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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煦并不知道自己語氣坦然地說出這些特殊癖好名字的模樣會給人多大的沖擊,就像是高高在上純潔的天使在給犯下大錯的犯人降罪,不帶感情,毫無憐憫,更不懂情欲。
“你們應該都看到了炸雞店老板說見過弗蘭克和人爭吵的線索,如果和弗蘭克爭吵的人是除了貝利以外的幾個人,他們的地點應該會是在酒店、民宿、家里這些有床或私密的地方,而絕對不是一個高中生會喜歡去的油膩炸雞店。”
“貝利應該早就發現了肖恩出軌,極端的掌控欲讓他無法接受這件事,于是他把弗蘭克約在了炸雞店,希望能勸服弗蘭克離開肖恩。但顯而易見,兩人談崩了。貝利之所以染頭發,根本就不是所謂的‘給肖恩一個驚喜’,而是因為高中生幼稚的心理,貝利想在弗蘭克面前制造一種“情侶款”的耀武揚威。還有一個原因,他當晚應該拿了肖恩的手機約弗蘭克在影院見面,而昏暗的影院里,見到一頭金發的弗蘭克會下意識認為是肖恩來了,從而降低防備,讓貝利有機會動手。”
裴煦一口氣說完,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眼神詢問賀重春和賀聞冬還有什么不懂的嗎。
結果裴松沅開了口:“那照你這么說,為什么貝利還要拉著肖恩一起去影院呢?他們明明在影院門口和弗蘭克見過,貝利不怕事情敗露嗎?”
“你做壞事的時候會和同伙在警察面前相認嗎?”裴煦反問了一句。
裴松沅不說話了。
“惡趣味。”裴煦覺得很有意思,這個貝利和他還有點像,“貝利應該很希望他們在影院門口就鬧起來,這是他給弗蘭克和肖恩的最后一次機會,只要肖恩坦白或許結局就不會是這樣,只可惜......他們不珍惜。”
裴煦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肖臻,忽然笑了。
“肖臻,你猜猜,后來肖恩有沒有死?”
*
一場分析把幾個人分析的毛骨悚然,在場除了同樣猜到了的霍應汀,每個人臉上都是“原來如此”的震驚。
但因為最早說出兇手的是霍應汀,所以裴煦和賀聞冬兩組還是輸了,需要接受懲罰。
裴松沅從裴煦僅憑“染頭發”和“炸雞店”就推出兇手的逆天分析中抽離,原本不大高興的臉瞬間喜上眉梢,他對霍應汀說:“霍哥,剛剛我哥分析了那么一大通,也不算全輸了,不如您手下留情,我來懲罰哥哥這組,您去懲罰賀總那組?”
合情合理的,再說裴松沅和賀聞冬他們也不認識,懲罰起來別別扭扭的,所以霍應汀說了句“行”。
賀家兄弟這邊的懲罰果然很符合霍應汀的慘無人道,霍應汀一邊舉著手機,一邊看著賀聞冬和賀重春屈辱地跳著草裙舞,嘴上還懶懶地催:
“扭起來別停啊,誰扭得不好我就把視頻發朋友圈去。”
“收腹提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