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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燥又無趣的馬概課，王淑柔聽到再次睡著，夢里是跟一具修長冷白的軀體交纏結合的畫面，看不清臉只依稀能聞到一些熟悉的冷淡香氣。

可能是因為人緣不算好又戴著了噪耳機，下課也沒有人叫她，直到被雷聲驚醒打斷了纏綿的夢王淑柔才醒過來。

感受到身下一片泥濘，眨巴著眼睛看著窗外瓢潑的大雨，她忍不住懷疑自己是因為昨天的體驗不佳又在車上睡得還不錯才會對只有一面之緣且根本不應該發展出額外關系的人產生生理性的需求。

很煩。

不想等待、不想遷就、不想回去自慰，王淑柔想了又想走進雨里去向對面的小超市。

“扣扣扣。”

“進來。”

趙淑柔進了辦公室用最輕的聲音反鎖關上門。

“外面下雨了？”發現她身上白色針織裙跟粉色襯衫濕漉地貼在皮膚上，頭發也狼狽地黏在臉頰，幾乎能看到身體細節的程度，溫予煊就移開視線彎腰從柜子里找出毛巾，“這是我健身用的毛巾，剛換過還是新的，不介意的話可以擦一下。”

“嗯。”

說是毛巾其實更像浴巾，淡藍色，展開很大的一條，趙淑柔用披肩一樣把它披在肩膀上包住自己。

確認她已經整理好自己，溫予煊才看回她問：“怎么了？”

“想跟老師談一下心。”

“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根本不在乎會不會沾濕溫予煊桌上的材料，趙淑柔坐在他的辦公桌上看他被金絲眼鏡遮擋住的桃花眼，顧左右而言他：“我在學校的名聲不太好，老師聽說過嗎？會擔心我從辦公室出去會損害老師的形象嗎？”

單薄的眼皮輕輕開闔，桃花眼向來含情脈脈，專心看著一個人的樣子顯得額外深情：“不會，清者自清。”

“可是如果不清呢？”

趙淑柔脫掉濕透了的單鞋，被酒紅色的指甲油襯托得額外白皙的腳徑直踩在淺色的休閑褲上。

濕漉的腳掌迅速在大腿上暈出一塊水印，她試探性地把腳往前移，直到快要碰到男人性器的距離才停下。

沒有制止，甚至臉上慣有的溫和笑容也沒有一點變化，溫予煊的聲音平和：“怎么會不清呢？”

“腳好冷，不冷了我就告訴老師好不好？”

指腹輕輕叩了叩桌面然后饒有興致地抽了紙巾，溫予煊的左手握住趙淑柔的一雙腳踝、右手拿著紙巾仔細地擦拭過腳上的皮膚。

“還是冷，”充滿暗示地用腳趾在溫予煊上衣的下擺上蹭了蹭，趙淑柔垂下眼睛看他，“怎么辦呀老師？”

沒有順著趙淑柔的想法撩開衣服去暖她的腳，溫予煊嘴角的笑意似乎明顯了一點，換了酒精濕巾把腳重新擦一遍捧在手上輕輕地揉捏：“好點了嗎？”

“嗯。”

“那趙同學告訴老師怎么就不清了，然后想要談什么心？”

有點答非所問，趙淑柔跟溫予煊說：“我在OL有一個社交賬戶，有不少網友關注了我，里面有一個頭像是純黑色的人很喜歡看我拍攝到腳跟腿的照片，每次都會點贊，老師你說他是什么意思呢？”

“不好意思，老師也不太懂。”

話是這么說的，把玩趙淑柔腳掌的手卻絲毫沒有停止，拇指甚至順著腳踝緩慢地打圈。

“這樣啊，”趙淑柔緩慢地從包里拿出一個絲襪拆開，因為有塑料袋保護里面依舊干燥，她把襪子捋到底撐開抬起一只腿穿上單薄的透明織物，“因為對這個人很感興趣，我忍不住順著他的使用記錄一點點順著找到了他的大號，好像是我們學校的人。”

是大腿襪，緊繃的襪子箍在膝蓋上十厘米的位置，豐腴的腿肉被邊緣溢出飽滿的痕跡。

她看著溫予煊的臉，另一只腿也套上絲襪然后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邊緣，腳趾動了動能感受到性器的狀態：“導致我忍不住在想，這個人穿著正經得體在白板上寫完算式扭頭看到我的時候會不會硬。”

腳趾觸碰到的觸感是緊實的，趙淑柔笑得得意又狡黠：“監考的時候，看完我的答卷回去講臺以后會不會在刷我的主頁看我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