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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銘就被帶到這扇門后方一個小房子里,門口兩個嚴公子的侍衛(wèi)看管,吳銘瞧著眼前放著的一碗白飯,想起剛剛那個侍衛(wèi)跟吳銘說的斗場規(guī)矩,斗場分死斗與生斗,規(guī)則很簡單,生斗就是一方可以認輸,死斗卻必須有一方死亡,中間的鐵門才會開。
吳銘端起白飯,幾口填進肚子,走到旁邊水缸處舀出一瓢水,咕咚咕咚的灌下去,順便舀水潑在臉上,連洗數(shù)把,臉上血跡洗干凈后,鏡中映出一眉清目秀的少年,吳銘看著鏡中少年瘦小的身子,稚嫩的臉頰,伸手摸了摸嘴角的淤青,這是剛剛富管家打的時候沒護住被抽到的地方,一片火辣辣的疼。
吳銘垂下雙臂,放松一下雙臂肌肉,握了握拳頭,感覺身上傳來的力氣,和真實感,貪婪的長吸了一口氣,試著抬手,抬腿,回憶著前世與人廝殺的記憶,還好,除了力氣小了些,身子還勉強可以用,只不過動了幾下腹部結痂的傷口一絲疼痛讓吳銘皺了皺眉頭,
吳銘再次走到鏡子旁邊端量這這位被自己占了身子的兄臺,心里不停的思考著,自己為何會被賣到這里已經很清楚了,根據(jù)這據(jù)身體的記憶來看,這歲數(shù)的邊卒,殺死后留下首級,掌管軍工的看到會以為士兵殺孩童蒙混過關,偷雞不成失把米。
不如直接賣了換錢,這也是吳銘得以存活的原因,因為恒云士兵的貪婪,與這一副孩子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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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獸場頂樓三層中間包間,屋內擺著一張大桃木卓,桌上放著兩尊貔貅正對著門口處,桃木桌后方擺著一太師椅,嚴公子端坐在太師椅上,左手握著一把不知從哪淘換出來的折扇右手拿著一串葡萄,一仰頭,叼走一個,眼睛盯著桌子前方臨時擺著的桌子上的一個盒子,這張桌子后面放著一把椅子,椅子上端坐的一位中年男子。
嚴公子嘴一動,中年男子眉毛皺了皺,身子微微傾斜,葡萄皮靜靜的躺在中年男子身后的地毯上,中年男子霎那間恢復了微笑的面龐,仿佛再看自家孩子惡作劇版,雙手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
只聽嚴公子說到:
“劉老四,小爺最近缺錢花,想在你這掙點錢花花,不知道劉老板給不給嚴某這個面子?”
劉老四哪能不知道這位嚴公子剛剛說的面子是什么?用一個沒有修為的奴隸做死斗,還必須今天,而且聽說那個奴隸還有重傷,關鍵是壓了10000兩奴隸死,都場內隨便找個孩子都能打死的貨,按照最低賠率1.1來講送給嚴公子1000兩無所謂,主要是其他散戶跟上那這次得賠出大半個家業(yè)了。
但在這片地方,不給這位嚴公子面子,可沒有好果子吃,自己的靠山也輕易不敢招惹這地頭蛇。
“好。好。好。這個面子,我老劉給了,替我跟嚴老爺子問個好,那我先下去安排了。您先坐著?!?
劉老四一邊說著心里一邊滴血,連陪著坐的耐心都沒有,只能出去想想辦法誤導下下注人員,少賠一些總是好的,說完站起身來,準備走。
“劉老四,誰給你的膽子?你那在帝都的三哥?還是在學院教書的大哥?甚至山脈烈火傭兵團的二哥?”
嚴公子把一串葡萄放下,看著轉過身來沒有說話的劉老四,拿起一根香蕉,一邊剝皮一邊說著:
“葡萄吃完還得吐皮,有子的時候還得吐子,甚至碰見個別的還會酸一陣牙,你看香蕉多好。剝完皮,又軟又香,主要是不用往外吐東西,我這個人比例特殊不喜歡往外吐東西,吃進去的就是我的,誰要是讓我吐出來了,讓我難受的,你也知道我在嚴家的地位,至于后果?你說呢?劉老四”
劉老四站下方看著坐在太師椅上的嚴公子,面色平靜,回到椅子旁慢慢坐下,端起茶杯小抿一口。
“我劉老四,自認為還算規(guī)矩,既沒仗著帝都刑部侍郎三哥,魚肉鄉(xiāng)里。也沒有仗著學院六長老是我大哥,為非作歹。更沒有仗著二哥傭兵團幾百人,陰奉陽違。該給的稅,我一份不少,該做的生意,我正常做。不知道嚴公子看我劉老四在哪里讓您難受了?”
嚴公子把香蕉放下,伸手在侍女身前,旁邊侍女把玉佩放在嚴公子手心,嚴公子把玩這玉佩,劉老四小口喝著茶,兩人足足沉默了一分鐘。
嚴公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看來我恒云帝國,沉寂太久了,沒人把帝國當回事,王凌,宰相之子,被藍楓帝國奸細殺死,天大的笑話,劉老四,你好自為之,你要記住了,不要讓我在這里發(fā)現(xiàn)我國的將士們?!?
嚴公子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揮手,帶著侍女轉身離開了斗場。
劉老四拿起茶壺對著壺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一抹嘴對外面站著的人喊著:
“曾云啊,去找個不會武功的安排一下,姓嚴的那位打奴安排上,記住,倆人賠率按最低賠率走,安排下午比,造勢,吹咱們這邊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