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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晃了出來，溫軟看著林清寒怔忡的面孔，大概是被她突如其來的情緒嚇到了。

溫軟不知道換了多少個呼吸，最終把手中的杯子放到桌子上，等她起身的時候，聲音較起先前沉靜了許多，卻也疏遠(yuǎn)了許多。

她低頭，垂眸，望著林清寒的臉，開口，“夜深了，我先回去歇息了。”

“軟軟！”

林清寒看著她的背影，連忙起身，他想握住溫軟的手，但想到她剛才的變化，伸出去的手又有些不敢觸碰他，只能懸在半空，啞著聲音和她說，“我知道那三年我很混蛋，讓你受了一次又一次的委屈，但我會改的。”

“我都會改的！”

溫軟腳步一頓，她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在原地待了片刻就繼續(xù)往前走，脫鞋，穿鞋，開門，關(guān)門，動作如常，神色也沒什么變化，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間，她一直緊繃著的臉才終于變了樣子。

就像是一汪平靜的湖水被砸進(jìn)一顆小石子。

她靠著門，低著頭，臉色被燈光照得有些發(fā)白，修長的手指緊緊抓著衣領(lǐng)，那雙長長的睫毛幾經(jīng)顫抖，最終選擇閉了起來。

這段日子，她和林清寒的關(guān)系正在一點(diǎn)點(diǎn)緩和，她也開始慢慢在接受林清寒的陪伴，但有些東西始終橫亙在他們之間。

過去的記憶，產(chǎn)生的痛苦

即便她嘴里說著“已經(jīng)過去了”，但有些事，哪里是說過去就能過去的？溫軟靠著門，能聽到隔壁房門被打開的聲音，也能聽到男人的腳步聲停留在門口。

她甚至能夠猜想到林清寒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情緒。

可她什么都不想說，也不想管。

***

這天之后。

林清寒照舊每天給溫軟準(zhǔn)備早餐，鮮花、慰問，一應(yīng)如常，但溫軟明顯對他的態(tài)度冷淡了許多這樣的情緒變化，就連小麥都感覺到了。

車?yán)铩?

小麥和溫軟說完今天的行程安排，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低聲問道，“軟軟姐，你跟林總，鬧別扭了嗎？”

溫軟正在翻看臺詞本，聽到這話，手里的動作一頓，“沒有。”

回復(fù)完這兩個字，她就繼續(xù)翻起了臺詞本，但明顯，她的心情沒有最初那么平靜了。輕輕嘆了口氣，她把手上的臺詞本合上，頭往身后靠，似乎過了很久，她才開口問道：“小麥，你覺得他怎么樣？”

“他？”

小麥一愣，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林總嗎？”

溫軟仍舊閉著眼睛，“嗯。”

“唔”小麥雙手托腮，想了好一會才輕聲說，“我以前挺討厭林總的，不過就這段日子的表現(xiàn)來說，他的確不錯，至少對你很好。”一個首富，每天一大早起來準(zhǔn)備早餐。

有時候還去樓下早餐店排隊(duì)。

有一次她路過那邊，正好看到前夫哥跟一群上班族擠在一起，網(wǎng)上最近也沒少報道前夫哥的事，媒體官方還好，總歸礙于林清寒的地位，但那些網(wǎng)友就無所謂了。

隨便點(diǎn)開一則相關(guān)的微博，都能看到底下一堆人辱罵前夫哥。

這其中占比最多的還是向日葵女孩。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