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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處是在縣圖書館，環境安靜也干凈。主樓是圖書室，左邊的三層樓空著，每層一千平方米，只能租，不能買。不過，每一層都可以單獨出租。大樓外有一個四四方方的面積比較寬敞的停車場，再往外就是大馬路。從風水學的角度來說，這里剛好是富足之地。

第二處是圖書館在一條街但不同方向的三層的私人樓房。加起來的面積大概在一千八百平方米，去年才建的，屋主做生意虧了本，現在急著出手盤活資金，所以要價比較低。它的長處就是便利，什么東西都齊全。

第三處是棟帶三十來個平方米小花園的私人住宅，由一個歸國的老華僑六年前自建的三層頗有古典風格的樓房。半個月前，老人心臟病猝發，在送醫院的路上不幸死去，在國外工作的獨子回來繼承了他的財產，因為不打算回國居住，便委托本族一位比較本分又有見識的親戚把它賣掉。

這棟樓的一樓有一個八百平方米的會客廳，還有現代化廚具十分齊全的廚房、衛生間，二樓是幾個二十來平方米的客房、衛生間，還有一個將近七百平方米的舞廳；三樓的主臥室有四十平方米，帶有一個十平方米的衛生間，外面還有一個七平方米左右的露臺，然后就是兩個五十平方米的書房和一個六百多平方米的中型茶廳。

第四處是靠近沅江邊的亂石灘的又陡地撥高的一棟很破舊的木頭房子，面積足有二千平方米，窄窄長長的，是當地漁民修的房子。

第五處是在縣廢品收購站后面的頻臨倒閉的大型前進鋼鐵廠。這個鋼鐵廠的歷史林玉然很清楚，那是在建國初期，有人曾傳聞這里有大型的鐵礦，為了積級響應黨中央發起的大躍進活動，縣政府馬上投入了大額的資金來興建廠子，四公頃的地，十年前，這里的鐵礦就枯竭了，這個廠的效益就一落千丈，每年只能靠貸款來發工資。

一群傻冒！這里西邊略高，正正方方，本來是個錢財聚集之地，居然就因為沒有原料便被淘汰，唉！

林玉然不停地搖頭。隨后又志得意滿地笑了：這樣也好，呵呵，活該我撿個大便宜！

這時已經快接近中午，他馬上就興致勃勃地帶著徐南殺回了縣圖書館，半個小時以后，他和徐南一唱一和地把左邊的一層樓租了下來。每個月的租金為四百元錢，不包括水電費，在這個地段，還算合適。

剛走出圖書館的門，徐南就有些忿然地搖了搖頭：“大哥，那個姓莫真像條變色龍！剛剛看到我們的時候，見我們穿得不怎么樣，還愛理不理的，聽我們說要看房子，也是推三阻四，半信半疑，明顯就是瞧不起我們，嘿嘿嘿！等到你決定租房的時候，他臉上就是一陣紅一陣白的，收錢和寫收據、簽合同的時候更是手發抖，臉上還一直諂媚地笑，媽的，我真是受不了他那個勁！”

林玉然淡淡地一笑，眼睛直看著前方，悠悠地發出感慨：“世上就是有這種人，只要你有錢，你就是大爺，怎么對他，他都能夠忍受。可當你沒錢的時候，這種人就會在第一時間里背叛你，當面還故做不識。對這種人，你犯不著跟他生氣，不值得！”

嗯？

徐南一愣！

怎么大哥出去了二十多天，整個人的氣質就變了個樣，以前的調皮和活潑少了，言談舉止總是會不經意地流露出成人的蒼桑？

他迷惑地看了林玉然一眼，很是奇怪：“大哥，你出去的這些天，是不是看盡了人間百態？是不是很累？不然怎么總是像個大人一樣？”

像個大人？

先是黃粱一夢，再學個八百多年，還不像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