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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
周故桉如愿入坐,聞啟青是周氏旗下娛樂產業的搖錢樹,前腳被狗仔拍到在清吧接女人,后腳就拿照片到公關要錢。
周故桉知道他在跟展言的朋友談戀愛,關于展言的一切他都知道,所以他才親自過手照片,看見照片里有展言后壓縮工作,馬不停蹄的趕來了。
他不動聲色的用寬厚的背遮擋那些讓人惡心的,覬覦展言的眼神,此時已經快十一點,展言的手機平放在桌子上,上面沒有周故林的信息,他也沒有打來電話,不應該。不像他弟弟的作風。
“吵架了?”
展言扭頭看他,“你怎么知道?”
周故桉啞聲輕笑,“猜的。”
“他從小就是這樣,小孩子脾氣,被家里慣壞了,長大了也改不回來,平時鬧起來我也受不住。”說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麻煩你多擔待。”
是錯覺嗎?展言總覺得他說這話怪怪的。
展言不想跟男朋友的哥哥多談情感生活,客氣說,“不麻煩。”
周故桉笑意僵在嘴角,這么喜歡他嗎?
兩人對酌了一會,周故桉送展言回家,到家后周故林坐在沙發上擼著小貝,陰測測開口,“那個野男人是誰?”
?
誰?
周故林不等她答,像害怕聽見無法接受的答案,又說,“你一整天都沒有理我。”
“我的要求很高嗎?展言。”
“我只是想要你多愛我一點,這很難嗎?”
他知道他是別人的替身,他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在通過他懷念別的男人,他都把底線放的那么低了,為什么展言不能稍微微對他上點心,冷戰的日子他難道好受嗎?一次又一次乞求她的愛和關注,可她呢?
從早晨出門到現在才回來,他不發信息,展言就永遠不會主動找他,周故林坐了一天,等來的卻是她從野男人的車上下來。
他是什么,他是小丑嗎?
“你就不能低低頭,哄哄我嗎?”周故林聲音破碎,微微仰頭看她,瞳孔翻涌著痛苦和悲楚。
“周故林,我沒有義務要承受你莫名其妙的情緒和不安。”
“你想讓我哄你,可以,但是凡事都要有個度。”
“不是誰委屈誰就有理,你不愿意把源頭告訴我,就要求我為莫須有的過錯低頭…”
說到一半腦中突然浮現周故桉的話,“這難道不是無理取鬧?”
無理取鬧?周故林要氣死了。
小貝被兩個人吵的跳下周故林的膝蓋,周故林手止不住顫抖,源頭,他怎么說?
他說不出口,說出來事情就會變了性質,他害怕的,不愿意面對的,逃避的事實和痛苦就會血淋淋的擺在他面前。
展言看他難過的樣子,嘆氣,“要不我們……”
意識到她要說什么后,頓時黯晦消沉,周故林驟然起身,打斷她,“不說了,我…我…”一句話說的亂七八糟,逃也似的擦過展言的肩,“穆遠蜀…約我打游戲來著…”
生怕慢一秒就聽到駭人的話,“我…今晚,今晚在他家睡。”
門關上,周故林松一口氣,他才不要分手,分手等于要他命,幽魂一樣到了樓下,定睛發現送展言回來的車還沒走。
瞬間氣涌喉嚨,沖的鼻腔直出粗氣,好啊,野男人還蹲上點了,怎么著還想趁他不在登堂入室?
周故桉假寐展肩坐在駕駛座上,車內空氣密閉,展言走后,她的味道還存留在車廂,周故桉貪婪享受著,忙碌一天的疲憊都驅散四盡。
周故林握拳狠敲車窗,頭發都快氣冒火,都準備好跟車里的男人打一架了,車窗降下來卻傻了眼。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