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草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路上慢悠悠地趕到了京城,柳樹已經抽芽,春花也已經有了小苞,李驁和陳鐸聽聞美玉回來了,連忙從粥棚回來,給她們接風洗塵。
姚太醫確實是婦科圣手,小枝的病已經完全好了,紅翹更是死心塌地地和他學醫。
海光的肚子已經變大了,美玉前世今生都沒有懷孕的經驗,看在眼里也是頗為驚心的,幸好皇宮里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是最好的,讓她放下了些心。
屋子有些不夠分,美玉把小院買了下來,又把隔壁的院子買了下來,打破了中間的墻,合成了一個院子,這樣地方大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房間了。
劉皓娘一來,陳鐸和李驁變著法地賣乖討巧,不大的宋家小院里,彌漫著歡聲笑語。能隨意出門走動,她還有些不適應,美玉也拿經營上的事請教她,讓她漸漸找回了當年做生意的感覺。
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就像是上輩子的事。
六月份的時候,海光生產了,很是順利地生下了一個兒子,母子平安,賀蘭褚欣喜之余,當即封了他們的長子為太子。
隨著這個孩子的降生,美玉的心中有了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是時候啟程再去西域了。
這一次她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西域的葡萄酒運回來賣。
和海光道別的時候,海光躺在頭上,頭上戴著抹額,看向美玉,“我還以為你會在京城舉辦婚禮呢。”
“我呀,就是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膽兒。”美玉搖頭,“我知道,現在立女戶還有人反對,更何況一個女人娶兩個男人呢?”
海光搖了搖頭,“姐姐是個聰明人。你要走了,我沒法送你,只給你一個錦盒,作為臨別的禮物吧。”
美玉道謝后接過,兩個人又說了許多話,最后分別了。
回了家打開一看,里面是五塊和她之前一模一樣的令牌,這樣的回護之意,美玉怎么能不明白呢?
美玉給了紅翹一塊,他們一走,就留紅翹看家了,她囑咐紅翹若是被什么事為難了,就進宮找海光。
一塊給了陳鐸,讓他找人送到陳家,順便讓陳鋒看護一下宋家,不管怎么說,兩個兄長若是有什么事,母親是會難過的。
一塊給了夢麗,一塊給了李驁,本來是想讓他們一起用的,看見陳鐸頗為怨氣的臉蛋,只得把剩下那塊給了他。
一行人收整行裝,打點好要去西域販賣的胭脂,還有路上要用的東西,以及美玉現在還沒養自己的隊伍,又重新找了有經驗的鏢局帶路。
六月二十叁那天,長長的隊伍出了京城的門,看起來頗為壯觀。
美玉陪著母親坐在馬車里,綠娥和夢麗也陪在里面,陳鐸、李驁、馮守時騎在馬上,跟在隊伍兩側,小果自己坐一輛車。
紅翹和小枝站在城門口相送,沉涵默默走到她旁邊,牽住了她的手。
紅翹頭也沒回,聲音略帶了幾分顫抖,“你這又是何必呢?”
沉涵淡淡道:“我樂意。”
“娘,你到了西域,要見見程叔叔嗎?”
劉皓娘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們了。”
美玉笑道:“好吧,見或不見,我希望大家都安好,就夠了。”
馬車外,陳鐸和李驁兩馬并排前行,陳鐸的腿雖然還沒好,已經比以前強了一些,他本來在安心騎馬,無意與李驁相爭,誰知李驁腰間的翡翠一閃,他定睛一瞧,那不是他的鴛鴦鎖嗎?
他下意識一摸腰間,自己的鴛鴦鎖還在腰上掛著,難道美玉把自己的給了李驁,他抱著這種疑問仔細一看,明明和自己的鎖是一樣的!
“你你你……你怎么能自己去打我和美玉的定情信物?”陳鐸發難道。
“這不是我打的,你以為我這個是假的嗎?我這個是你當年輸給那個賭徒的鴛鴦鎖,后來被他抵債給了我了!”李驁一口氣解釋完了。
“什么?”陳鐸震驚道,他從腰間拽下自己的鴛鴦鎖,拿到陽光下仔細一看,確實有一點點不易讓人發現的瑕疵,他腦子靈透,很快就想明白了,是大哥找不到原來的,又做了一塊一模一樣的給自己了,只是好材料難求,所以略有點瑕疵。
“豈有此理,你說你要多少錢,才能把這個鎖還給我?”陳鐸看著李驁,理直氣壯問道。
那股心虛感又上來了,可是想到了美玉讓自己戴著就好了,李驁咳嗽了兩聲,“給多少錢都不賣。”
自古錢帛動人心,陳鐸不斷加價,就不信李驁不動心,可李驁聽著越來越離譜的加價,還就是不動心,把陳鐸氣得不行,兩個人在馬車外面吵了起來。
劉皓娘聽著聲想要揭開車簾子勸阻一下,美玉伸手攔住之后,笑著說:“我累了,別管他們了,讓我睡一會兒。”說著就把頭倚在母親的腿上,舒舒服服地睡了過去。
最愛的人都在身邊,是人間好時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