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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王玲玲同學剛才的言論涉嫌人身攻擊和誹謗造謠都差點影響到陶芊的名聲了,那作為賠禮道歉,這些獼猴桃讓王玲玲清理也很合理吧。畢竟陶芊本來都是可以追究你法律責任的?!?
王玲玲想發作,但又沒法,她看上去尷尬的都有些可憐了,尤其是被江一原這樣當眾針鋒相對,她看起來都快要哭了,然而江一原卻并沒有因此憐憫她。
他只是瞪了我一眼:“還愣著干嘛?走啊?!?
我趕緊跟著江一原跑了。
而等走出了女生宿舍樓區,江一原才把自己手里的一袋東西給了我。
“你上次衣服外面的一件小披肩,落在我家了,干洗過了,還給你。”
“謝謝。”江一原本可以不為我出頭的,畢竟把他的名字和我的攪合在一起,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慶祝的好事,一個校園就是無數個細小的社會,誰能知道會傳出什么樣夸張的謠言呢。
“有什么需要謝我的嗎?”江一原卻有些云淡風輕,“是她們有些太過分了,不止是那樣,還應該得到一些更大的教訓?!?
“其實也還好,我也習慣了,而且那個王玲玲,其實,我覺得她其實是喜歡你的?!?
江一原愣了愣:“?。渴裁??”
“那個王玲玲,就是剛才針鋒相對我的那個,蔣夢瑤的閨蜜吧,我覺得她是喜歡你的,她其實并不是真的要為蔣夢瑤出頭,只是作為你的愛慕者,對大張旗鼓騷擾你的我有些忌恨吧,而且蔣夢瑤并沒有告訴她真相,她還覺得你倆是受我挑撥,有些義憤填膺吧,你剛才那么嚴厲的對她,對她而言已經是非常大的教訓了,你看到沒,一開始她多有氣焰啊,你一說她,她都快哭了,也挺可憐的?!?
江一原白了我一眼:“你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我當初希望你別再追著我的時候你可是軟硬不吃,那時候你怎么不換位思考可憐可憐我?”
“你那不是男的嗎?男的都比較堅強,女的臉皮比較薄,剛才你看王玲玲都快哭了……”不知道為什么話題就被彎曲成了這個,我有些尷尬,“而且我那時候年輕不懂事,現在不就學會換位思考了嗎……”
江一原臉不紅心不跳:“我們那是男兒有淚不輕彈,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就沒哭呢?男的都是愛面子不會當場哭,說不定我當時被你追的每天回家以淚洗面呢?”
我真是有點后悔,并且十分的羞愧,我自詡對江一原已經做了詳實的市場前期調查,認真研究過所有能搜到的關于江一原的數據,分析過江一原的性格和行為動向,甚至還找江一原幾個老同學“采訪取證”過,在我的“江一原觀察日記”里,江一原應該是一個冷漠強硬說一不二、成熟穩重、喜怒不形于色,心如磐石的男子,結果現在我不得不開始一一否定我的前期調研,江一原分明是一個有時候嘴巴很壞,毒舌,愛調侃,還有些小孩子氣,又記仇的人!
江一原咳了咳:“哦,對了,這給你?!?
他手里拿著一個燙金的信封,我心里開始打起了小鼓,臉也騰的紅了,心情有些忐忑、惶恐也有些不安和不知所措。江一原難道真的罹患斯德哥爾摩癥了?或者我那些每天一封的情書感動了他?他也開始對我有愛的回應了?
“你是不是又在想亂七八糟的東西了?”江一原扶了扶額,“看清楚,別糾結了,內心也別掙扎了,我是不會給別人寫情書的?!?
我抬起頭,發現江一原用一種“你醒醒”的無奈表情看著我,但他的心情看起來似乎不賴,因為他把那個燙金信封塞到了我手里:“你拿著啊?!?
我懷著好奇的心情打開了信封,里面還真的不是情書,而是兩張max鋼琴演奏會的vip座位票。
“max的演唱會?。。。。 蔽遗踔T票手都激動的發抖了,“天啊,還是vip區的!江一原你簡直是神!!這個真的是一票難求?。?!我都托了好多人,想去買黃牛票都買不到呢!”
“對了,這票一定不便宜吧?現在票價炒作的那么熱,而且還是vip區的,你花了多少弄到的?我給你錢?!?
江一原卻一扭頭:“不用,這票就是我一個朋友的,他對這種什么鋼琴演奏沒興趣,本來要扔掉的,我想想你說過喜歡,就做個順手人情,不用給我錢?!?
又有票還省下一大筆開銷,我相當興奮:“那太謝謝了,也謝謝你那個朋友,而且票還有兩張,我找誰來一起看呢,鄭燕林不行,她上次連和我一起看話劇都睡著了,還有誰呢?”
江一原有些不悅,他朝我伸出手:“把一張票還給我。”
我把票護在胸口,警惕地看著他:“你反悔了?干什么問我要回票啊?!?
“我的票可不是給你拿來借花獻佛的?!?
“那難道我要一個人去看嗎?這也太凄涼太慘了吧!”
江一原不理睬我,拿過信封,抽出了一張票:“你都不想到我問問我去不去?”
我有些哀怨:“喂,明明是你當時說對max演奏會沒興趣,不會去聽的啊。”
江一原面不改色:“你應該再問我一遍確認啊,男人也是很善變的,我現在突然有興趣了?!?
說完他拿著自己那張票,朝我擺擺手,大搖大擺地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日更~~~~~今天周一真是忙碌的一天……
《延時愛戀》我過幾天放晉江~~~也是差不多日更的節奏
☆、第三十六章
按照以往的定律,一個月之內,我一般能遇到江一原的天數在十天左右,按理說這個月這十天的份額已經滿了并且都超標了,因而在第二天又收到江一原電話時,我還有些不習慣。
“下午三點陪我去游泳?!?江一原的語氣和聲音一貫的平靜和淡然,明明他是提要求的乙方,這說得卻和個甲方似的大爺。
“你怎么都不問問我下午有沒有課?”
江一原連頓都沒頓一下,對答如流:“我幫你看過了,下午你沒課。”
“就算沒課,我也可能有其他事情啊……”我有些抗議。
“和鄭燕林逛街,自己去圖書館看書,回你家小餐館幫忙,或者去找你那個什么曉丹姐姐玩。這不就是組成你閑暇時間的幾件大事嗎?這幾件事找其他時候做又不是不可以,有我重要嗎?”
江一原厚起臉皮來倒也是個中好手,他繼續波瀾不驚道:“我幫你搞定了max演奏會的門票,你自己也說這票多難買,禮尚往來,只是讓你陪我游個泳而已?!?
“問題是,我最近,不方便游泳啊!”
“哦。”江一原這下終于頓了頓,然而很快的,他又恢復了平靜,“那你看著我游泳吧。你不是游泳健將嗎?當時那么大的水還能身姿矯健游過湖心島。我游泳不大行,正好想找個會游泳的指導下?!?
我這人最怕的不是別人示威,而是別人示弱,江一原都暴露自己游泳不怎么樣的缺點了,因而想找個人私下培訓下,也情有可原,畢竟在現在這個社會,男生生存壓力也是挺大的,尤其他這樣自帶光環的,萬一不小心落水了,結果因為泳技不佳落得個和蔣夢瑤一樣死命撲騰各種狼狽的場景,想來也是太過毀形象。
“好吧,那上哪兒見?體育館?”
“體育館那里人太多了,我不想被那么多人看見,去凱賓斯基酒店吧,我有游泳卡,那里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