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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仲月猛地頂胯,肉棒被徹底塞進柔軟的腿心處,而那件睡褲早就被扯下來掛在溫伯雪的腳腕上。
“你放開我,你這樣是不對的!”溫伯雪拼命推泠仲月的肩膀,卻撼動不了分毫,她的學(xué)生太壯實了,平日里穿著寬松的校服看不出來,這下真是切身體會到了。那一身肌肉緩和了她的拍打,于他而言就像在撓癢癢似的。
“怎么不對?老師,你嘴那么硬,分明濕的不行!”
未曾體驗過人事的少年乍一嘗到情愛的滋味怎么也不肯停下,瘋狂頂胯讓肉棒摩擦在老師肥厚的花唇上,磨久了,唇瓣分離包裹住少年人粗長勃發(fā)的棒身,分泌出汩汩水液浸潤,交合處泥濘不堪。
溫伯雪一直壓抑的情感在此刻徹底爆發(fā),色欲徹底戰(zhàn)勝理智,沉浸到他帶來的快感當(dāng)中,只是在外面摩擦就讓她濕的徹底,嬌喘息息。原本推拒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抱住帶給她快樂之人的肩膀,無形間拉進了彼此的距離,靠在他的肩頭喘息。
泠仲月側(cè)過頭,想要吻一吻他的老師,但溫伯雪的瑟縮讓他遏制住自己的動作。也許現(xiàn)在的時機還不夠,老師還沒有徹底接納他,但是他相信老師遲早有一天會接納的。
他重新頂著胯,心里有了一個壞主意。
嘴角壞笑著勾了勾,臂膀肌肉隆起大臂發(fā)力把懷中之人向上拋起,落下時穩(wěn)穩(wěn)接住。因為重力,龜頭狠狠頂了下花心,聽著溫伯雪害怕又被刺激到的呻吟聲,泠仲月笑著咬了咬她的耳朵。
“老師剛才不還是很厲害嘛,現(xiàn)在怎么害怕了?”
溫伯雪饑渴已久的身體被這突然的刺激弄得震顫,穴口處嘩啦吐出好大一股水,濕淋淋的,都滴落到地板上。她沒好氣地瞥了一眼泠仲月,說:
“你敢嚇唬我?”
泠仲月立刻求饒:“我可不敢嚇唬老師,我……”
二人的談話聲被敲門聲打斷——有人來了!
溫伯雪嚇得夾緊雙腿捂住嘴連呼吸都不敢,泠仲月被夾得頭皮發(fā)麻,深呼吸好幾次才壓下去,問道:
“干什么?”
“哥,我來給你送煙啊,是下午你讓我來的。”
說話的人是隔壁班的小弟,泠仲月想了想,下午確實讓人送煙來著,怎么這會來?真是壞人好事!
“放門口就行,快滾!”
門外的人連聲應(yīng)好,不一會腳步聲遠(yuǎn)離。
泠仲月放下心,終于可以繼續(xù)了,他才剛開始呢!
清醒過來的溫伯雪被嚇破膽,待門外的人走后,趁泠仲月不注意,使勁推開他連滾帶爬地跑了,跑到門口時才把掉落的睡褲扯上。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泠仲月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等回過神來,溫伯雪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只有地上的水液和淺粉色的小內(nèi)褲告訴他剛才的一切不是夢。
溫伯雪跌跌撞撞回到值班宿舍,啪的把門反鎖上,生怕有人闖進來。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拍著胸口給自己接了杯水。
她都做了什么啊?竟然差點和學(xué)生上床?!!!
這簡直……簡直違背倫理綱常!
溫伯雪在心里狠狠唾罵自己,在浴室洗掉一身的情欲味道后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
剛才的一幕幕回蕩在腦海里,耳垂酥癢,似乎是他的唇在舔舐;腰際發(fā)麻,似乎是他的雙臂緊緊抱住;腿心……溫伯雪并了并腿,實在是濕的厲害,就像還有一根火熱的肉棒在頂弄摩擦,龜頭的冠狀溝壓著敏感的花核沖擊,水液漣漣。
嘶……濕的更厲害了。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