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的悶葫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滿臉通紅的東北大漢站在那里粗聲粗氣的吼著:“老子明明是在網(wǎng)上談生意,不過就點了一個彈出來的廣告窗罷了,怎么突然間就跑到了這里?媽的,別以為老子沒見識,你們從我后面用麻醉針把我麻倒,然后搬到網(wǎng)吧旁邊的房子里恐嚇訛詐,對吧?別他媽以為很有創(chuàng)意,早就有無數(shù)人試過了”
新來的這些人看起來都很普通,無論是服裝動作,還是他們面對變化時的反應(yīng),除了其中三個人的反應(yīng)有了些古怪以外,其余十一個人都開始嘰嘰喳喳喧鬧起來,那個東北大漢更是帶頭向樓下走去,在他身后跟上了七個人。
那三個人的反應(yīng)是,其中一人理也不理周圍人的坐在那里看書,這是一個十五六歲大的少年,模樣看起來斯文安靜,另一人則開始在紙門和榻榻米上翻動撫摩起來,還有一人則是個美女,她似乎還沒睡醒的,穿著一身很是性感的睡衣伸著懶腰,只見她眼光朦朧,神色庸懶,看起來很是配得上尤物二字。
至于其余三人則是三個年輕人,模樣衣著看起來都非常普通,年齡大約二十一二歲,他們之所以沒離開的原因估計是那性感美女正在伸懶腰吧,胸部兩點嫣紅若隱若現(xiàn),惹得三個年輕人瞪大了眼神死死看著。
詹嵐看見東北大漢打算離開,她正想開口勸告時,忽然鄭吒一把拉住她,看了一眼盧偉才道:“讓他們走吧,這場恐怖片是我們第一次遇到的靈異類恐怖片,我們誰也無法幫助誰,如果他們愿意相信我們,那跟在我們身邊保護一下也無妨,如果是他們自己愿意離開那就讓他們憑運氣活下去吧。”
盧偉冷笑數(shù)聲,將所有人目光都集中過來:“真不愧是滿腦子肌肉的家伙,你以為這次還是像上一部片子一樣嗎?想用同樣的方法來過關(guān)?去削弱她的實力或者是讓她自己露出破綻?不過很可惜呢,不知道你對于那些鬼怪的片子了解有多少。”
“鬼怪類的生物通常都有各種奇怪的能力,就拿這部咒怨來說,很明顯這部片子本身就是有怨恨所引起的!所以怨恨就是枷椰子力量源泉,你剛才放走的人,只會讓枷椰子更強大而已,要是我的話,我就會選擇將他們集中圈禁在一起,讓他們好好活著,用來吸引枷椰子,在消滅枷椰子后,再買通幾個逃犯,殺了他們”
“夠了!”一聲暴喝,鄭吒面色很難看,雙拳緊握,心中一股怒氣難平,仿佛一座活火山,隨時噴!
“我只是讓他們自己選擇而已,所有事實,我都已經(jīng)告訴過他們了!他們不相信我又有什么辦法。難道在自身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的情況下,你還要讓我去救他們”
盧偉推了推眼鏡,平靜中帶著些譏諷:“是這樣啊,這么看來你成長了呢!那么在上部片子里,我不是也這樣做的嗎?將所有都告知他們的情況下,讓他們自己選擇生死!可是,你又是怎么做的呢?只是因為你自己接受不了,所以就認為我做錯了?”
“媽的!你到底想怎么樣,在這么危險的恐怖片中,你難道就不想活下去嗎?非要找不自在!小心老子揍你!”張杰一只手抓住盧偉的領(lǐng)子憤怒道。
盧偉眸子驀然變得冰冷,一股冷氣直沖張杰胸口,他右手握拳,伸向衣領(lǐng),誰也不知道生了什么,張杰卻忽然痛呼的放下了手,一道長長的口子頓時出現(xiàn)在他手背上,鮮血順著手臂流了一地。
盧偉眸子中閃過一絲殺意,冷冷道:“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說要揍我!剛才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再有下次,我絕對會殺了你!哪怕你是引導(dǎo)者!”
