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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一會，把最后一張紙巾用完了塞進(jìn)原來的紙巾袋子里，繼續(xù)說：“我以前，最痛苦的時候想過尋死，全身都是自虐的痕跡，渾渾噩噩，像乞丐一樣躺在大街上哭，我就是在那時候遇到老板的，他把我撿了回來，甩了我?guī)装驼疲刻於贾钢伊R，又讓徐良成監(jiān)視著我怕我有尋死”

“現(xiàn)在想想，他倆為什么要管我一個不相關(guān)的外人呢？那時候婉兒剛走，他自己心里也難受的要死，過得也不人不鬼的，還有臉罵我。徐良成也是，明知道自己努力也不可能有結(jié)果，訓(xùn)起我來有模有樣頭頭是道，我看他也比我好不了多少，三個人還就這么相互對罵著過了一年，又相互取暖，彼此之間心照不宣，”伍寧歡突然笑了一聲，“真是傻得不像樣”

楚亦笑聽著她絮絮叨叨，竟有些羨慕了起來：“你們，也挺要好的”

伍寧歡把頭一仰，靠在墻上：“是啊，這么多年了，少了一個都相對無言。老板要是走了，我還得再罵徐良成一年兩年，想想就心累。”

☆、22

肖良躍沉沉入睡了后徐良成才關(guān)上病房門。

“走吧，去哪個地方吃？”徐良成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散亂的頭發(fā)，不好意思地笑著問。

“我知道有個地方海鮮大餐好吃，你開車在我后面，我?guī)銈冞^去”車鑰匙在祁韶之食手里轉(zhuǎn)了幾圈，被握在手里。

伍寧歡挽著楚亦笑的手臂一蹦一跳地走著：“笑笑跟祁哥的車”回頭朝祁韶之?dāng)D眉弄眼。

“現(xiàn)在改口叫人祁哥了？”楚亦笑捏了一把她的臉，“前兩天還說對他們兄弟倆沒好感來著”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說不定五百年前還一家呢，哪能一直這么計(jì)較呀，對不對啊祁哥”伍寧歡變臉起來比翻書還快。

祁韶之不可查覺地看著楚亦笑笑了一下。

他們開著車兜兜拐拐，最后來到了一條燈紅酒綠的小食街，黑暗中影影綽綽看不清行人的臉。

“我以為你會帶我們?nèi)ツ膫€五星級酒店呢，就這？”伍寧歡下了車四周看了一遍，明顯有點(diǎn)吃驚，墨鏡都垮在臉上。

“怎么？嫌棄？好吃的地方不一定高檔，高檔的地方不一定好吃”祁韶之關(guān)了車門，上了鎖，拉著楚亦笑往前走。

“走走走，既然祁先生喜歡你還挑什么”徐良成推著伍寧歡的肩膀，快步跟上。

祁韶之很快在一家裝飾得紅紅綠綠偶爾還貼上幾個卡通人物的店面里坐下，祁韶之穿著厚厚的黑色風(fēng)衣，里面卻是一件薄薄的潔白的襯衫，伍寧歡一身呢子大衣，搭配得體大方，三個男士挺拔英俊，五官俊朗，一坐下難免就吸引了周圍人的眼光。

一個小女孩盯著伍寧歡看，看了一會跑過來拉她的衣服，把呢子大衣里的襯衣下擺拉出來了一些，褶得不成樣子，胖嘟嘟的臉仰著頭笑著看她，伍寧歡猛地做了個猙獰的鬼臉，嚇得小女孩愣在原地，又哭著跑了回去拽著她媽媽的褲腿。

伍寧歡低頭看了一眼，皺著眉頭：“我先去趟洗手間”

徐良成倒了一杯茶水喝，搖搖頭：“一點(diǎn)母愛之心都沒有，也不知她到底是不是男人。”

祁韶之把外套脫了掛在椅子靠背上，點(diǎn)了一大堆海蝦海蟹等，末了還追加了一份鮑魚粥給楚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