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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一天,余匪的未婚妻死了,那女孩死狀恐怖,失血倒在浴缸里。從這件案子牽扯到一系列的秘密舊宗,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最終,姚知微和余匪把嫌疑人鎖定在了前任重案組組長上,那位老干部年事已高,白發(fā)蒼蒼,被他曾經(jīng)的徒弟用手銬銬住雙手,對所有罪行供認不諱。
整個劇本蕩氣回腸,驚心動魄,結(jié)尾更是令人峰回路轉(zhuǎn)——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些連環(huán)案以破案告終時,姚知微某天發(fā)現(xiàn)了一處疑點,他通過這個疑點找出了一個神秘的犯罪團伙。
這個犯罪團伙深入警察內(nèi)部,潛伏已久。
——每一任重案組組長都是此團伙安插在警察內(nèi)部的關(guān)鍵人物,前任組長年事已高,所以這些骯臟的事就被傳承到下一任組長的手上。他們一代傳一代,每一任都是可怕的劊子手,手上沾滿鮮血。
這下一任組長的名字,就叫——余匪。
……
林泉把劇本發(fā)到了葉知蔭和耿舟的郵箱里,他順帶一提:“我看劉宇通的意思,他對這部新片子的期待比《宴色》更高,到時候除了耿舟你,葉知蔭也得試試鏡頭,不好說的話,也許兩個角色都拿不到,你們回國以后先領(lǐng)悟領(lǐng)悟,揣摩一下角色。”
比《宴色》更高……宴色就已經(jīng)拿到了國內(nèi)最不含水分的電影獎杯《無花獎》,若是說劉宇通對這部《迷》的期待更高的話,那他大概是沖著國際獎去的。
耿舟思及此,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自認為還沒有水平演好一些國際大片,他怕如今壯志酬酬,等到了試鏡,劉宇通不滿意,反倒平添了失望之情。
只聽“叮”的一聲,劇本傳送到了葉知蔭的郵箱里,之前林泉也粗略講過劇本的梗概,所以葉知蔭此時便只是粗略翻翻。
葉知蔭一目十行,滑動著鼠標,忽而皺起眉頭,評價說道:“這余匪可真夠渣的。”
不出意料,葉知蔭就該飾演余匪這個表面君子,背地小人的反派角色。余匪的劇情比重相當高,他在劇中也屬于很有權(quán)威性的人物,后期連姚知微這個本來和他不對付的下屬,都被他的個人魅力所折服,慢慢崇拜他、依賴他,交付給他所有的信任。
最后余匪卻辜負了姚知微給予給他的信任。
耿舟說:“我倒是覺得余匪這個角色,不能用渣來評判。”他用指尖點著屏幕上發(fā)散出來的點點亮光,點評說,“這個人物很有頭腦,也很義氣,你看這里他的同事為救一個小女孩而犧牲了自己,他一個熱血漢子竟然哭了。”
葉知蔭不以為然,說:“這是他偽裝的。”為女孩犧牲案,這個案子也屬于他們組織內(nèi)部的謀劃之一。
耿舟笑著說:“一個人躲在黑暗里,誰都找不到的角落里擦淚,你覺得他有什么必要裝。”還有結(jié)局,當姚知微發(fā)現(xiàn)他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時,這個余匪竟然沒有采取任何躲避措施,心甘情愿地被姚知微逮捕,走進監(jiān)獄的那一刻,這人竟然還溫柔地提醒姚知微不要忘記喝藥。
耿舟想,這個余匪,最后確實被他身邊這位小太陽給感染到,想要金盆洗手了吧,只不過人生就是這樣,一旦在這張白紙上劃上一道污點,就再也洗不干凈了。
葉知蔭看耿舟陷入了思考之中,他有點吃味,把擺在耿舟面前的筆記本電腦給移到地板上,自個兒把耿舟拉到被窩里躺好。
耿舟哭笑不得,問:“你這是做什么?”
葉知蔭摸了摸耿舟的頭發(fā),說道:“別想別的男人了,你想想我。”
“……”耿舟無言以對,那別的男人只是別人筆下的一個人物,還是葉知蔭以后要演的,他怎么就不能想了。
他說:“想你什么?”
葉知蔭把手掌覆蓋在耿舟的眼瞼之上,耿舟的睫毛窸窸窣窣地碰觸到他手上的皮膚,他覺得癢,又舍不得收回去,只是說:“想想我們的未來啊。”
耿舟笑著問:“我們的未來除了你和我……還有小薩,還能有誰?”
葉知蔭說:“沒有小薩。”
耿舟想起小薩,便說:“這些日子,我們都忙,小薩一直由小木帶著,也不知道等我們回去了,它還認不認得我們。”
葉知蔭認真地想了想,說道:“不認識我就算了,畢竟我對它不好,要是它到時候不認識你,我就罰它沒有喜歡的動物餅干吃。”
耿舟拍了下他的手,說:“要是我們以后有空的話,再去趟英國吧。”
葉知蔭酸道:“去英國回味你和那人走過的路嗎?”
“不是。”耿舟怕葉知蔭鉆牛角尖,解釋得挺快,“我想再領(lǐng)養(yǎng)一條狗。”也不知這輩子,他們和小布有沒有緣分,再去一趟英國,能不能再看到它,能最好,如果不能也算了吧。
“不許。”葉知蔭搖咬了咬牙說。
耿舟想起了葉知蔭不太喜歡狗,能養(yǎng)一條已經(jīng)是極限了,怎么可能允許家里有兩條狗。
他雖感覺遺憾,但內(nèi)心在小布和葉知蔭之間,當然偏向葉知蔭,他眨了眨眼,妥協(xié)道:“好吧,你說什么就什么。”
葉知蔭知道耿舟是誤會了,他最不愛看耿舟這副委曲求全的模樣,便捏了捏他的臉,說道:“我們現(xiàn)在住的公寓實在小,住了兩人一狗已經(jīng)是極限,等回國我們就去好地段看一套小洋房,也方便它們活動。”
耿舟想起了前世葉知蔭買的那套小洋房,眼睛里亮晶晶的,說道:“我想有院子的那種。”
“嗯,有小花園。”
“可以種菜嗎?”
“你要種什么菜?”
“香菜吧。”耿舟故意說道。葉知蔭不喜歡吃的有很多,香菇、香菜、韭菜……只要有點氣味的,他都不喜歡,耿舟當然深諳這一點,可他偏要說。
葉知蔭氣得捏了下耿舟腰上的肉。
耿舟吃痛,倒吸了一口氣。始作俑者葉知蔭心疼地揉了揉耿舟的腰,揉了還沒解氣,說道:“你這成天健身,腹肌沒練出幾塊,腰確實細了不少。”
耿舟想踢他一下,被葉知蔭捉住了腳。
他皺著眉看葉知蔭。
葉知蔭松開了耿舟的腳,轉(zhuǎn)而去摟他,這一捏、一踢、一摟,沒鬧出大動靜,反倒勾起了兩人對那事的想法。
這一番天雷勾地火之后,他們第二天起來又是日上三竿。
……
三天后,耿舟和葉知蔭都穿上了正式的著裝。兩人早上起床,互相為對方系領(lǐng)帶。耿舟比葉知蔭矮一點,得扯著葉知蔭的脖子幫他系領(lǐng)帶,差點把葉知蔭給勒死,是個甜蜜的折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