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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斯星嘆了口氣,這些日子,自己守著一個與夏青凰除了相貌,一點都不相似的神界帝君,也是心力交瘁,也是怕最后落得個不得善終。
慢慢的從內殿走到書房,卻沒有看見熟悉的人,寢房也沒有,整個屋子里像是沒人待過的模樣,黃斯星像魔障了般,跑出應園,幾乎找遍了整個鶴山,望海閣、藏書閣、文詢殿……幾乎所有的地方都翻遍了,還驚動了自家門生和沈皓還有張靜好他們,都幫忙找那位白衣公子。
最后只剩下了一個地方。
黃斯星走到那里時,看見內殿的門是打開的,心便落了下來,這里便是即墨黃氏的祠堂,當年黃斯星的父母,還有夏青凰的牌位都放在了這里,黃斯星打開了門,香案之上燒著香,那個人卻靠在柱旁,手里拿著一個牌位,黃斯星看了那些擺著的牌位,拿著的應是夏青凰的牌位。
黃斯星點了香祭拜了這些逝去之人,跪在墊上,輕笑一聲,看著青凰道:“當年,這即墨黃氏和雁城夏氏都將夏青凰的牌位立于宗祠,倒是鬧得江湖風風雨雨,沈皓那小子總是說,若是到了中元,青凰都得兩頭跑。”
青凰將牌位放了回去,走到了黃斯星的面前,單膝跪地蹲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道:“有些事,莫太執著。”
黃斯星聽見這話,像是這些天壓抑在心里的苦悶都觸發了出來,推開了青凰,跑到堂后,取出了族譜和家譜,在青凰面前翻出了那寫著夏青凰姓名的那頁,指著那上面寫的字,嘶吼道:“我讓即墨黃氏所有人承認了你,讓他們所有人都接受我的姓名旁是你,你一句莫太執著,就想一筆勾銷嗎?”
青凰那著那家譜族譜上的字跡,和那前頁被一筆劃去的名字,眼前這個人哪,劃去就劃去了,非得又用本名填了回來,這些年受的苦楚怕也是不少。
青凰伸出手將黃斯星抱在了懷里,黃斯星懵了,這些天都是自己試探著擁抱青凰,而青凰總是冷漠的沒有任何舉動。
青凰在黃斯星的耳邊,淡淡的道:“黃斯星,值得嗎?”
黃斯星緊緊的抱著青凰,哽咽的道:“值得。”
二十三年前,年幼的黃斯星站在夏青凰的床邊,看著因他再也無法撫琴的夏青凰道:“黃弦月,值得嗎?”
夏青凰用堅定的眼神看著黃斯星道:“值得。”
歲月流散,同樣的問,同樣的答,說的人卻顛倒了,所謂的緣分太殘忍了些。
黃斯星靠在青凰的心口,心里百味交雜,因為青凰一直未曾開口,自己也不知做的事情會不會讓他厭惡。
青凰輕輕的道:“不會。”
“啊?”黃斯星抬起頭,看向青凰。
“做什么,隨心便好。”青凰放開手,從地上站了起來。
黃斯星也隨著站了起來,只是跪的久了,有點踉蹌,結果被青凰抓住了手臂,黃斯星看了看青凰的手:“今日的青凰,好生奇怪。”
傍晚時分,黃斯星將其他人都叫到了客房里,論起了最近青凰的變化,忘空覺得帝君殿下變得溫和了不少,若空卻覺得沒什么變化,沈皓和張靜好同意冰山臉毫無波動。
“黃宗主為何覺得帝君殿下有變化?”若空看黃斯星與他們討論此問題,可能是看出了帝君殿下的異常。
黃斯星說出來他的觀點:“最近青凰的舉動變得沒那么不可靠近了,而且話也開始多了些。”
“沒看出來。”其他四人同時搖了搖頭。
若空突然走到黃斯星旁邊道:“黃宗主,要不,本座給你出個餿點子?”
“知道是餿點子還出。”沈皓再次好了傷疤忘了疼。
嘭,沈皓又再次“跪下”。
“什么點子?”黃斯星其實也想知道這些和青凰認識很久的神官們有啥辦法。
“帝君殿下,一飲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