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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被打斷,虞辰司開始解自己的外裳:“我早同阿兄說過,粗暴些,阿月更喜歡的。”
什么意思?
杏眸圓睜,林知意難以置信地著突然開始寬衣解帶的小叔子:“你、你脫衣服做甚!你們……”
少年盯著她咧嘴,犬齒森森:“當然是……干、你。”
掙扎被全數壓下,身后,她的夫君甚至還“貼心”地給她換了個姿勢,讓她背靠在他懷里,正面對著也上了榻的虞辰司,他們兄弟二人一直這樣有默契。
虞堇年從她體內退出來,提醒義弟:“也不能太放肆,別沒輕沒重的。阿月那口穴嫩得很,初次還是要小心些。”
“省得省得。”從嫂嫂身下接了一掬淫水在柱身上抹開,虞辰司扶著她的肩膀挺身,盡根沒入。媚肉已經被肏得濕滑,在成百上千次的鞭撻后變得乖順無比,討好地一擁而上,拼命嘬吸。
“嘶……嫂嫂的穴還是這么緊。”他牽起她一只手,與她十指相扣,修長的手指能輕易將她的手包裹住。另一只手松開她肩膀,轉而捧起她的臉同她對視。如此近的距離下,林知意一抬眼就能看到他瞳仁里自己的倒影。少年的唇很薄,她不合時宜地走神,想到不知在哪聽過的“薄唇的人都薄情”的傳言。拋開他的性格不談,虞辰司其實長了極其秾麗的一張臉,可他身材高大,身上邪氣又太重,整個人因此看著格外危險,尋常人還沒看清他的長相,就已經兩股戰戰,不敢直視其貌。想不到這么一張臉也會有露出此刻這種溫柔笑意的時候,有一瞬間,她終于想起來他也不過與她同齡。
不過,他再次張嘴的時候,好不容易旖旎起來的氛圍又被打破了。
“嫂嫂怎么走神?”少年不滿地使勁頂了幾下胯,換來女子一陣輕顫和幾聲細碎嗚咽,隨后他又笑嘻嘻地去咬她耳垂,撒嬌似的,“聽聞嫂嫂胞宮里暖和的緊,我體寒,不若嫂嫂放我進去暖暖吧?”
聽聽這都是什么話!大夏天的,他下身明明燙得她都直哆嗦,連胡謅也不知道謅得像樣點。林知意被他作弄得雙腿發軟,剛忍不住要罵他,身后許久未出聲的虞堇年居然也開了口,聲音頗為幽怨:“以往我怕阿月受不住,都控制著力道,沒想到竟被人搶了先。”
“你竟然、你們……嗚嗚……”林知意感覺自己是被兩個男鬼纏上了,兩人一前一后,一個肏她,另一個就去狎玩她敏感的部位,肉體拍打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穴里流出的水就沒停過,“你們怎么知道……”
“阿月是想問我怎么知道你胞宮里很舒服嗎?”虞辰司把頭埋進她頸窩又舔又咬,像條狗似的,而后抬起她的頭強硬地吻她,將舌頭伸進她檀口去,粗暴地攪動,汲取著令他上癮的甘甜,“唔……那當然是因為……”
他突然狠命地開始鑿她宮口,幾天前才被打開過的軟肉感受到似曾相識的責罰,顫巍巍地乖乖張開了個小口,又被一舉攻入。
“不要!啊啊啊——”女子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彈起,又再次無力地癱軟,被身后的青年攬住才沒有向一旁滑倒,與之相隨的是身前少年舒爽的喟嘆。他低下頭,與女子額頭相抵,忍不住地笑起來:“義父果然所言非虛。”
虞凌霄!他、他怎么能和他們說這種事……等有機會她要找他好好算賬嗚嗚嗚……
這純屬栽贓陷害,虞凌霄并不是那種會同別人討論床事的腌臜人。實際是因為他們前世那幾年幾乎把什么姿勢都試過了,那如同蜜壺般的胞宮也早就被肏了個透。不過是虞辰司篤定他一定會這樣做,就毫無心理負擔地把鍋都甩到他頭上。
他還在那里逗她,對面的虞堇年冷著臉打斷:“不做就出去。”
于是少年閉了嘴,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他那物本就生的粗些,將可憐的宮口打開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肏得又狠,女子白皙平坦的小腹上甚至都被頂出點弧度來。過量的快感堪比刑罰,下身壞了一般淌水,看起來竟同失禁沒什么兩樣了,林知意渾身抖個不停,拼命往身后的夫君懷里躲,試圖以此擺脫穴里頭那根兇器。雖然是出于本能,可也看得虞辰司心里咕嘟咕嘟泛酸水。他扯扯嘴角:“你往阿兄懷里躲,怕是不知道阿兄比我玩得還要開些。”
“呃啊……不要、你……”打定主意他的話不可信,林知意搖頭不聽,抬頭向一直禁錮著她的罪魁禍首求救,兩邊都是豺狼,可虞堇年看上去溫柔多了。見她不信,虞辰司也不勸她,挑挑眉反而把性器拔了出來,看她得了自由,顧不上又去了一回,手腳并用地扒著義兄不放,可憐兮兮地說不要兩個人,也不想他肏進胞宮。
她尚且抱有一絲僥幸,畢竟在此前的性事中,虞堇年是最尊重她想法的那個,只要自己再同他撒個嬌……
“多一個人愛阿月,不好嗎?”虞堇年低頭,安撫似的輕吻她,可是說出來的話卻不大合她心意,“做得不舒服嗎?”
