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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親眼……”

“是的，大人。”管家小心翼翼。

米凱陷入了混亂。

他以為希爾斯只是短暫的離開，不曾想過他會不回來。

他在莫萊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好，就算那個不聽話的仆人跑了他也會想辦法把希爾斯逮回來，他在父親那學會了很多手段，他可以用讓希爾斯永生難忘的懲罰去……

是了，希爾斯肯定是害怕懲罰才打算永久地離開他身邊。

“你不是應(yīng)該好好照料玫瑰嗎，為什么這個時候走。”米凱不理解地低語。

但是希爾斯回答不了他。

抓著管家的領(lǐng)口的手早就已經(jīng)松開無力了，管家沒有撫平褶皺的打算。

管家想起那個每天誠懇照料花朵，談起伯爵會眼含笑意的男仆人。

希爾斯把信交付給他眼底的落寞和絕望的眼神，還歷歷在目。

管家嘆了口氣：“希爾斯一直想回莫萊，他以為大人還需要他，所以一邊培育著桑塔拉玫瑰一邊等。只是現(xiàn)在，大人似乎已經(jīng)不用了。”

“為什……”沒有說下去，想到了什么的米凱哽住了。

是亞勒。

希爾斯等來的不是讓自己回去的消息。

“那個人不是。”米凱打斷還想開口的管家。

不是什么？

不是因為自己感覺調(diào)教失敗了，想換一個人試驗？不是不相信希爾斯并非無可替代？

不是因為自己也被令人作嘔的情緒束縛住了想要自欺欺人地借機掙脫。

米凱不敢承認。

管家并不想把那段糟糕的回憶拉出來，可是他覺得還是需要告訴這位仍然恍惚的大人。

【管家：“希爾斯，那個新仆人不代表什么，或許你……”】

【希爾斯：“抱歉。”】

【管家：“為什么？”】

【希爾斯：“我沒有大人想象中的強大，我承受不起比這三年更大的折磨了。”他眼神看向插在花瓶的桑塔拉玫瑰，它已經(jīng)奄奄一息地耷拉在瓶口，像極了他本人，“你看，連它也失敗了。”】

“希爾斯在等機會回去，大家都知道他種玫瑰是為了回去的時候把它帶給您看。”管家惋惜道。

米凱頓時噎住。

他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