張杰低著頭,渾身頓時一震,眸子縮成針孔大小,額頭密密麻麻冒出細汗,其他人也怪異的望著兩人,顯然不清楚他們到底在說什么。
“我說的一切都只是事實,再跟著你們走下去,恐怕最后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鄭吒見張杰受傷,立刻過去查看,現(xiàn)只是皮外傷,頓時松了口氣,聽見盧偉那么囂張的話,便憤怒回擊道:“誰要你跟著我們,難道你忘記了我上次說過的話了嗎?你不在是我的隊友,我也不會再相信你”盧偉冰冷的目光仿佛將眾人凍結(jié),也不理面露憤怒的鄭吒等人,徑直走到楚軒面前:“你怎么樣,選擇好了嗎?”
楚軒看著張杰一眼,點點頭,從背包里拿出幾個聯(lián)絡(luò)裝置遞給鄭吒道:“那就這樣吧,咒怨的電影我也看過,這部恐怖片活下去的幾率,和人數(shù)的多少沒有絲毫干系,即使你逃到外國也會被殺掉,即使你身邊有幾十人護衛(wèi)也一樣無法茍活我就此退出團隊,如果我們還能活著再見面的話這個聯(lián)絡(luò)裝置可以讓我們在日本境內(nèi)隨時通話,相互交換信息”
“最后,在這部恐怖片中,我也不能給你們多少幫助,所以最后只能依靠自己了。”
說完,盧偉和楚軒,便在眾人的目光中,走下了樓梯,漸漸消失在遠方的人群中
鄭吒幫有些精神恍惚的張杰噴著噴霧劑,疑惑道:“你這是怎么受傷的?”
張杰一愣,然后夸張的齜著牙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被鋒利的小刀劃了一下。”
鄭吒用力扯斷繃帶:“怎么可能?剛才我明明沒有看見他手上有小刀啊、”
“的確有一把刀!”坐在一邊靜靜看書的中性女孩眼中精光一閃道:“那人的刀非常快,也非常準(zhǔn)!算是手下留情了,如果在向前三十公分,就可以直接穿透他的心臟!可以的話,能告訴我他是誰嗎?”
零點也點點頭:“剛才那是我們隊伍里的智者,叫做盧偉!剛才我也有看見,他那把小刀是液體金屬變成的,非常隱蔽!”
那個在紙門和榻榻米上仔細觀察的男子忽然停了下來,他嘆了口氣道:“我有些相信你們的話了,真的是日本民間流行的布局啊,榻榻米和紙門紋路也是日本十年前比較流行的款式了”
性感美女打了個哈欠道:“日本?怎么來日本了?我記得剛剛正在和網(wǎng)友**啊,對了,你們在我家干什么?”這個性感美女左右張望了一下,她這才現(xiàn)環(huán)境不對,頓時扯開嗓子就尖叫了起來。
鄭吒正打算開口說話,忽然從樓下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叫喊聲,同時還傳來了那個女人的話語那是日語!這個說著日語的女人肯定就是劇情人物了,換句話說當(dāng)他們能夠和劇情人物互動時,就代表著恐怖片已經(jīng)開始了!
一條有些破舊的巷子口,楚軒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來,平淡的目光注視著他道:“就到這里吧,我想哪怕我們在一起也不一定可以殺死伽椰子,既然這樣還是分開的好。起碼可以不被她一網(wǎng)打盡”
盧偉眉毛一挑,伸出手道:“希望可以看到你活著回去恩,下次再見吧!下次希望你能夠全力出手!”
楚軒也淡淡的注視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出現(xiàn)在心頭,也伸出右手:“我會的!下次見吧!一起喝酒!”
分離后,盧偉獨自走在繁華的大街上,愣愣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內(nèi)心忽然涌現(xiàn)出一種難言的孤寂!從前種種忽然從眼前急劃過,從小上學(xué),到長大后為了生活而奔波!在回時才忽然現(xiàn),自己從來沒有一個可以真正稱的上是朋友的家伙!那些同學(xué),從來沒有真正的看得起過自己,全都是公式化的寒暄
孤單的滋味伴隨著二十年。
直到剛才,才忽然現(xiàn),那個跟自己一樣不會表達感情的人。
才能算得上是朋友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