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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梔對房子沒什么太大的執著,不過他見寧成周和楊曉曼確實是誠心誠意想給他買房,便道:“要是您真的想買,不如把這個錢拿來贊助給我們研究所搞科研吧。”
“啊?”寧成周還以為是研究所哪個教授博士碩士搞研究缺錢了,特爽快地道,“你們研究所哪個教授做什么科研項目缺資金?缺多少?”
能進這個研究所的都是人才,兒子也是從那里畢業的,那里的教授同學維護好了以后也是他人生道路的人脈。
寧成周本著有一條人脈多一條路的想法還是很舍得拿錢出來給兒子鋪路的。
“就是危老師和鄔老師,上次你也見過的。”寧梔說,“他們在研究所有個方劑中心,準備研究我的藥方。不過你也知道研究這個得花不少錢……”
靠他自己的那點錢連零頭都不夠。
之前他沒提這事是因為那個時候研究起來確實有點難度,但現在他們連氣脈運行都研究明白了,寧梔估摸著這些人說不定還真能把他的藥方給研究明白。
他對這個世界的人的智慧非常有信心,肯定比他一個人琢磨要強。
寧成周一聽,立刻道:“把你們那個危老師和鄔老師的電話給我,我自己跟他們談。”
他兒子的那些藥方別人不知道,他自己還不清楚嗎?
就那個生發水現在賣得可好了。
寧梔的藥方他自己公司的那些制藥工程師也在研究,研究了這么些年一點長進也沒有,如果能和國醫研究所合作,總比自己公司里那幾個人研究成功率要高吧。
隨便研究出兩個藥方,都能讓他賺得盆滿缽滿。
寧梔便把這事跟危正平和鄔和靜說了,征得他們的同意以后將兩位老師的電話給了寧成周。
王女士聽說這事以后,找上寧梔,表示也要為他的藥方研究事業添磚加瓦。
她只有一個要求,如果將來研究中心將寧梔治療白血病的藥方研究出來后,一定要優先給他們基金會的兒童治療。
寧梔在星城呆了幾天,看望了孔國權和田小薇之后,返回京都時還帶上寧成周和王女士。
他去京都上班,寧成周和王女士則是找危正平和鄔和靜商量科研經費的事。
兩位老教授沒料到寧梔不過回一趟星城,居然還能拉到科研經費,頓時看寧梔的目光跟看小財神差不多。
“梁老這個學生收得好啊!”危正平不由得對梁愷之心服口服。
技術上不說,到他們這個程度,由于專精的道路不同,每個人在各自擅長的領域都有所成就,很難籠統地說誰的技術更好,但就這收徒弟的眼光危正平自愧不如。
他一輩子搞方劑學,到現在也有幾十年了,帶的學生不算少,可沒有一個像寧梔這樣還能給研究所拉經費的。
唉!
當初寧梔來面試的時候,他為什么不爭取一把,把人收在門下呢?
危正平悔啊!
鄔和靜一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頓時笑著道:“你們現在這樣,難道寧梔沒有喊你一聲老師,你沒有把他當自己學生看?”
何必在乎那些虛名呢!
老太太說完施施然地走了。
走的時候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轉過身進了辦公室馬上換了另一副臉孔,一個電話把自己名下的老博士新碩士全叫了過來,神情特別亢奮地道:“前些日子你們的寧梔師兄給你們提供了研究課題,又給你們拉來了經費,都給我好好干,誰也不許偷懶,每天除了吃飯睡覺都給我泡在實驗里,早點研究出結果早點畢業,老是看你們這些熟面孔我都有點累了。”
趕緊把這一屆送畢業,她好去撈新人,最好能撈一個像寧梔那樣有天賦又勤奮還有錢的學生。
有了經費,老太太最近走路都帶風,上門診的時候態度特別和藹,熟悉她的病患一度懷疑老太太是不是走路撿錢了。
“也許不是撿錢,也有可能是撿老公了。”另一個病人說。
鄔和靜結過婚,后來因為全心全意工作,沒時間照顧家里,她老公受不了和她離了婚。
離婚后老太太沒了家庭負累,整個人更加全心全意地撲在工作研究上了。
醫生這個職業,其實是個很嚴謹又刻板的職業,再加上還要搞科研,內心就很難和藹起來。
平時面對病人的時候會比較克制,但是日常生活中這種嚴肅不茍言笑的性格就會特別明顯。
老太太最近一直春風滿面,別說學生還有醫院的其他醫生護士,就連病人都察覺出了不對。
只不過他們卻完全猜錯了方向。
七月寧梔拿到四證,注完冊正式入職。
他是梁愷之內定的,沒有轉科。
在醫院跟著一個住醫院師哥管了幾個月床位,然后梁愷之就讓他去國醫館那邊直接坐門診了。
以前他也坐過門診,不過大部分時候都是梁愷之帶著他,獨立坐門診還是第一次。
老先生比他還緊張,病人更緊張。
過來看病的病患一看居然是這么個年輕的小醫生,大部分都有點想打退堂鼓。
國人骨子里就有種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的思想,尤其是醫生這個行業,更相信年紀大的醫生。
畢竟年紀大代表經驗豐富,見多識廣。
老先生都作好了被寧梔搖人的打算,結果到下午快要下班了,老先生居然都沒有接到搖人的電話,實在放心不下,索性跑到國醫館那邊,結果看到寧梔給病人查體、看診把脈、開方,一直都是一副有條不紊的模樣,想象中手忙腳亂的場景根本沒看到。
老先生欣慰之余不禁又有點失落。
危正平今天也有門診,不過他下班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