“不……不舒服!”其實是舒服得太過頭了,她受不了……而且,叁個人實在有點……轉了轉眼珠,林知意肯定地點頭。
“唔。”虞堇年沉吟了片刻,就在她以為有希望的時候,卻見他將手伸到床鋪上點了點,“可為夫覺得,阿月應當是舒服的,這里,”說著說著連他自己也開始笑起來,“阿月噴的水都連成片了。”
林知意一回頭,臉瞬間爆紅,褥子上洇濕一片,還順著她挪動的方向,又伸出來一條濕痕,正正好延伸到她此刻所處的地方,說話間又滴了幾滴。
她羞得頭昏腦脹,虞堇年趁此機會,又把柱身送進她肉花里,攬著她哄:“好阿月,都這么久沒做過了,今晚就疼疼為夫吧,嗯?”
他瞅準了此時她頭腦不甚清明,揪不出他話里漏洞,半哄半強制地也入了她胞宮里去。嬌嫩的肉壺這一連幾天被叁位不速之客造訪,歡欣得直噴水。下面哭上面也哭,中途他們不得不停下給她喂了點水,防止她虛脫。
這晚兩人還玩了好些花樣,又是把她眼睛蒙上,又是把她雙臂綁起來,又是褻玩她的胸乳和纖足,騙她“哥哥”“夫君”地叫了好些聲,到最后林知意都不知道是誰在入她,穴里頭一直滿滿當當的,塞不下的白漿又在肏干間被帶出來,滴在床鋪上,最后云雨初歇時只余一片狼藉。
酣暢淋漓的性事后,林知意累極,當真快要暈過去了。她躺在兩人中間,連一根手指都不愿再動彈,理直氣壯地讓兩人給她清理身子,揉胳膊捶腿。此刻她的腦袋才用僅剩的余力轉起來,發覺出從剛才開始就有疑問的地方。
她慢慢扭頭看向虞堇年,在他滿含笑意的目光中,慢慢皺起眉頭:“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什么?”他側耳靠近她櫻唇。
“……別裝了!”事到如今還想糊弄她,氣得她一口咬上他耳朵,“看我犯蠢是不是很好玩!你是不是在背地里嘲笑我!”
“嘶……阿月輕點。”
虞辰司瞅準機會纏上來,不遺余力地抹黑自己的兄長:“是啊,阿兄早就知道了,可他就愛看你想方設法找理由騙他的樣子,和我笑了你好多回呢。”
“……咳,阿辰。”
“你這個混蛋……”若不是此時一絲力氣都沒了,她定要踹他一腳。
氣哼哼地扭過頭去,沒多久又扭回來,林知意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怎么了?”注意到她似乎有話要說,虞堇年又俯身。
“你……你不會,不會覺得我不貞嗎?不生氣嗎?”最終還是沒忍住,她把擔心的問題問了出來。
“阿月怕我生氣?”虞堇年握住她一只手貼到自己面頰邊,“那阿月就多陪陪我,不要被別人勾走了。”得到了饜足的狐貍再次露出迷惑人的微笑。
定定地看了他一會,林知意收回目光,小聲嘟囔:“你真是……好生奇怪。”
“嫂嫂也疼疼我啊,不能厚此薄彼。”
“你能不能……不要像狗一樣壓上來……好重!嗚嗚……別弄了別弄了,我、我答應還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