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陸銜點頭表示沒問題,等到季氏的人離開后,他才看向旁邊的助理:“房子找好了嗎?”
回國這么多天,陸銜還依舊住酒店,既然打算常駐在國內,有些東西也該置辦起來,以前的房子他不打算住。
“找了三處,需要您最后定奪。”
“選個離公司近的就成。”短時間內父母沒有回國的打算,他住哪里影響也不大。
“好的陸總,新品代言人也甄選出來,如果您這邊覺得沒問題,那我就安排他們簽約。”
“晚點發給我,還有陸家那邊不用盯著了。”就現在的情況,壓根不需要他做什么。
“這次的事陸向安有在調查是否和您有關系。”
陸銜眼里閃過嘲諷,他以為所有人都和宋韻一樣么。
*
和簡一科技簽好合同,療養院項目基本就沒什么需要操心的,季秋晚倒是松了口氣,接下來她需要做的就是繼續尋找合作伙伴。
和陸氏那么多項目不再續約,想來陸向安應該明白自己的意思才是。
陸向安赴港城的消息在圈子里不是秘密,季秋晚記得劇情里也有這一段,這次陸向安回來會帶回一個大項目,更是打開了他和港城那邊的交集,看來就算劇情有所偏離,但有些事依舊會發生。
季秋晚還算平靜,現在陸向安的主角光環已經下降,能否拿下這個項目也還是未知數,倒是她要好好思考,季氏未來的發展才是。
想得正出神的時候,南市那邊又有消息傳來,季時序和宋明月又分手了,季秋晚有些無語:“這次又是為了什么?”
“好像還是和上次的事有關,宋小姐昨天遞交了辭呈,今天一早的飛機離開,季總知道她離開后也沒挽留。”
“宋明月離開了?”季秋晚不由皺眉,該不會以后會發展成帶球跑劇情吧?
“是的,最近季總一直忙著分公司的業務,兩人關系越發緊張,這次看起來應該是真的分手。”
“好,我知道了。”季秋晚擰了擰眉心,她倒是希望這次是真的分手。
*
南市這邊,季時序整個人都透著疲倦,聽到宋明月離開的消息,他先是愣了下,隨后道:“由她去吧。”
至于工作,她的大部分工作都是自己替她承擔,倒是省去了交接的麻煩。
“宋小姐那邊要不要繼續跟進?”助理試探道。
“不用了,就這樣吧。”季時序說完整個人都有些頹廢,他第一次知道,原來有些事不是努力了就行。
和宋明月這段關系中,他已經做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但在宋明月眼里,自己做得還遠遠不夠,她需要無條件包容她,妥協她的人,這一點,他一開始覺得自己能夠做到,但現在才知道這有多難。
兩人從小的環境不一樣,對待問題的看法也不一樣,自然就有不斷的矛盾生出,現在這樣也挺好,這一刻,季時序無比理智。
接到季時序的電話季秋晚有些驚訝:“大哥。”
“能給我轉五百萬嗎?”季時序語氣低沉。
“分公司財務不在嗎?”季秋晚有些不解。
“是私事。”季時序站在落地窗前看向外面的夜空,說到底,是他不夠堅定。
“你要做什么?”季秋晚有些頭疼,他該不會要給分手費吧?真當家里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我和宋明月分手了,這是給她的補償。”季時序如實道。
“真分了?”季秋晚語氣滿是懷疑。
“這次是真的,我現在才明白,媽之前那句話的意思。”季時序說完忍不住苦笑。
“你確定她會收,確定她不會覺得你這是在侮辱她?”季秋晚反問道。
“不管怎么樣,是我不夠堅定,這錢就當我借你的。”季時序語氣堅定。
“行吧,你高興就好。”季秋晚覺得這要是能讓他徹底清醒也是好事,更何況,按照宋明月的性子,收不收還是兩回事呢。
“秋晚,謝謝你。”季時序想,大概只有家人才能這樣包容他。
“不用謝,記得給我利息就好。”反正又不是她虧錢。
“好,一定高于銀行的利息。”電話那頭傳來季時序的輕笑聲。
“那你周末要不要回家一趟?”不管怎么樣,失戀的人還是需要關懷一下,告訴他,比起看不見摸不著的感情,只有錢才是最真實的。
“不用,不是都說情場失意職場得意嗎?我覺得這次的項目我能爭取到。”比起剛才,季云深語氣里多了一絲自信。
“那好吧,提前祝你旗開得勝。”要是能拿下分公司第一個大項目,他也算有功勞。
季時序收到轉賬后第一時間給宋明月轉了過去,不管怎么樣,他很感謝她這兩個多月的陪伴,也是她讓自己明白了很多事。
但顯然,宋明月誤解了自己的意思,和秋晚猜測的一樣,她覺得自己這是在用錢侮辱她。
聽到電話那頭宋明月的哭聲,季時序異常冷靜:“明月,你曲解我的意思了,如果我的行為讓你覺得是侮辱,我很抱歉。”
“我不需要你的錢,更不需要你的抱歉,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和死人一樣,希望我們都能做到。”宋明月掛完電話后忍不住痛哭起來,明明她已經很努力融入他的一切,為什么還會變成這樣,不該是這樣的。
她以為只要兩個人真心相愛就能跨越門戶之見,但他們明明還沒到那一步怎么就走不下去了,天知道在剛接到他電話那一刻,她有多開心。
她想著,她其實不需要他的道歉,她只是要一個臺階下就好,沒想到他竟然是拿錢打發自己,果然,他其實從骨子里都是看不起自己的。
宋明月低頭看向手機,拉黑刪除他所有的聯系方式,斷絕自己后悔的機會,他都看不起自己了,她以后又何必自取其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