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曲流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朔夜身形發抖,腳下一軟,直撲上前,把南宮抱在手中,痛徹心扉地悲愴大喊:“阿離……”繼而轉頭看向四周,慌亂得語無倫次:“快……快來人……醫者呢……”
頭一次見主帥如此不顧言行的失了方寸的大吼,頭一次見到立下赫赫戰功驕矜自傲的主帥落下淚來,將士們一陣怔忡,隨即如夢初醒般四下奔忙,找醫者,找水,找藥,找繃帶……
***
“這次是我族少將軍手刃蛇族東方甯祀,理應該由太子繼位。”狼族長老上前叩首道。
軍營里,太子棲梧臥在榻上,手臂上纏著厚厚繃帶,一臉蒼白。
“如果不是狐族擋下最后一擊,估計少將軍都會性命不保,何談繼位。”棲梧虛弱地笑笑。
狼族長老還想說些什么,棲梧轉過臉去:“我想休息了,其它的回宮再說吧。”
待狼族長老走后,棲梧睜著眼睛看著隨風浮動的軍營大帳,不知道在想什么。
***
“阿離……”朔夜看著睡在床榻上的火紅狐貍,心中情緒起伏。
那時得知南宮離渡不過天劫的時候,曾經日日在后山買醉,總希望能夠在酒醉的朦朧中看到南宮離的身影。
每夜從床下翻出那根衣帶,是那次大醉時把南宮壓在床上,被自己扯下的那根衣帶,自己將它偷偷藏在床下,午夜夢回時細細摩挲著,仿佛上面還有南宮淡淡的氣息。
就這樣,足足大半年,過著那種醉生夢死的日子。那時,桓月天天在旁邊照顧,自己卻萬念俱灰。
看到桓月就會想起阿離,如果不是堅守著對南宮的承諾,要照顧桓月,可能自己早就離開了,去哪?自己也不知道。
自己像是失掉了整個世界。
床上的狐貍微微睜開了眼睛,吃力地眨了眨。
朔夜用手背抹了一把臉,上前笑道:“阿離,你終于醒了……”
狐貍像是有些膽怯地看著他。
是啊,怎么不膽怯,不敢化為人形,不敢開口說話,兩百前年天劫時的齷齪心思,如何能讓這個人知道。
朔夜像是安撫地摸了摸南宮的頭,道:“阿離,我知道你是阿離。其實這兩百年,我還有很多話沒有和你說。”
南宮的耳尖不自覺的微微抖動。
朔夜貼近南宮的耳邊,聲音低沉
:“還記得那次我說的話嗎,你修成男身修成女身都沒有關系。是因為,不管你是男是女,是雄是雌,只要是你,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南宮驀然睜大了雙眼,呆著一動不動。
朔夜深深看著南宮的眼睛,道“我喜歡你,南宮離。”我怕我再不說,就沒機會再說了,就像兩百年前,竟連最后一眼也沒見到。
如果說,這世間還有什么東西讓人覺得美好,失而復得,定是其中之一。
南宮離眼睛不覺泛起水光,仍是一動不動。朔夜又笑道:“你修成女身,你是喜歡我的……”
南宮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自己怎么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