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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當這頭,施臺先跟蘇了了兩個人走進了“真龍殿”,做揖道:“參見師傅,師遵有何吩咐?”
“這次魔教雖退,但其主帥陣亡,日后必將卷土重來,必須加緊準備,不可輕忽。”
陰經騰指示各方面的準備之后,繼續道:“臺先啊,跟你那個師弟史再潛交代一下,要他專心練功,不要整天泡女人堆里。”
兩人領命退下。
施臺先對蘇了了說道:“師妹,亥時三刻,老地方見不要忘記。”
亥時三刻,蘇了了依約出現在施臺先的房間門口,此時蘇了了身上披了件拖地披風,將全身都遮掩在披風里,甚是神秘。
蘇了了跪在施臺先房門外,輕輕的喚了聲“師兄”,施臺先打開了房門,將蘇了了迎了進去。只見施臺先伸手將蘇了了身上的披風掀開,里面竟然沒穿衣褲,披風下蘇了了上半身的豐滿肥大胸部被繩索捆住。
“自己綁的嗎?”
“是,綁的還可以吧?”
“還不錯,滿緊的。”
施臺先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試驗繩子的緊縛程度。
“謝謝!”
蘇了了臉上有點羞紅的露出微笑。
“做的不錯,有進步。”
蘇了了小聲的回答:“謝謝師兄。”
面對房內桌子,施臺先要蘇了了趴到桌子上,半裸的蘇了了形成豐滿的乳房抵在桌面的姿勢,桌面的冰冷接觸肌膚使蘇了了發出啜泣聲。
施臺先拿出預先準備好的布條,把蘇了了的雙手張開,一左一右的綁在桌子的左右兩只腳,施臺先撩起蘇了了的披風,拉到腰上,把蘇了了的雪白大腿分開,此時蘇了了修長的大腿跟美麗的屁股甚至淫穴都暴露在空氣中,然后施臺先伸手拖掉了蘇了了的白色襪子,把它撕碎,拉起蘇了了的臉,把破襪子塞進蘇了了嘴里。
“唔……”
被破襪子塞在嘴里后,蘇了了只能發出哼聲,恐懼和羞恥使她的身體顫抖,她猜不透施臺先究竟要對她做什么事。
施臺先從自己的抽屜內拔出皮鞭,是牛皮制的黑色皮鞭,向蘇了了的屁股做出抽打的暴行。打在蘇了了有如新鮮摘下的青蘋果一樣仍有硬度的雪白球體上,皮帶發出殘忍的聲音,蘇了了的肉體在可能的范圍內拼命扭動。
“唔……咕……”
從塞滿破布的嘴里發出哼聲,雪白的屁股上立刻出現紅色的條紋。
用皮鞭打在肉體的手感,和從背后看著蘇了了苦悶的樣子,施臺先覺得從自己肉體深處涌出快要沸騰的欲火。
施臺先拉開自己的長袍,握緊火熱的脈動肉棒,向分開雙腿的蘇了了走過去。
突然之間火熱堅硬的陽ju硬生生的插入蘇了了的肛門,蘇了了只感到肛門似乎被撕裂了,當肉棒深深地刺入菊花蕾時,蘇了了的頭拼命向后仰,尖叫聲很快地被嘴巴內的破布吸收。
被綁成匍匐狀的蘇了了,從腰向后左右膨脹的屁股是施臺先最喜愛的部位,十九歲年輕女孩的腰部是呈現出一點贅肉都沒有的蜂腰狀。
此時施臺先以用力挺直的姿勢將大肉棒插入倒三角的頂點,那個雙臀夾縫中的凹處。施臺先的下腹部和蘇了了有彈性的屁股“啪啪”地撞擊在一起時,從蘇了了的口中發出地不是誘人的呻吟,而是“唔……咕……”
屬于典型嬌小玲瓏身材的蘇了了,不僅僅是外表極為出色,還有敏銳的性感及反應,這樣都令施臺先相當地滿足,今晚由于胸部的上下及的兩手都用繩子緊緊地綁住,蘇了了的反應特別強烈,濕熱的肉洞不斷縮緊,這讓施臺先享受到極大的快感。
被緊緊地綁起來玩弄今晚是第二次,當一星期前施臺先提出時,蘇了了本來是不愿意以這樣方式做ài,因為練功綁了一天,她不想再綁,但施臺先跟她說只是玩玩看,于是蘇了了就聽從他的話玩了一下,結果身體濕潤的程度是前所未有的。
施臺先稍微地彎腰,兩手從腰部蘇了了繞到胸部,一下子抓住那被上下二條繩子緊緊綁住,美麗不輸給屁股的豐滿乳房,然后不斷地揉搓著。逐漸變得緊繃的胸部,隨著施臺先的揉弄而變得非常有彈性,嬌嫩的乳頭也聳立起來,在被汗水所完全滲透的背部,蘇了了此時以額頭支撐被緊緊綁住的上半身,美麗的臉孔脹紅,露出非常陶醉的表情,同時不斷地發出甜美的哭泣聲。
