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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 溫久笑了一下,討好似地說:“小叔叔這樣的優秀的人,有好多好多人都喜歡你。”
周枕寒:“包括你嗎?”
溫久把最后一根面條吃完, 邊嚼邊思考自己到底喜不喜歡周枕寒,想到了周枕寒對自己的好,她笑道:“我也喜歡。”
周枕寒心里清楚,溫久說的喜歡不會是女人對男人的喜歡。
只是因為她喝醉了才會這樣說, 在清醒的時候內心一定會覺得問這個問題的人瘋了。
周枕寒不再追問,他站起來將溫久吃面的碗端走,示意溫久上樓, “現在開始洗漱完睡覺。”
溫久跟在他后面,“不是說好的吃完了再喝點嗎?”
周枕寒皺眉將碗和鍋放進洗碗機,轉身盯著溫久, 壓迫性極強, “我陪著你喝?”
“不用了小叔叔。”溫久立馬退縮, “不喝了。”
正要走, 又聽周枕寒道:“等等。”
“怎么啦?”溫久杵在原地。
周枕寒抬眼,“等著我一起, 不然從樓梯上摔下來我不負責。”
“哦。”
溫久還真的有點怕摔,很聽周枕寒的話, 回到餐桌旁繼續坐著。
這期間周枕寒給溫久泡了杯蜂蜜水,她喝了兩口便不想喝了,推回去給周枕寒, 又在他攝人的目光下拿過來喝完。
等周枕寒收拾好廚房,她才慢吞吞走到周枕寒旁邊, 像回來時一樣抬手揪著周枕寒的手腕,又靠在他了他的肩膀上。
周枕寒呼吸一沉, 視線落在溫久手上又收回,感受到手腕處被溫久觸碰到的地方微微發癢,卻又無可奈何。
上樓后周枕寒停下,溫久便不知道該往哪里走。
周枕寒慶幸讓溫久等著他一起上樓,不然真不知道她一個人先上樓會摸到哪里去。
他給溫久指了房間,不放心地問:“能自己洗漱嗎?”
溫久點頭。
周枕寒道:“洗漱好給我發消息。”
“發什么?”
“告訴我你沒什么問題。”
溫久又點頭。
男女有別,周枕寒不適合跟著她進房間,但依照他判斷,溫久自己洗漱沒什么問題,讓她發消息只是能更放心一點。
溫久和周枕寒分開之后,再次回到了之前住的那間臥室。
里面和她有關的東西已經被她收走,現在又添置了新的洗漱用品。
溫久要洗澡時對著鏡子才發現脖子上掛著的項鏈,她想摘項鏈去洗澡,卻摸索了好久找不到從哪里解開。
后來花了很長時間也摘不下來,她便放棄了,直接去了浴室洗澡。
花灑里噴出的水落在胸口的吊墜上,又順著吊墜淌下。
直到躺上床,溫久也沒有忘記周枕寒說過的話,她不記得手機放在哪里了,又下床在房間里翻了一圈,最后在包里找到手機,給周枕寒發去消息。
她打字喜歡用九鍵,但是此刻卻拼不出來字,不知道怎么亂點將輸入法切換成了手寫,寫了很久終于發出去:【我,沒問?題】
周枕寒便回:【嗯。】
知道周枕寒收到了她發的消息,溫久放下手機安心睡覺。
四洛克不愧是斷片酒,溫久第二天醒來連怎么會躺在周枕寒家里的都不記得。
金黃的陽光照在江面,有飛鳥路過在此處駐足。
溫久撈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早晨九點。
頭有些微微發脹,她知道是前一晚生日喝了酒的原因,只是不知道喝了多少,又是怎么回到這里的。
她本以為,不會再來到這個地方了。
坐在床上回憶了一下,她對程琪月和三個室友走之后的記憶相當模糊,無論怎么努力都始終想不起來,找到手機給程琪月打電話。
手機里好多個未接電話全是來自周溯,她才發現手機關了靜音。
把那些未接電話提示全都刪除,才撥通了程琪月電話。
程琪月還在睡眠中,被吵醒有些不悅,連眼睛都沒有睜開,“誰這么大早打電話,你最好有事。”
溫久兩眼一黑,“我當然有事,我怎么會在周枕寒家里!”
“昨晚周枕寒來接的你啊。”程琪月此刻的睡意瞬間消失,八卦之魂燃起,“我不知道后來發生了什么,至于你怎么在周枕寒家里,你自己問他唄。”
她還挺惋惜,對溫久道:“你現在還能打電話給我就說明你們之間并沒有發生什么,真是可惜。”
溫久真覺得程琪月對周枕寒的濾鏡太厚了,掛斷電話前她對著聽筒警告:“程琪月,把你腦子里有關我和周枕寒的任何信息都清空,不許再亂說話了。”
這話對程琪月無疑是撓癢癢。
溫久知道是前一晚和周枕寒見過面,但見面之后的事便模糊了,她掛斷電話,郁悶地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