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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煙頭還未熄滅,低溫不能將它結束,它在冰冷中獨自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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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姜子看著秦九和傅一維交替的背景,走上前,與傅一維并排,點燃了一根煙,并且遞給傅一維一根。
她吐出白煙,看見秦九消失,說:“Erwin,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
南姜子自顧自地說:“青春期男孩的老父親?!?
傅一維笑出了聲。
“一個嚴肅的老父親,一心想為青春期兒子好,但是兒子總是不領情……”
傅一維笑地眸子都亮了,說:“姜子,你這樣戳破我,真的很討厭。”
南姜子聳聳肩,說:“我說的是事實。”
傅一維不語,默默抽煙,南姜子繼續說:“快點打破這種關系吧,傅老師?!?
她最后三個字是學秦九的叫法,學得有模有樣。
“你想想你爸讓你回港橋大學讀碩士,那時的你和現在的他是一個境地。況且,那時你已經二十多了,現在他還不過十八歲?!?
南姜子單薄的眼睛看向傅一維,說:“我真的為你高興,一維。”
傅一維看著秦九消失的地方,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故事的發現和你要的都不一樣,
我多想你有勇氣能重新開場
——腰
第五章
大斌終于出院了,他已經在床上躺了一個月,現在胳膊還打著石膏,但是可以借助拐杖走路。
秦九從大斌出車禍那一天,就一直煩悶,現在也想趁著這個機會沖沖喜,便吆喝大家一起去燒烤店吃飯。人來的很快,就連一貫被家庭拖著到老椿都準時趕來。仙兒還特地給大斌買了許多營養品,搞得大斌直撓頭,很不好意思。
燒烤店定在城北,找了個包間,店面不大,但是味道不錯。烤串師傅很快就把串丟到前面的盤子里,吃還沒吃多少,酒倒是已經喝了半箱。
大斌有點上頭,一直在感謝秦九幫他墊付醫藥費,還替他去工作。他這波感謝讓老椿的酒氣也上了頭,一直在檢討自己因為家庭和工作不能按時來排練和錄音。
秦九舉著酒杯說:“這都不是事兒……”呼吁大家再一起喝一杯。
秦九轉頭看了下仙兒,今天的仙兒穿了一件牛仔外套,扎高馬尾,顯得青春靚麗。他知道心兒一直和他爸在做斗爭,離高考就剩下兩個月了,他問:“仙兒現在有什么打算?”
仙兒邊吃著雞翅邊說:“好多個音樂學院都給我下offer了,學我是不愁上,但是我現在就是不想上學。”
老椿以長輩的姿態教育她:“學不能不上啊!”
大斌也應聲附和著說:“你看如果沒有文化,只能像我這樣在這里做體力活。”
秦九喝口酒,打趣說:“仙兒是什么水平?能和咱們比嗎?”
仙兒問秦九新歌寫的怎么樣了,秦九搪塞著說還可以。
其實他這段時間并沒有寫出什么。
仙兒笑著說:“爭取在我上學前能完成第二張專輯,并且在head開場演唱會!”
秦九一下子想起了前幾天在head和傅一維不愉快的過去,悶著頭喝了一杯酒,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