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如今他得知藍斯年就是阿華,他心中自然是憤怒的,如果換一個人,可能會將這種怒氣全部發泄在藍斯年身上,因為他白白讓自己等了十年,這怎么可以?但秦長青不會,即使他會有遷怒,也不會恨藍斯年,因為他確定阿華愛他,藍斯年也同樣是真心愛他,那是他愛了那么多年的男人,等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啊?他們并未做錯任何事,他怎么舍得去恨,去傷害他……
也許他的心態許多人無法理解,甚至有人覺得他一個男人盼著生孩子很惡心很變態,可那僅僅是因為他們沒有經歷過孤獨,真正的孤獨。
人跟人是不一樣的,因為他一直在失去,所以他只能靠自己努力去抓緊,即使這需要他傾盡所有。
“親親,你怎么了?”藍斯年滿心擔憂,他隱約感覺到長青心里似乎藏著什么心事,但長青不愿意說,他也不舍得逼迫他。
秦長青也覺得自己有點多愁善感了,總是想些有的沒的,可能是因為懷孕的原因導致的,對他笑了笑,說道:“我想喝粥,你幫我熬粥好不好?”
藍斯年身體一僵,有點無措地說道:“我讓湖湛去給你買。”他可舍不得用自己的廚藝去荼毒自家親親。
秦長青心里悶笑,狀似為難地皺了皺眉,最后點了點頭,“好吧。”一副“那只有這樣了”的失望表情,還嘆了口氣。
藍斯年被他一口氣嘆得七上八下的,對上他失望的小眼神更是心里貓撓似的,第一次憎恨起自己糟糕的廚藝,他怎么就學不會呢!怎么就這么蠢呢?!要知道他可有八條觸手,再怎么不也應該比兩只手的廚師做得好吃不是嗎?!
——殊不知,大約就是因為他有八條觸手,所以廚藝才會這么恐怖,所謂的七手八腳手忙腳亂嘛,能做好就怪了……
湖湛看到自家皇帝陛下突然出現在別墅里嚇了一大跳。藍斯年可沒心情關心他一個侍衛會不會被自己嚇出毛病,陰沉著臉說道:“去給親親買粥,多去幾家買。”
“是。”湖湛一臉惶恐地應下了。
沒過多久,湖湛就買回了一桌子的粥,藍斯年鼻子還算靈敏,挨個聞過之后,最后挑了一個幾乎沒什么味道,賣相也很不錯的端去喂秦長青。
這家的粥確實不錯,秦長青肚子里早就吐得沒什么東西了,很快就把一碗粥全吃了下去,這次倒是沒有再吐。
“要出去走走嗎?”藍斯年摸摸他的頭,心中一片柔軟,現在的長青乖得像收起了尖利爪子的貓咪一樣,讓人忍不住去疼愛撫摸。
秦長青睡得身上疼,聞言便點了點頭。
藍斯年便溫柔地給他穿好衣服,抱著他下了樓,攬著他去大別墅外的花園散步。
冬日時節,院子里許多樹葉都落光了,但在南方,還有許多樹木是不會落葉的,只是也難有冬日開花的植物,所以也沒有多少別致的景色可以欣賞。
藍斯年拿了大衣裹在他的肩膀上,攬著他慢慢走出花園,在別墅區的瀝青路上散步。
冬日的空氣十分清新,秦長青深吸了一口氣,冰涼的空氣沁人心扉,反而讓秦長青一直悶得難受的胸口好受了很多。
兩人走了一會兒,他又忍不住跟藍斯年聊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事情。
接下來,阿華這個名字便不斷地出現在藍斯年的耳朵里,原本藍斯年應該覺得吃醋或者煩躁的,但他卻不知因何聽得十分入迷。
“……小煦是我和阿華的兒子,但他長得一點也不像阿華,你說這是為什么?”秦長青掃了他一眼,見他神色略有些茫然,又補充了一句,“你說小煦血脈覺醒后,會擁有什么樣的異能?”