這頭,隨音小筑被一把火燒了,山腳下,被“天淫神教”押走的母女兩人回頭望著熊熊大火,心跟著掉到萬丈深淵。常杏嬌經歷了被魔教虐待、被逼與兒子相奸、丈夫死亡及淪為性奴等一連串凌辱,她真的很想自殺,但是她連自殺都沒辦法,因為她嘴巴被湯可瀾緊緊的用啣口球塞住,根本無法咬舌自盡。
艾舒蘭昨天還是個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今天就淪落到這種境地,被魔教輪奸后被逼與自己父兄奸淫,更令她心理無法接受,但是她跟常杏嬌一樣,被啣口球塞住,想自殺也沒辦法。
這段路程,對母女兩人來說,是非常的屈辱遙遠無盡的路途。
穿在身上之短披風,短的根本遮不住什么,披風只剛好遮住母女兩人渾圓的屁股下方一點,只要一彎腰就會被發現沒穿內褲,而碩大的乳房,撐起稍小的披風,真是可觀,仔細看,還可發現隱約的乳尖。從前面看,只要稍微走動,那超短的披風下就會出現若隱若現的黑影,以及身上交錯捆綁的繩子的痕跡,母女兩人因為雙手被捆綁在背后,無法用手遮住這種若隱若現的春光。這就是湯可瀾的目的,徹底把母女兩人暴露在外給眾人視奸,要擊垮母女兩人尚存之羞恥心。
沿路走時,四周的魔教教眾,不時伸手摸摸母女兩人被捆綁后益顯突出的巨乳,或是在母女兩人的屁股撫摸,有時走的慢了,身旁的魔教徒照著屁股就是一鞭,特別是,那緊緊捆綁在母女誘人陰部的麻繩,打成繩結的樣子,每走一步,繩結就摩擦著母女兩人的陰核,一路上,下體的快感一陣一陣侵襲著兩人,母女兩人淫水不斷流到大腿,濕了又干,干了又濕,母女兩人就這樣度過了第一天的煎熬。
第二天的路上,湯可瀾命人牽來兩匹公馬,將母女兩人面朝天四肢朝上緊緊的捆綁在馬腹下方,公馬的巨大陽根剛好頂住母女兩人之花心,并將一匹發情的母馬放在公馬前方行走,發情母馬的氣味造成公馬的陽ju充血脹大,隨著公馬的一步一步前進,馬匹的巨大陽根就插入母女的淫穴之中,巨大的陽根插入的撕裂感造成母女兩人無可言喻之痛苦,兩人在馬腹之下,因為嘴巴被塞滿而無法發出叫聲,只能“唔唔”的忍受馬匹的抽chā,到了當天晚上,經過一天的馬匹抽chā,母女兩人的淫穴都已經紅腫外翻并且破皮流血,當母女兩人被解下后,連腳都合不攏。
常杏嬌跟艾舒蘭母女兩人快要崩潰了,她們極力想脫離這種被凌虐的痛苦,她們彼此互看一眼,眼神交互下,似乎心靈相通的做了某個決定。
第三天一早,大隊人馬要出發之前,母女兩人在湯可瀾及林道宇面前跪下,眼神望著湯可瀾及林道宇,嘴巴發出一一啊啊的聲音,似乎有話要說。
“你們有話要說是嗎?小賤人。”
湯可瀾及林道宇問著,母女兩人點點頭,湯可瀾命人取下了母女兩人的啣口球。
“請教主及護法饒了我們吧,幾天來我們已經備受折磨,我們一定會好好聽你們的話,歸順‘天淫神教’,自愿當你們的性奴。”
從母女倆人哭著口里吐出這段屈辱的話,這就是湯可瀾要的目的。
“你們兩位說的可是真的?”
湯可瀾、林道宇問道。
“教主及護法,賤人說的是真的,請教主開恩。”
母女兩人說著。對她們而言,只要能脫離這種痛苦,當什么性奴隸都無所謂了。
湯可瀾命人拿來紙筆,“諾,在這份誓約書上簽名。”
母女兩人拿起了筆,在“性奴誓約書”上簽了名。
湯可瀾看了母女兩人,“從此以后,你們就是我“天淫神教”之性奴,你們兩個以后沒有名字,母親以后要自稱為“嬌奴”,女兒自稱為“蘭奴”,稱本座及護法為主人,命令若不從,將受到嚴厲的處罰,聽到沒有?”
“嬌奴遵命”、“蘭奴遵命”。就這樣,母女性奴誕生。
過了一周,一行人走到湘贛交界,“這邊是什么地界,去問問吧?”
林道宇命令擔任前鋒的魔教徒去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