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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銘晃了兩下隨著腦海的眩暈,又倒了下去,吳銘在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不舒服的蹲著,周圍被木質的籠子圈在里面。一只手被鐵鏈子拴在木籠子上方的框架上,腳邊放著一碗清水,水里有些許沙子與米粒。
吳銘此時感覺口感舌燥,胸口悶痛,肚子里翻江倒海,一陣陣饑餓感刺激著胃部。
吳銘用另一只手端起碗兩口喝完稀湯,顧不上沙子在嘴里肆虐的痛苦,拼命地咳了幾下,痛苦稍微緩解一下,便依著籠子沉沉的睡了去。
幾個時辰后,車慢慢地停了,吳銘睜開眼看見周圍站著一群穿著麻布衣服頭戴黑色麻布的漢子,手里拿著皮鞭,正挨個把籠子打開,然后利索的給籠中之人帶上腳鐐,雙手捆著,碰見不聽話的還會用皮鞭抽打幾下。
這些人聽見求饒聲,痛苦的叫聲,不知是吳銘的錯覺還是真的,這些漢子臉上流漏出一絲絲興奮。
籠子里的人像貨物一樣被交接,領走,領頭的官兵,站在前方雙手拿著兩個麻袋子,用手顛了顛,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拍了眼前送來麻袋的胖子幾下,點點頭,大手一輝。壓著囚車的官兵,小跑跟著走了。
那送錢的胖子轉過身來大聲的喊著:
“動作快點,這里面有識字的嗎?有女眷嗎?窩草,他媽的都是男的。去拉到丁號房。安排明天上場。”
吳銘使盡全身力氣撕開胸前的衣服,露出發炎的腹部,此時已流著濃水。
吳銘在撕扯上衣的時時候,扯到腹部傷口處,黑紅色的血流出來,吳銘倒吸口氣,被腹部疼痛的又一次昏了過去。
吳銘是被架著走的,因為水沒有潑醒,下人們在他身上摸了半天,想找找有沒有那些沒被扒干凈的物品,值錢點的,可惜他們又一次失望了。
只有一塊牌子,正面是一個藍字,背面寫著屯長張夜。
一群衣衫破爛,骨瘦如柴的人,被押送著跌跌蹌蹌的往前走著,前方是一座占地大約五百平米的大圓形的房子。
朱紅色的大門上方,黑色匾額寫著,朱氏奴隸市場,而右邊小門處有一匾額,不太顯眼,但來得人第一眼也能看見這塊牌匾,上面寫著的是‘斗場’兩個大字。
一群群奴隸們押送進門,這里面有沒穿衣服的女子,長著酷似女生的男子,以及身材魁梧的漢子等等,全都鎖在籠子里,每個籠子都有兩個小廝看著,有些正在討價還價。
吳銘聽到這些聲音有些頭腦有些清醒了,挪了下擰著的身子,讓自己躺的更舒服一些。
臉上血跡干枯后的腥臭味直沖大腦,先前那段時間頭腦屬于半清醒狀態,直到再次被關進籠子,靠著籠子,聽著外面討價還價聲音,看著雙目空洞關在籠中的人,身體的陣陣隱痛,提醒吳銘這里不是陰曹地府。
咳嗽了幾聲,胸口的疼痛深深地刺激著吳銘,低頭看了看鎖在腳上的鐐銬,摸了摸身上甲胄,摸了摸腰間,有一塊硬東西咯著,掏出來是一塊牌子,正面是一個藍字,背面寫著屯長?-張夜.
吳銘心里想著:沒死就好,要弄明白這是什么朝代,吳銘看著背面的藍子,努力回想著哪國哪個勢力有藍子的令牌,算了,還是不想了,歷史就沒及格過得吳銘這個光憑一個藍子是確定不了哪個朝代的。那么重點來了,得想辦法出去啊,總不能一直當貨物被賣來賣去的。
想了那么一會兒的功夫,籠子旁邊已經站著一位白色綢緞裹在身上的男子,手里拿著一把折扇,不停地打開又合上,左瞧瞧又瞧瞧,看見籠子里的吳銘頓時把折扇打在手心里。
“妙,這個怎么賣的?”
身旁看守的漢子低著腰,陪著笑臉;
“李公子,這位可是藍楓帝國一位屯長,您好眼力,一眼就挑中了我們這里最好的奴隸。得,既然您要那就100銀子吧。”
吳銘晃了晃發脹的腦袋,疼的用手使勁捶打。
旁邊講著價錢的年輕公子哥,看見籠中這家伙猙獰著的臉。渾身是血的衣服。以及使勁拍打頭的吳銘。連連擺手:
“不要了。便宜也不要了。我再去看看別的奴隸。”
看守的漢子一看公子哥轉身就要走。
“李公子,李公子,在看看,在看一下,別著急走嘛。”
公子哥折扇也不搖了,連連擺手。
“這奴隸有自殘傾向,別買了回去就死了,不要了不要了。”
看守的漢子看著公子哥逃似的跑到別的攤位,轉身拿起鞭子對著籠子里的吳銘抽了幾下,陰沉的臉上仿佛能滴出水,提成又泡湯了,一邊抽著一邊罵著:
“喜歡自殘是嗎?老子花這么大價錢買的你,是讓你自殘的?藍狗一個,到這了還特么不老實,抽死你個狗-娘養的。”
看守的漢子一邊打著一邊對門口守著的小廝吼到:
“去,給這雜種報死斗場,想死你也得給老子貢獻出價值。”·
吳銘單手護著頭部,因為另一只手還被鎖在籠子邊上,手上被鞭子尾部抽的火辣辣的疼,先前說話那看守的漢子,緊了緊手腕上的鞭子,一下一下抽在吳銘身上,每抽一下吳銘,吳銘都會無意識的哆嗦一下
火辣辣的痛,雙腳也被鐐銬鎖住,單手只能拼命地護住頭部,在那任憑看守的漢子抽打。
周圍籠子里的奴隸們,有些在打擺子瑟瑟發抖,有些卻只是掃了兩眼,便目光空洞的看向別處。
集市里買賣著的人不約而同的看向被抽打的吳銘,卻一聲不吭,揮舞著鞭子不停怒罵的看守漢子,看見吳銘一聲不吭,打的更加賣力。
“這奴隸我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