第74章 溫情
藍斯年確實很茫然,“我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家大崽兒的異能十分強大, 就像他之前所認為的那樣, 小家伙未來極有可能超越他,成為更強大的異能者, 而他做為一個天生就愛爭強好勝的強大雄性, 不但不覺得這是什么難以忍受的事, 反而覺得欣慰。
細想起來,他這種“胸懷”其實有些不正常, 只是藍斯年除了秦煦外也沒養過其他小孩, 并不知道正常的繼父子之間的關系是怎么樣的,因此他也從來沒有去懷疑過,只當自己是真的太愛長青,而小家伙又太乖巧太合他眼緣。
秦長青用手指敲了敲下巴,瞄了他一眼, 狀似不經意地說道:“那你說, 他以后會不會像你一樣強大?”
“會,肯定會。”藍斯年理所當然地點頭,眼中帶了一絲笑意,嘴上卻說道,“不過他要想超過我,還有得操練。”
秦長青繼續下猛料,斜睨著他似笑非笑地說:“那他會不會也是深海種族?”
藍斯年沒有明白他的深意, 牽著他慢慢在馬路上趟圈, 腦中仔細思考了一會兒后, 才說道,“這一點我也不確定,不過,每次看到小家伙我都有一種親昵的感覺,也許是我跟親親太有緣份了。”
他說到后面又開起了玩笑,秦長青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沒再繼續說下去。那份親子鑒定就趟在他的空間鈕中,其實只要他拿出來,以藍斯年對他的信任,是絕對不會懷疑他的話。
可是,皇族畢竟與普通百姓不同,一旦藍斯年知道秦煦是他的親生兒子,他還虧欠這個親兒子那么多,恐怕立刻就會將他立為皇儲,就算他強壓著情緒不這么做,對秦煦的態度恐怕也會完全改變,如此一來,一旦被人窺見蛛絲馬跡,就有可能會給秦煦帶來極大的危險。
如果沒有更有力的證據,僅憑一份親子鑒定,帝國那些位高權重的上位者、以及其他七氏族首領可不會認同,甚至會認為藍斯年是被美色沖昏了頭腦,不折手段要將一個來歷不明的繼子扶上皇位,那么他們必然會針對他與秦煦。
另外還有一個理由他們無法解釋,那就是藍斯年的分身。
從時間上來看,藍斯年去地球八年的時間,正好是他在帝國昏迷養傷的八年,那么一個在帝國昏迷了八年的人,是怎么去的地球?直接將藍斯年最大的底牌攤開在眾人面前嗎?這怎么可能?
除非……除非小家伙覺醒和藍斯年同樣強大的血脈,而他這位生父又能得到民眾真心擁戴,并且弄清楚當年老皇帝是為何安排這一切。
秦長青想的很多,為自己為兒子也為藍斯年,他覺得至少目前不是攤開一切的好時機。他并非不能信任藍斯年的克制力——對待散失多年的親生兒子的感情克制——而是連他自己都看不透老皇帝這么做的目的,又是否另有安排?
“親親?”
藍斯年放低了許多的溫柔聲音在秦長青耳畔想起,同時他感覺到自己臉上被親了一下。
秦長青側頭打量了他一眼,突然發現了一件事。
藍斯年這個人,直到現在才將他真正溫柔的一面展現出來,以前的藍斯年就如同一個愛玩的大男孩,整天嘻嘻鬧鬧耍流氓,因為這就是他愛人的方式,但隨著情況的改變,他愛人的方式也跟著改變了。
藍斯年見他抬眼含笑望著自己,眸光中似有深深的情意,只覺胸口砰砰直跳,那種仿佛面對著初戀對象,心中藏著深深的愛戀卻無法說出口的青澀暗戀。
秦長青看了他一會兒,主動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微微偏頭在他嘴上親了親。藍斯年整個人僵得像個樹樁,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一把攬住他的腰背,深深吻在一起。
寒風微微吹動頭頂的枝椏,腳下濕淋淋的道路冒著絲絲寒氣,周圍的氣溫非常低,但這一切卻更能襯托出擁抱在一起的兩人之間,那種吹不散的脈脈溫情。
……
因為天氣太冷,兩人逛了一會兒,藍斯年便牽著秦長青回去了。
下午時湖湛向兩人報告,一個m國人請求與秦長青見一面。
“他有什么事?”藍斯年問道。
“他說是有禮物想送給皇后陛下,只希望能與皇后陛下見一面。”湖湛如實報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