話。
在這寂靜的深夜,他的繾綣溫柔遇了雪,被牢牢凍住,使勁渾身解數,也得不到回應,溫凝明明已經呼吸急促,但就是不回應。
她抽走了靈魂,留給他麻木絕望的身體。
那個會打他、罵他,掙扎反抗,充滿朝氣的女孩消失了。
許京淮打了幾個小時才驅散煩躁,再次心底滋生,似帶毒的藤蔓,很快裹住剛愈合的創口。
他握著溫凝肩膀,直直地望進她眼底,像要望穿她的靈魂,克制著翻滾的煩躁,啞著嗓音,“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和我分開?”
“沒那么想。”溫凝異常平靜。
她確實沒想過用這種方法擺脫許京淮,只是單純不想和他接.吻。
沒了薄鏡的遮蓋,許京淮溫潤謙和的眉眼變得清冷鋒利,像閃著光的刀刃,他伸手,虎口掐住溫凝下頜揚起,強制道:“吻我。”
“不想。”
“為什么?”
“惡心。”
貼在溫凝皮膚上的指腹沒用力掐捏,但望向她的眸光寒氣逼人,似要把她生吞。
他們身體相貼,呼吸相融,眼神卻都帶著凜凜寒氣。
他的不甘,她的恨,像兩把利劍廝殺著彼此。
相望片刻,許京淮忽地笑了聲,很輕的聲音里滿是陰鷙。
他只字未說,抱起溫凝走下擂臺進了衣帽間,放人站到鏡子前,從后摟住她纖細的腰,略帶蒼白的手指繞過她身前,捏住下巴揚起,強迫溫凝看鏡子里映出的親密身影。
男人貼著她后背,一寸不離地抱著,一只手環在腰間,另一只手卡著下巴不許她低頭躲避,許京淮低頭吻她耳垂,沿著雪白纖瘦的天鵝頸緩緩向下,路過之處,泛起層淡淡的粉色。
溫凝手心泛起一層潮熱的細汗,不禁咬唇。
僅是掌心的潮熱怎么能夠?
摟在溫凝腰間的手,似陣風吹開衣角,探了進去,吹過纖薄的側腰,吹開鎖扣,撫停在劇烈跳動的心口,盈滿掌心。
炙熱的,酥麻的,那些本能欲.望破土而出,瘋狂增長,鏡中冰冷的眼神漸漸迷離。
溫凝厭極了這具先她一步接受了許京淮的身體,想側頭躲開,許京的手始卻終停在她下頜,禁止閃躲。
她無望地閉上眼睛,視線能自主隔斷,聽力和觸感卻不能。
地下室太靜了,許京淮被欲.望侵染過的嗓音,縈繞溫凝耳邊過分清晰,“閉眼做什么?不敢看自己被惡心的人弄得臉紅心跳?”
溫凝不理。
“睜開眼睛,”許京淮指間加大力度,“看清楚誰在吻你。”輕磨在她頸間的唇再次重重落下。
溫凝掌心的潮熱蔓延全身,鼻息間的呼氣愈發濃重,咬著唇也控制不了喉嚨里發出的細碎聲音,但她仍舊閉著眼睛,不肯如許京淮的愿。
她沉默的對抗,激起了許京淮更多惡劣。
“一而再再而三,凝凝就是學不乖。”他抱著溫凝重新回擂臺,放下人,單手抽出領帶,深藍色的領帶一圈圈纏住她雙腕。
溫凝察覺出不對勁,掙扎著驚呼:“許京淮你做什么?”
他將領帶在她腕下系上死結,輕扯了下唇角,俯身湊向她耳畔,“等一下,凝凝會睜眼的。”
第28章 沉溺
溫凝倏然睜大眼睛, 握住他手腕,“許、京、淮。”
“睜眼了?”許京淮面色如常,“晚了凝凝。”
溫凝緊緊握著他手腕, “你說過——”
等她自愿。
許京淮記得, 也會遵守諾言, 但不妨礙當下要做的事, “乖一點, 我就不動你。”
溫凝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