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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洛白山所料不錯,第二天,村長帶著幾位村長里面的老人,到海老六家里拜訪自己。給自己在門口就行了一個大禮,讓洛白山尷尬不已。之后,村長拿出村子里所有人湊的十萬元,作為自己的酬勞。
經(jīng)過洛白山一番推辭,最后洛白山收下了五萬。這樣一個村子,十萬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縮水后的五萬平攤到每戶人家,依然不是小數(shù)目。畢竟,這樣一個地方,一戶人家半年的花銷也就數(shù)千不到。洛白山本來不打算收取報酬的,畢竟一個雷擊木,一個大妖,兩樣收獲已經(jīng)十分珍貴了。尤其是一位作為追隨者的大妖,價值已經(jīng)不能用金錢這種東西衡量了。最后,想了想,洛白山還是收下一部分,要是自己一點不收,傷了這些人的尊嚴(yán)不說,還會讓人懷疑自己別有用心。再加上現(xiàn)在,所有村民還沒有真正相信事態(tài)已經(jīng)解決。
收起五萬元,放入自己背包的夾層,洛白山示意面前站著的村長還幾位老人坐下來。村長等人坐在海老六家里的沙發(fā)上,先是一些恭維洛白山的話。什么年少有為、見多識廣、本事強,為人謙虛,一大串。
洛白山保持謙虛,一一回應(yīng)著幾位夸獎自己的老人。閑聊片刻,早起的六嬸,早飯已經(jīng)完成。眾人一起吃著早飯,因為年節(jié)過去沒有多久,飯桌上的飯菜異常豐盛。海老六拿出珍藏的酒水,眾人舉杯,觥籌交錯。
洛白山很想說早上喝酒不好,不過看了看眾人的熱情,又想了想對自己幾乎沒有什么影響,酒精還沒有吸收,就被靈力化解了。一頓早飯,吃到快中午。終于還是結(jié)束。
六嬸和兒媳收拾飯桌,老村長和洛白山坐在沙發(fā)上休息。簡單聊了一些家常,老村長委婉的表示,希望洛白山多停留一段時間。周圍所有人也紛紛附和,洛白山看了看幾位老人,點點頭,說道:“那小子就打擾了。”
老村長哈哈大笑的拍在洛白山的肩膀,說道:“洛先生不必客氣,我們都是莊稼人,招待客人靠的就是一個熱情。”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表示洛白山留下來,絕對是一件好事。
繼續(xù)閑聊片刻,洛白山話題一轉(zhuǎn):“老村長啊,那個遷墳的人,不知道你們還有沒有印象,我感覺像是我一個熟人。”老村長微微皺起眉頭,看了看洛白山,低下頭,盯著地面,陷入思索。
片刻后,老村長抬起頭,對洛白山說道:“哦哦,我想起來了,那位...先生。沒想到竟然是洛先生的熟人。”老村長頓了頓,在稱呼上加上一個先生,洛白山心中一動:看來老村長認(rèn)為那個移墳的人,沒有起到什么作用。也對,墳移了后,事件依然在發(fā)生。
洛白山搖搖頭:“只是看到移動的祖墳方位,感覺有些眼熟,我也不是很確定。老村長要是記起來,給我詳細(xì)說一說吧。”
“哦,這個過去幾天了,我記得也不是很清晰了。只記得那為老先生,個子不高,留著一點小辮子,年齡看不出來,但估計不小了。臉上帶著個圓形墨鏡,一聲灰布衣裳。哦哦哦!左腿好像有些瘸,我們問起來,那位先生也不回答,只是臉色有些難看。我們也就不問了。”
洛白山把以上信息結(jié)合起來,一位小老頭的形象躍入腦海,帶著幾分明顯的江湖騙子風(fēng)格。心中不由吐槽道:“這誰呀?那個人雖然平時惡趣味一點,但還是留著幾分女性的矜持的,就算偽裝,也不會挑選這種形象的啊?難道是她的惡趣味程度又上升了?不不不!不會!絕對不會!她還是有幾分自傲的,不會干這種事的。畢竟一起呆了那么多年。那布置七星鎖靈陣的是誰?恰巧風(fēng)格接近的其他通靈師?”
本來以為能夠輕易得到線索的洛白山,聽了老村長的描述,重新陷入混亂。難道說自己真的走錯方向了?不對,昨天晚上,那個莫名的感應(yīng),絕對不會錯,是她!而且她絕對在三十里以內(nèi)!那么,線索在哪?再占卜一次?不不不,那個七星鎖靈陣,不可能那么巧合被別人布置在這個村子——我前進(jìn)方向的必進(jìn)之路,里面絕對有她的影子。那么,突破口依然在那個布陣的人那里。
“那個,老村長,你的描述和我認(rèn)識的人完全不一樣,不知道老村長有沒有留意過,他身邊有沒有其他人?”洛白山開口問道。
老村長搖搖頭,說道:“這個,我始終就見到了他一個人。不過,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了解,那位先生是,哦,對了,老三,那位先生是你兒子帶回來的,快把那個小子叫過來。”老村長轉(zhuǎn)頭對旁邊一位老人說道。
這位老人名為吳承福,是老村長的三弟。他的兒子吳青賀很快被老人站在海老六大門外,靠一口大嗓門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