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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這樣一嚇唬,那兩人也不禁走了出來,曹連富咳嗽一聲,他是府里的大老爺,叫過人來就命他們?nèi)ゲ椋钠蛬D小廝丫頭都好好的,曹連富敢松口氣,卻看看守后院福娘的仆婦慌慌張張跑了過來,“大老爺,那三娘子,不是,那丫頭,她發(fā)高熱了,渾身通紅起泡,看著實(shí)在嚇人。”
“你瞧,你瞧,我說什么來著!”晏子慎當(dāng)即跳將起來,似乎半點(diǎn)也不想在曹府里待下去,“肯定是疫病,肯定會傳染,好哥哥,咱們兄弟倆江湖再見吧。”
“別呀別呀,”曹連貴急忙抱住晏子慎,他們兄弟兩個也怕呀,要走一起走。
烏泱泱一群人都腳步飛快的遠(yuǎn)離了正院,只跑到前邊院落才停下腳步,眾人都拼命拍打自己身上衣衫,還叫人趕緊搬酒醋過來好殺疫蟲。
晏子慎更是抱怨,“曹公公這一病,已經(jīng)傳給了他侄子媳婦,要是再傳染幾個,我們怕是都得沒命,他老人家閉眼了不要緊,我可還沒生兒子呢,要是死了這一干家私還不白便宜了外人去。”
見他這樣一說,曹連貴忽的心中一動,拉扯他哥到角落嘀咕道:“袁太醫(yī)方才說的是什么話,你還記得嗎?”
“怎么不記得,說老爺子沒救了不是。”曹連富唉聲嘆氣,叔叔這一走,曹家可不全完蛋了。
“對呀,叔叔要是沒了,你說這府里的東西,該給誰啊?”曹連貴壓著嗓子輕聲說道,把曹連富那滿腔的貪婪都給勾了出來。
對呀,他就是活著,自己也沒分到多少榮耀,還不如死了呢。
作者有話說:
姓名:晏子慎
職業(yè):無業(yè)游民
生命值:9
攻擊力:6
防御力:2
智力:8
體力:6
魅力:8
技能:口蜜腹劍lv2、挑撥離間lv4、一擲千金lv1、察言觀色lv5
成就:系統(tǒng)結(jié)算中……
恭喜您,您獲得了小人頭銜
恭喜您,您獲得了殺人幫兇的頭銜
恭喜您,您獲得了bujobubk滋blujboub滋滋
(十分抱歉,玩家晏子慎已罵罵咧咧離開了游戲)
第147章 傳染
后院曹連榮住處,宋詞和鐘曲就跟腳下生根一般守在門外,聽著屋子里一聲又一聲的動靜,先是咬牙切齒的斥罵,到了晚間又變成了哀求勸告,再捱到天亮,見還是無人進(jìn)來,干脆就變成了怨毒的詛咒。
宋詞拿手捂住鐘曲的耳朵,“別聽了,你就當(dāng)自己是聾子,再等兩天就好了。”
鐘曲比宋詞的年紀(jì)略小一些,不過兩人相貌都是一樣的出挑,只可惜,在曹連榮的折磨下,兩人雙手,膝蓋,小腿全都是新傷舊疤,細(xì)細(xì)碎碎的覆蓋了大半個身軀,鐘曲摸到宋詞的手時,那一雙手已經(jīng)猶如老樹皮一樣粗糙了。
她聽著屋里不停的咒罵之聲搖搖頭,只擔(dān)心的看著外頭道:“我不是怕他的話,我是怕他的動靜把府里人招來,姐姐,他要是餓死了,瞞不過去人,會不會查到咱們身上。”
鐘曲死不要緊,她也不怕死,這日子早就過夠了,可她擔(dān)心連累到自家爹娘和兄弟姐妹身上,要不是這口氣撐著,她早尋死去了。
“不會的。”宋詞拍著鐘曲的脊背,眼里泛著興奮的光,“你不是都聽到了嗎,曹公公得疫病了,會傳染的,新進(jìn)府的新娘子不也得了病。”
“可他是餓死的,不是病死的呀。”鐘曲雙手幾乎要擰成了麻花,到這會了,她是真想盼著這畜生死,可又害怕他的死連帶著害了自己家人,仆殺主,這可是罪加一等的大罪。
