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吹草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驁沒有聽從,而是看向了美玉,美玉思忖片刻,走到他旁邊,將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讓他放下了刀。
宋君緯其實說的就是這世間運行的道理,不管這是誰規(guī)定的,但是很顯然母親自己都信,這樣強行帶走母親,她也不會快樂。
不過……她在這個世界上,最難棄者只有這一件事罷了。
“宋君緯,我早晚會帶母親離開的。”美玉從容地看著宋君緯,讓他們離開。
美玉看向門口的綠娥,正在思考要不要先帶她走,綠娥猜出她在想什么,沖她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美玉收回視線當(dāng)作沒看見她。
宋君緯帶走了母親和綠娥,美玉坐在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陳鐸和李驁難得對視了一下,彼此之間很有默契地沒去打擾美玉。
“我們現(xiàn)在就往京城趕。”美玉做了決定,既然世間的規(guī)矩是人定的,那就能被人更改,而她很幸運,恰好認(rèn)識這樣可以金口玉言的人,她本來不想在海光剛當(dāng)上皇后沒多少日子的時候,就因為私事再去找她,現(xiàn)在看來,不找不行了。
他們仨下樓的時候,馮守時還在正門守著呢,見他們下來了,向后一看,“老夫人和綠娥姑娘呢?”
李驁無奈地?fù)u了搖頭,陳鐸道:“他們被宋家大少爺接走了,我們現(xiàn)在先去京城。”
馮守時還沒反應(yīng)過來,被李驁薅走套馬車去了。
美玉和陳鐸先還坐馬車,后來幾人都覺得這樣太慢,又買了新馬,一行人一人一匹往京城去了。
到了京城那天正好下了小雪,屋舍、街道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白,美玉幾人騎馬入城,李驁已經(jīng)蒙上了面,美玉讓他們先回宋家小院,自己直接騎馬去了皇宮。
之前那些日子,美玉忙著李驁的事情,都沒有發(fā)現(xiàn)海光的變化,現(xiàn)在細(xì)細(xì)一看,真是和以前不一樣了,氣度凌人之上又顯得平易溫和,很是奇妙的感覺。
海光聽了美玉的感觸,忍不住笑了,“其實就是妝容變了,宮中的女官真是手巧的很,一會兒讓她們也給姐姐化一個。”
美玉搖頭,“你如今貴為皇后,怎么還能叫我姐姐呢?”
“別說皇后,就是日后我成了太后、太皇太后,姐姐也是我姐姐。”
美玉趕緊笑著捂了捂海光的嘴,“慎言啊慎言。”
美玉一門心思想要讓海光幫忙帶走母親,故而忘記了問刺殺他們的兇手,海光先開口道:“誰能想到,派殺手的人是法章法大人。”
“什么?”美玉愣了一下,法章提出嚴(yán)懲李驁,后來被海光斗倒了,很是老實了一陣,她以為法章會乖乖地頤養(yǎng)天年了。
“我以為他口中的為先帝復(fù)仇只是個排除異己的借口,沒想到竟是真心的,自己都身陷囹圄還要去殺李驁,著實讓人有些感動。”海光淡淡道,美玉連忙問:“那他現(xiàn)在如何了?”
“已經(jīng)被囚禁在府中了,皇上不想留下一個殺功臣的罪名,又不想他再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海光拉著美玉的手道:“我以為姐姐會一個月之后才回來,沒想到半個月就到了,姐姐急著趕回來,是單為了知道刺殺主謀嗎?”
“不止,其實我是有事相求。”美玉誠懇道。
海光笑了,“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快說,是什么事?”
“我想讓母親和我在一起,日后帶她去看看大好河山,但是迫于禮法而不成,不知道你有什么辦法嗎?”美玉道。
“原來是這樣,看來是家里兄長不同意?”海光問。
“是。”美玉無奈點頭。
“不如我以你有從龍之功為由,讓皇上加封你母親為國夫人,單獨賜宅邸給她,這樣先讓她單獨出來住,你們不就能在一起了嗎?只要脫離了你兄長,想要去哪還不容易嗎?”海光道。
喜悅自心頭滋生,美玉的笑忍也忍不住,站起身給海光行了一禮,“多謝皇后娘娘。”
海光如同扮演皇后一般伸了伸手,“夫人免禮、免禮。”
兩個人笑作一團,海光找了手藝好的女官給美玉裝扮,美玉靈機一動突然問她們可知道潤膚一類的胭脂怎么做,恰有女官知道,把《胭脂配》一書告知了美玉,海光見幫了美玉一點小忙,心情大好賞了她們。
海光留宿美玉,美玉以想給兩個男人看看妝容為由拒絕了,海光這才知道回了浣南和離去,竟是讓她和陳鐸又和好了,不由得感嘆陳鐸確實好手段。
兩個人又說了好一會兒閨房話,天色漸晚,賀蘭褚處理完政事來坤寧宮就寢了,美玉才行了禮告退了。
宋家小院里,紅翹也回來了,都在等著美玉回來,她臉上帶著新的妝容,在幾人面前一一走過,“如何?你們可看出有什么不同了?”
紅翹好久沒見她了,一時沒看出來,她剛一進門,陳鐸就注意到了,此刻笑著說:“妝容不同了,胭脂的顏色更濃了,上的位置也不同了。”
美玉笑著點頭,“有眼光。”
李驁只是覺得美玉和以前有點不同,具體怎么不同,完全沒看出來,馮守時見他一言不發(fā)連忙對著他擠眉弄眼,李驁咳了咳,“我雖然沒看出有什么不同,但是在我心里,不管美玉怎么樣,都很好看。”
美玉笑容更深了一些,看著李驁的目光變得更加柔情了一些。
陳鐸看著他倆對視,忍不住“嘖”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