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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問,說讓你不要下山,你偏偏要去,現在不僅自己遇險,還害的你哥哥的手以后都無法撫琴,你以后要怎么面對他。”
“月哥哥,手怎么了。”
“十指皆被生生折斷,咱們門派以琴為主修煉術法,以劍為輔,就算他以后手好了,能練劍,能寫字,獨獨就不能再撥弦了。你讓他以后怎么辦。啊!”黃宗主氣的抽出家法就準備往黃斯星的身上打。
“住手!”黃夫人從門外進來,“夫君,斯星才七歲,他也是頑劣。以后多多讓他到祠堂罰跪,重習家訓便好,你若將他也打傷,咱們怎么照顧兩個受傷的孩子啊。”
“那便讓他去他哥哥的屋外跪著,他哥哥什么時候醒來,再讓他起來。”
黃宗主袖子一甩便走出祠堂。
“去吧。”黃夫人扶起黃斯星,“再怎么說,這件事,過也在你,只是月兒受了苦。”
黃斯星在哥哥的屋外跪到了傍晚,腳已經開始麻了,黃夫人從他面經過,她是來看黃弦月的。
“還不起來,過來看看你哥哥,醫師說剛剛已經醒了。”
黃斯星從地上起來,有點腳軟,他站了會,才邁步走向屋內,他已經好久沒有到哥哥的房里來玩了,這擺設還是和之前沒有區別,只是他不敢看床那邊,他怕哥哥會怪他,可是黃弦月從未怪過他,也從未說過他一句不好。
“斯星,你怎么了。”一個清澈但虛弱的聲音拉回了他的神智,他看向床上,哥哥穿著白色的里衣靠在床頭,雙手被紗布纏著,湛藍色的眼睛正看著自己。就這樣愣了幾秒。
遲疑的走到床前,“月哥哥,對不起。”說罷便在床前跪下。
黃弦月只能無奈的搖搖頭,“我不怪你,你起來吧。”
“不,是我的錯,我不該下山去玩,不然也不會讓哥哥受傷了。”黃斯星執意不起來。
黃弦月靠在床頭,眼睛往上望著,平靜的說“我的手扶不了你,你要是不起來,我今日就不服藥了。”
黃斯星只好站起來,坐到了床邊。
“剛剛聽許叔說,你在外面跪了很久,腳疼嗎?”
黃斯星搖了搖頭,“月哥哥,你手疼嗎。”
“疼啊,哪有不疼的,如果你下次再出事,我就會更疼的。”嘴角帶笑的看著黃斯星。
“那我以后好好的學劍術和法術,一定不讓哥哥再因為我受傷。”用堅定的眼神看著黃弦月。
“那你以后可不能食言哦。”
“當然不會!”
安靜了許久,黃弦月淡淡的開口說,“以后我只能聽你撫琴了,你得好好習琴呢。”
“知道了。”黃斯星的手抓了抓衣角,低下頭。
黃弦月自那日起便病了許久,直到一個故人送了兩塊血玉給了他后,身體便慢慢的好了起來,手也開始恢復了起來,故人和黃宗主說,這玉本是一塊,被麒麟之血浸了有千年。能避災,趕病痛。如果要用便不可離身太遠。如果作為佩戴之物,就必須要系在一起。黃宗主見此玉有效,便將讓黃夫人將這兩塊玉制成了玉佩,讓黃弦月時時佩戴著。
那玉一塊刻著彎彎的月牙,一塊刻著一顆樹,除了樹干和月牙周圍之外都是紅的像血的顏色,但卻顏色清凈似冰,的確是不可多得的靈玉。看來這位故人也是對著孩子十分疼愛。只是這雙手十指也的確留下難以磨滅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