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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到平寧后還是下午吃了一點,又和楊崢滾了好幾次床單,到現在餓得前胸貼后背。
“我去給你買吃的。”楊崢摸了摸他的臉,親了他一下,起身撿起掉落在地地上的衣服穿起來。
楊崢毫不避諱地在他面前裸露身體,精瘦彪悍的身軀每一寸都仿佛蓄勢待發一般,充滿了爆發力,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力與美。
寧梔看得目不轉睛。
楊崢時常被他這樣用目光騷擾。
初時楊崢還會有些羞澀,現在似乎已經習慣了。
他不緊不慢地穿上衣服,問:“想吃什么?”
“都行。”寧梔一點兒也不挑的。
“我跟你一起去吧。”寧梔一邊說著一邊掀被起床,穿好衣服和楊崢下樓去。
華夏的夜生活非常豐富,哪怕是平寧這座有點偏僻的西北城市,夜晚依然燈火輝煌。
楊崢帶著他去了附近的夜市吃了當地有名的奶皮和羊腸面,還有焜鍋饃饃,然后回到招待所抱在一起繼續睡。
第二天,寧梔去給伍自珍他們復查身體。
伍自珍的漸凍癥恢復十分良好,目前已經能正常生活工作。
寧梔替他把了脈,又用靈氣檢查一遍,點頭道:“恢復得很好,保持這個狀態就行。”
其實以伍自珍的恢復情況,已經不需要再做復查,但也許是之前的事讓大家都很不放心,復查的習慣依然保留了下來。
伍自珍樂呵呵地看著寧梔,完全一副寧梔說什么就是什么的態度。
自從身體好轉以后,他現在的工作狀態也好,之前一直停滯不前的研發也有了突破。
照著這個勢頭下去,估摸著用不了多久,華夏就能擁有自己的核動力航母了。
“寧梔醫生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吧。”伍自珍道。
寧梔道:“那倒不用,晚上我哥叫我跟他一起吃。”
伍自珍便道:“叫上你哥,還有馮主任一起。”
自打馮旌升了少將之后,伍自珍便很少當著人面叫他小馮,而是馮主任了。
“就這么說定了。”仿佛生怕寧梔拒絕似的,伍自珍說完,很快就離開了。
寧梔在醫院里給之前做治療的病人們做完復查,下班的時候已經六點多了。
伍自珍果然帶著司機過來接他。
老先生沒有去外面,就在軍區的餐廳里訂了個包間,請馮旌和楊崢作陪。
自從發生保姆下毒的事件后,老先生平時在這方面也注意了很多。
席間,寧梔想到一件事,問:“葉老先生的身體怎么樣了?恢復得如何?”
葉向明也是比較嚴重的靈氣不耐受癥者。
治療之后最初的那一年,葉向明還會來找他復查,不過后來就沒見到他了。
聽伍自珍說是他回老家了,他老家距離平寧有點遠,來一趟不容易。
伍自珍道:“挺好的,他還托我向你表示感謝。”
他那個老戰友硬氣了一輩子,最后病治好了離開平寧的時候,眼淚都差點流下來了。
可見當初被病痛折磨得有多痛苦。
伍自珍自己也是靈氣不耐受癥患者,最清楚這個病有多折磨人,所以挺能理解葉向明的。
“老葉說什么時候去嵐貴,他給你做酸湯魚吃。老葉做的酸湯魚味道可正了,有機會你一定要嘗嘗。”
寧梔笑著說:“有機會一定去。”
伍自珍到底年紀大了,而且剛剛大病初愈,吃過晚飯馮旌便讓司機送他回去。
馮旌自己則親自開車送寧梔和楊崢。
寧梔知道他這是有話要說,打起精神等著。
果然快到軍區招待所的時候,馮旌道“你煉的那個強筋鍛骨的藥水效果挺好的。”
寧梔:“……”
“上個月總軍區舉行了單兵作戰比賽,泡了你的藥水的戰士們身體素質明顯提升了一截,獲取的名次都不錯。”說到這里,馮旌看了楊崢一眼,道:“當然我們楊大校的成績是最好的。”
寧梔看向楊崢。
這事他可沒說。
楊崢面無表情:“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馮旌:“……”
寧梔道:“有效果就行。”
他這個藥搭配使用過固脈丹的效果最佳,所以最后選取的人員名單多半都是些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