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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李沫琀不斷撞擊著胸腔的心跳聲。
李沫琀像是又回到了他將她剝奪傾覆的那個晚上。
他的粗暴蠻橫,將李沫琀差點折騰去了半條命。
韓業臻伸手想將李沫琀扶起,卻見她縮成一團,立馬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往她嘴里塞點什么東西。
他面無表情地俯視著她,他因為防止在黑暗中遭人偷襲,曾經做過夜視訓練,即便在一片黝黑的環境下,他的視力比普通人都要好。
現在,他仍舊能看清李沫琀的臉,濕漉漉的小鹿眼,明澈又純凈的脆弱,正瑟瑟發抖的看著自己。
他的聲音響在她的頭頂,嗓音暗啞,蘊含著克制的情欲:“李沫琀,如果我要對你做什么,不是你躲,就能躲得過去的。”
李沫琀背脊僵直,靠在墻壁上,恨不得自己能嵌進去。
那種犯禁的滋味,猶似將李沫琀的心臟放在油鍋上,煎得一點血都不剩。
而他的每一個字,都能在李沫琀心里蕩起漣漪。
她的聲音因為驚慌都沒法用力:“小舅舅,我沒有躲,而且我聽不懂你什么意思。”
但這句話顯然是沒有信服力的。
她的話說完,四周寂靜了下來,讓人感到窒息般的沉寂。
韓業臻冷冷沉默著,知道她是揣著明白裝糊涂,見她一臉恐慌地看著她,眼瞳都在震顫,心口的怒火和邪火一同迸發。
李沫琀抱著膝蓋坐在地上,垂著頭,仿佛等待著一場審判。
韓業臻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時間已經很晚了,都已經凌晨一點鐘了。
他忽然有些煩燥,也不想再繼續這些無意義的對話,道:“去把燈打開。”
說完他就往里走。
李沫琀猛地抬頭愣了愣,直到韓業臻退到她心中的安全距離,她才哆哆嗦嗦地起來,這時才發現腿麻痹了,幾乎要站不住,可她不敢表現出來,害怕韓業臻過來扶自己。
韓業臻每一次對她的觸碰,都像是一次無聲的掠奪,都是過界的行為,而且她不知道這種行為再發展下去會變成什么樣。
那一晚恐怖的破處經歷好像刻進骨子里,已經讓她形成了條件反射。
李沫琀摸摸索索的去開燈,燈光亮起來,她看見了韓業臻偉岸的后背,他正打算進臥室。
她抿住嘴唇,想了想,朝他的背影說了一句, “謝謝小舅舅。”
韓業臻身影一頓,知道她是為今晚的事道謝,但他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繼而又說一句,“去洗澡,吃完藥再睡覺。”
李沫琀在客廳站了一會兒,韓業臻似乎對她不設防,連臥室的門都沒有關,能很明顯聽到里面嘩啦啦的流水,應該是韓業臻在主臥的衛生間里洗澡。
她沒有見過韓業臻洗澡,但韓業臻裸著的樣子,她是看過的。
聽著這聲音,眼前就會不自覺的幻象出韓業臻洗澡時,發絲上不斷滴著水,水珠順著他的喉結經過鎖骨,流過厚實的胸肌,再淌入八塊腹肌的樣子。
念頭剛冒出,嚇得她自己一個激靈,耳廓發燙,身體也跟著熱起來,心臟亂跳著。
她不敢再聽下去,立馬轉身去房間拿衣洗澡。
李沫琀不知道,如果她在等多一分鐘,就會聽見浴室里男人濃重的喘息和水聲奇妙地混雜在一起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