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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快頻率。
溫凝在一點點瓦解。
許京淮重復:“還分房嗎?”
溫凝在破碎中擠出個“不。”
許京淮滿意了,“以后乖一點。”
溫凝狠狠地咬住他肩頭,“變態。”
許京淮不以為然,“按照凝凝的標準,恐怕全世界的男人都是變態。”
溫凝不愿討論這問題,向前伸出雙手,“解開。”
許京淮壓著不動,“以后還乖不乖?”
“不堵了,隨便許總進出,可以了吧?”
許京淮徒然一笑。
溫凝不知道他笑什么,便問出來。
“哪都可以隨便我進出?”
溫凝反應過來,面頰一紅,扭頭看遠處的墻壁,“我指的是門,普通的房門。”
許京淮解開溫凝手腕的領帶。
一切回到原位,他重新系上領帶,戴上眼鏡,打開電腦說:“還有兩封郵件處理完陪你。”
“誰要你陪。”溫凝小說揶揄。
許京淮笑了,沒再說話。
溫凝坐著無聊,打量起身旁的人,他專注地盯著電腦屏幕,食指無意識地劃過高挺的鼻梁向上推了推眼鏡,手腕的紐扣打開,衣袖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勁瘦的小臂。
整個人透著淡淡的溫雅,與剛才捆綁手腕要她乖的暴徒,判若兩人。
她沒由來地想到一個詞——斯文敗類。
“看什么?”許京淮扣上電腦,攬過溫凝肩膀,“還想要?”
溫凝推他,“你閉嘴。”
性是身體的一部分,許京淮不覺得享受其中有什么羞恥的,但小姑娘臉皮薄,讓閉嘴就閉嘴。
“餓沒?”許京淮摟著溫凝肩膀重新把人擁進懷中,“出去吃飯看電影?”講了陪她,他便告知孟銘,下午不要來打擾,一切工作等明天去公司再匯報。
溫凝補習請假期間缺席的功課,連軸忙了一個多月,休息下來,哪都不想去,只想在家窩著,她如實說了。
許京淮一口答應,對他來講,只要能和溫凝在一起,宅家還是出去沒差別,“午飯想吃什么?”
“你做?”
“可以試試。”
許京淮還沒灶臺高的時候就會做飯,那時周茉上班忙,繼父整日喝酒打牌,家里只有他和三歲的弟弟,弟弟年紀小餓了就哭嚎,許京淮沒辦法,只能搬著小板凳去廚房,踩著板凳碰到灶臺學著母親的樣子給弟弟煮粥。
來到許家后溫飽問題不用操心,他也沒再下過廚,簡單做些三明治沒問題,復雜的菜系只能試試。
“算了,我怕中毒。”做飯太慢,溫凝餓了不想等待,“叫外賣吧。”
許京淮下單點完餐,溫凝問:“怎么不請住家阿姨?”
許京淮的世界有道厚厚的城門,極少有人能撞進來,這些年照顧過他起居阿姨不少,能真正走進來的只有孟銘母親。
孟母待他雖不能和親兒子比,但友打實拿他當成親人,其他阿姨做不到孟母這程度,只是普通老板和員工的關系,不僅阿姨,朋友來過許京淮家的也寥寥無幾。
許京淮這人就是這樣,恩怨愛恨分得清清楚楚,真心相待的人,他會十倍百倍奉還,拿不出真心的人,連他世界的大門都摸不到。
工作上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混得如魚得水,生活里厭極了無效社交,多數時間都在家里看書下棋,家是他渾濁生活里的一塊秘密基地,不愿不相干的人進來窺探。
他輕描淡寫地回她,“不想被打擾。”
“你真是——”溫凝停下想了想,“怪人。”
怪嗎?
或許吧,不然也不會只在幼年見過她一次,便一輩子也裝不下別人。
好人壞人還是奇怪的人,許京淮不在乎,在乎的只有她。
前些天熬夜太狠,閑下來,溫凝只想睡覺,飯后,她又回到臥室見周公。
這一覺睡到傍晚,再出來客廳沒人,書房也沒人,溫凝睡眼朦朧地走到棋室門口,歪頭往里看眼。
許京淮獨坐在棋桌前,掌心托著暗紅色的棋簍,冷白的手指捏著黑色棋子,緩緩放入黑白相間的棋盤。
窗外高樓林立,晚霞滿天,火紅的霞光,落在許京淮頭頂映出一層金色光芒,他毫無察覺,手里捏著棋子懸停在棋盤上方,雙眉微微擰著。
黑白交鋒本是兩人的對決,許京淮卻時長一個人。
工作中的許京淮溫凝不了解,工作外許京淮朋友不多,也不喜娛樂場所,多數時間都是獨自在家看書下棋,挺孤獨的。
她走到棋桌對面坐下,“怎么一個人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