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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被壓在玻璃上時,低頭就能看見紫色光暈點綴黑夜的倫敦眼。
她承受著身后的撞擊,嬌喘和鼻息糾纏。
大掌覆蓋住一只乳房,掌心和挺立的頂端相貼,稍稍用力地摩挲起來,很快女人的乳頭就變得像一顆朱紅的硬果,隨后粗糲的指腹將其按住,來回轉圈,明珠吃痛嚶嚀一聲。
孕時做愛都是緩和舒然,現在的激烈仿佛餓了許久的惡狼突然打開了囚籠,釋放著欲火。
明珠摳著平整光滑的玻璃,像在抓住什么支撐,可也只是徒勞。
一如午時在長廊面對紀明姝最后一句話時的無力。
她不知道紀明途聽到了多少,可此時他對性事的投入像是不曾洞悉她心中的復雜,粗重的喘息聲宣示正折服于手下細膩的觸感,忍不住用力揉捏了幾把,隨后他把明珠輕輕地翻了過來,面對面交合。
雙腿纏在男人的腰上,這個體位進入得尤其深,她唯一的支撐點就是紀明途埋在她體內的肉柱,每次落下她都有種被穿透的錯覺。
明珠勾著紀明途的脖頸,回想著紀明姝對她的嘲弄,洋洋得意認定她就是個毫無主見屈服于家族權勢聯姻的棋子。
因為姿勢,明珠高出他半個頭,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乳溝,兩只乳房的內側被男人的臉頰擠壓著,明珠微微揚起下巴:“紀,紀明途你好像很少和我講起在這里生活的事情。”
紀明途蹭了幾下,然后握住明珠一只乳房,直接含了上去,用牙齒輕輕摩挲。
這感覺十分奇妙,明珠覺得有萬千只螞蟻在乳頭上啃咬,又癢又麻,還夾雜著幾絲奇異的觸感。
“對于在這里的記憶只有無窮無盡的磋磨,多想一次都是浪費時間小珠,你不專心。”
說罷,一記頂弄讓明珠差點滑落。
“啊你抱牢一點啊”明珠嬌嗔一句,“總有值得回憶的事情吧,比如,你有沒有喜歡過別的女孩子呢?”
紀明途抱著她走向床榻,欺身上前:“別的?就這么確信我現在喜歡你。”
明珠感受著身體內滾燙炙熱的東西,聽到這句話扭了他一記:“那你出去。”
紀明途眼角含笑,背光的堅毅輪廓像是黑夜的魅魔。
“她們也配和我的小豬相提并論?”
明珠本在扭動躲閃著他的親吻,聞言怔住,只聽男人沉悶低啞的聲音繼續響起:“一來到這里就被安排進入公學,都是男生又是寄宿制,除了家族里的女人,主動接觸異性的機會少之又少,甚至還得防著那群取向不正常的同學,你該慶幸你是第一個。”
第一個接觸的人,還是第一個喜歡的人?
明珠來不及思考,紀明途就著這個姿勢繼續深頂,他擺動著下體,直到無法更進一步的時候才完全拔出,再全根沒入,如此幾輪就把她送上了滅頂的高潮。
喘息間,紀明途語調沉悶埋在她的發絲里突然開口:“我知道她更多是為了利用我。”想看更多好書就到:5 63 8ttt.co m
明珠一愣。
“我不忍心看她進入火坑,可也沒有立場阻止她。”
這下明珠聽懂了,在那條紅色侵染的長廊盡頭,紀明途聽到了她們的對話
“我還是愿意相信,八歲那年接收到她的第一封問候,是她真心的想念。”
明珠側過臉看向同樣閉目平復心緒的紀明途:“你好像從來沒給我寫過情書。”
“情書不是追求時期的東西么?”紀明途整理完心情后坐起身,恢復了素日掌控全局的清高傲慢。
“我還以為你已經是我太太。”
明珠不忿:“你以前能和你妹妹說我‘壞話’,現在就有義務寫情書來彌補。”
一時嘴快暴露偷看了信件的事實,明珠心虛地躺回枕頭上,紀明途挑眉,走下床穿上浴袍:“控訴我說你壞話,可見沒全部看完。”
說完,把明珠從被子里扒出來,攔腰抱起走向浴室。
明珠撲騰:“這么愛護妹妹,那就妹債兄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