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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名字
江浸月手里的水杯到底掉了下去, 倒在被子上,里面剩下的水全灑了出來,浸濕了江浸月的褲子和一旁的床單、被角。
陸清眠說完話就放開了江浸月的耳朵, 可江浸月仍覺得耳朵熱乎乎的,還殘留著被親過的感覺。
他的身體似乎真如陸清眠所說, 已經記住了陸清眠,無論哪里。
潮濕感把江浸月從陸清眠的凝視中喚醒, 他猛地轉頭, 躲開陸清眠的視線, 眼珠慌亂地到處亂看,就是不敢看陸清眠的臉,另一只手掙脫陸清眠的桎梏, 背到身后藏了起來。
陸清眠沒再說什么,他撿起掉落的水杯, 又去拿了一套干爽的睡衣遞給江浸月, 然后讓江浸月先坐到床墊另一邊,他換新的床單。
江浸月抱著新睡衣挪到了大床墊的另一邊,扯過被子蓋著自己,慢吞吞地換睡衣。
他渾身都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換睡衣特別慢,陸清眠熟練地先鋪好一邊床單,也不催促江浸月,等江浸月換好睡衣松開被子,他才讓江浸月坐在新床單上再換另一邊。
其間江浸月是想站起來的,這樣更方便一些, 但他剛顫巍巍地站起,雙腿一軟, 又跌回床墊上,猝不及防的一跌,讓他身體里的異物存在感更甚,沒忍住輕哼了一聲,惹得陸清眠看過來一眼。
那一眼很深很沉,看得江浸月低下頭,面頰泛紅,開始思念起以前長長的能夠擋住臉的頭發。
等陸清眠換完床單,收拾好一切,晚飯也到了。
江浸月餓壞了,埋頭就吃,吃了幾口速度才緩和下來。
這會兒江浸月已經有些適應了,此時他們兩個人都穿著完整的衣服,他暫時把昨晚的曖昧拋在了腦后,終于在醒來后能夠和陸清眠正常交流了。
后半程的吃飯速度慢了下來,兩個人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黏糊得不可思議,偏偏這兩個人毫無自覺,一邊黏糊一邊時不時聊幾句沒有營養的廢話。
吃過飯,江浸月才剛睡醒并不困,他們又開始打游戲。
依舊是那款陸清眠親手制作的游戲,可能因為有自家男朋友制作的這個濾鏡在,江浸月如今看游戲里的血腥怪物都覺得眉清目秀起來,一個充滿刺激、打斗的暴力游戲,被兩個人玩成了小清新的過家家小游戲。
玩游戲的時候他們也時不時聊聊天,好像有說不完的話題,陸清眠也第一次跟江浸月聊起了他的小時候。
陸清眠的小時候,如他的夢境一般,漆黑可怖看不到半點希望,甚至數次差點被自己的親生母親殺死。
“我的名字是她起的,她希望我能夠清醒著痛苦地死去,這是她在我小時候親口說的,起初外公外婆還以為這個名字有什么很好的含義。”陸清眠說起這里時語氣仍舊淡淡的。
江浸月扔下游戲手柄,轉身就撲到了陸清眠懷里。
他坐在陸清眠的腿上,把臉頰埋在陸清眠頸窩,用自己腦袋頂上的兩只毛茸茸的貓耳朵不停地蹭著陸清眠的下巴。
“陸清眠這個名字明明很好聽!才不是那個含義!”江浸月笨拙地安慰著陸清眠。
其實陸清眠會跟江浸月說起這些就代表他已經不在意了,可他很喜歡看江浸月如此在意他、關心他的模樣,便忍不住逗逗江浸月。
“那該是什么含義?”
江浸月支支吾吾,半晌說不出來,便耍賴一般摟緊陸清眠的脖頸,一直念叨著:“反正就是好聽!很好聽很好聽!我覺得是好名字就是好名字!才沒有那種亂七八糟的含義!”
陸清眠低頭,薄唇輕啟,齒列咬住了貓耳朵的尖尖,輕輕碾磨著,聲音帶上了一絲勾纏的味道:“就在剛剛,我想到了一個新的含義。”
江浸月立刻抬頭去看陸清眠,頭頂上剛剛被陸清眠咬過的那一只耳朵還敏感地趴著,“什么含義?”
黃玉般的眸子里充滿期待,江浸月坐在陸清眠身上挺直脊背,神情格外認真,半點沒意識到他們兩個人現在的姿勢很危險,特別是在他們昨夜剛剛奮斗過一整晚后的現在。
陸清眠低頭,特別貼心地湊到江浸月頭頂的一只貓耳朵邊上,輕緩道:
“清眠,代表的含義是……”
陸清眠說了個開頭,又繼續低頭,將薄唇貼到了江浸月的人耳朵上,廝-磨著他的耳廓,“我能夠清醒著……長長久久地草-你。”
江浸月睫毛一顫,立刻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陸清眠曲起的兩條長腿并攏,把江浸月固定在身前,薄唇向上,又湊到了江浸月頭頂的貓耳朵邊上繼續說:“月月,我想草-你。”
“可以嗎?”
“你現在有四只耳朵,你打算怎么捂?”
江浸月搖頭,又搖頭,小聲拒絕:“不行的,不可以的,你不要說那個字啦!不許說!不許說!”
陸清眠歪頭,做出認真思索的表情,當真換了個字眼。
他貼著江浸月的小貓耳朵,“月月,我想干-你。”
江浸月松開手,又去捂自己的小貓耳朵,聲音大了幾分:“這個字也不許說!”
他捂住小貓耳朵,陸清眠就去咬他的人耳朵,從善如流地再次換了字眼。
“我想跟你做-愛。”
“這個也不許說!”江浸月使勁搖頭。
他干脆不捂耳朵了,轉身就想跑,剛跳出陸清眠的懷抱,褲腰就被陸清眠勾住,他往出跳的動作很大,加上貓尾巴一直卡在褲腰邊上,褲子本就穿得不上不下,這一勾直接把褲子拽了下來。
陸清眠挑眉,松開了手。
“啪!”
松緊帶彈了回去,拍在軟彈的白膩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陸清眠清楚地看到江浸月的小貓尾巴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緊接著黑白橘三色的漂亮長毛就炸開了,好好一條貓尾巴炸成了雞毛撣子。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