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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說,父親干什么去了?”弱荷雙手捏著那一片紅的發亮的紅色樹葉,頭也沒回的問我。今天是那個男人離開這里的第三天,我從剛剛來的懵懂無知,經過三個多月的適應,已經完全適應了這里。
現在,我稱呼那個男人為師傅。他在三天前的晚上,確認我完全掌握那種不斷增強體內能量之后,點點頭,告訴我,他要離開一段時間。我點點頭,說:“我知道了。”然后開口問道:“師傅,你要去哪里?”
他沒有回答,靜靜看著我,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發現身上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又抬頭望著他的眼睛。此時,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那么深邃的目光。我們對視一會兒,他移開視線,轉頭望著窗外,開口說道:“肖乾,我離開之后,你不要亂跑,就安靜待在這里,知道了嗎?”
我疑惑撓撓頭,說:“嗯,知道了,師傅。”他擺擺手,示意我可以回去了。第二天,書房沒有他的身影。我多少有些失落,弱荷也發現了他的離開,她心情有些不好,一整天都沒有露出笑容。傍晚的時候,她讓我明天不必去找她了。
今天沒有從她手中得到那種好吃的糖果,我心情有些失落。而且,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他悶悶不樂的樣子,我也感覺自己有些不開心。
第二天,我聽她的話,沒有去找她。因為我知道,我聽她的話,按她說的做,她就會高興。但今天沒有見到她,心里總感覺有些空落落的,很不舒服,有點想找她,但有邁不出步伐。
今天,我按照往常的習慣,起床洗漱后,就去了他的書房。他教我識字的時候,讓我每天早上都要看這里的書,可以挑自己喜歡的看,也可以重復看,但不能不看,不能中斷。
但是,今天來到這里的時候,站在門口的時候,我就感覺到里面有人的氣息。這種感應能力,是我身體有了那一團能量之后,突然就獲得的。
“是誰呢?難道是師傅?”我一邊思索著,一邊推開門。里面,坐在書桌旁邊的是,一個月以來,都沒有來過這里這個書房的弱荷。我有些意外,但心里確實有些高興。
她手里拿著那一片我之前在樹底撿的一片火紅色樹葉,樹葉夾在我最喜歡的那一本書里。那本書里,說了很多好吃的食物,我每天都要看一遍。
“你說,父親什么時候回來?”她開口問道。我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她嘟嘟嘴,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怎么這么笨,什么都不知道!”
我摸著頭,傻笑幾聲,沒有回答。我感覺到了,她說出那樣的話后,聽見我傻笑的聲音,身上那種沉悶的氣息消失了一些,淡淡的喜悅浮現出來。察覺到這一絲喜悅,我心里也有些喜悅了。
她跳下椅子,轉身離開了。從我身旁穿過之后,她揚起手中的樹葉,說道:“這個樹葉,我想要。”然后轉身離開了,我沖著她的背影喊到:“好,我送給你了。”她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我,突然露出笑容,然后笑著轉身跑開了。
一個月后,我再次在書房見到她,她隨手翻著一本書,看見我進來了,開口問道:“你說,父親,什么時候回來?”我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她合上書,開口說道:“我就知道你不知道。今天,我想要抓蝴蝶,你陪著我去。”我點點頭,陪著她在周圍的山里跑了一個白天。她跑不動的時候,我就背著她跑。她將臉頰貼在我的耳旁,指揮著我前進的方向。
之后,每隔一個月,她就會來到書房,讓我陪著她做各種各樣的事,然后她高興的哈哈大笑著,我陪著她傻笑著。
這樣過了十年,那天晚上,修煉結束后,我突然發現自己變得和以往不一樣了。我調動身體里面的里面,然后,身體慢慢飄了起來。我能飛了,和師傅一樣。我十分高興,第一次跑去找了弱荷。
我一路飛了過去,下面的仆人,一臉驚訝的看著我,我高興的笑著,朝著下面每一個人打招呼。但是,降落的時候,出了一點小意外,直接重重摔下去,撞破了弱荷的房門,飛了進去。
灰頭土臉的站起來,一抬頭,發現弱荷光著身體在木桶里,她尖叫一聲,坐下去,手中的木盆朝著我扔了過來,我看見她的軀體,楞在原地,沒有反應,被木盆狠狠砸在頭上。
“你給我滾出去!”她大吼著,我此時反應過來,呆呆點點頭,轉身離開離開。“房門,房門給我想辦法堵上,你個禽獸!”她大吼著。
我呆呆點點頭,用體內那種力量,牽引房門的碎片飄回原來位置。只能,腦海里現在還是她那潔白的軀體。久久不能從腦海中祛除。
“好了,把這一堆碎片放下來,找人過來修。”弱荷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我將門的碎片移開,轉過頭望去,她此時穿上了一身青色長裙,頭發和披散著,水珠還在一滴一滴落下,臉上帶著一分十分誘人的紅暈,我不由看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