宋詞朝鐘曲擺擺手,示意她先住嘴,自己走到院門處,原來是有婆子抬食盒過來了,許是也受到了警告,并不敢上門入院,只是抬到了門口就走了。
宋詞小心的把東西抬進(jìn)去,關(guān)緊了院門,然后向鐘曲招手,叫她把東西都悄悄丟到恭桶里去,“咱們也不吃嗎?”鐘曲有些可惜。
“這是咱們死里求活的法子。”宋詞一邊說,一邊脫了衣裳,只穿著緊身子開始把已經(jīng)冰涼了的桶里的水往身上澆。
饒是五月,可水一直在陰涼處放著,澆在身上還是冰涼刺骨,宋詞抖著身子,眼睛卻越來越明亮,“屋里的是餓死的不假,他是病不了的了,可咱們能生病,如今各處的人都被拘束在自己院里不許走動,這院子就咱們兩人,你我要是發(fā)了高熱昏昏沉沉,屋里的餓死豈不是理所當(dāng)然。”
是啊,鐘曲也回過味來,曹公公不就病著嗎,既然新娘子能生病,她們兩怎么不行。當(dāng)即就也跟著脫衣澆水,兩個人濕噠噠也不擦身,就跑到外頭由著風(fēng)吹,夜里也不曾休息,咬著牙在外站著,聽著屋里的咒罵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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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里的人聲漸漸微弱,正院里的人卻睜開了眼睛。
也不知是湯藥的作用,還是那醋酒刺鼻的氣味,曹公公曹順奇跡般的醒轉(zhuǎn)了過來,只是口舌似乎有些不大聽使喚,吱吱嗚嗚的叫著人過去。
曹全福是一直伺候在他邊上的,就是曹連富曹連貴跑到前院去,他也沒跟著,精心照料著曹順,見曹順醒了,淚流滿面的就跪倒在床前哭訴道:“公公,您可算醒了,菩薩保佑,您要是再不醒,府里可就翻了天了。”
曹順努力控制著嘴,可掙扎了半天也沒法說出一句清晰的話語,手腳不斷的打著擺子,到最后干脆往外噗噗噗的吐了三聲,曹全福會意,跪行幾步湊到跟前猜測道:“你是問三老爺?”
曹順噗了兩聲,看樣子不是。
“那是大老爺和二老爺?”曹全福是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挨了兩頓打的,這會哪里肯叫他們,趁勢就在曹順面前告狀叫苦,“公公,不是小的多嘴挑撥,大老爺和二老爺哪里在乎您,一聽說您得的是疫病,兩人早就跑沒影了,是小的一直在屋里伺候您呀。”
曹順努力吞咽著口水,若不是說不出話,他真想叫人把這該死的奴才拉出去打死,誰有功夫聽你這個奴才抱怨,他現(xiàn)在恨不得叫人活剮了后院那個丫頭,一定是她在簪子里下了毒害得自己成了這樣!
“噗愣啊噗愣各魚的啊——”曹順使勁捋著舌頭,想發(fā)出一句清晰的命令,可曹全福豎著耳朵都快湊到嘴巴邊了也沒聽懂,自己個還在那里猜測,“公公您說的是什么?”
還沒猜出,他就被一股大力踹到,又是一陣幾乎刺破皮肉的疼痛,轟隆一聲,曹全福腦袋直接砸在了地上,打著模糊光圈的眼睛里出現(xiàn)了兩個人影,他這會連出聲哀痛的膽子也沒了,來者竟然是曹連富和曹連貴。
也不知是外頭誰去跑著傳遞的消息,兩兄弟得知了他叔叔醒來的消息,倒更堅(jiān)定了原本的心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