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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在幾分鐘之前就已經(jīng)跳下去了，而超人那時候正在搜索他安置在人來人往地帶的炸彈，分身乏術(shù)……直到他說出口，超人才知道她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

“……所以他就恨上了超人？”

神經(jīng)病吧？

齊木看過來的眼神中透露出明晃晃的這個意思。

克拉克苦笑著聳了聳肩，繼續(xù)說：“差不多吧，總之……從那之后，他總想要報復(fù)超人，不過過去從來沒有成功過，說不定正是因為如此，他這次才選擇了是第一次他對無關(guān)的人出手。”

齊木陷入思索……

不，不是覺得這件事有什么深刻意義，更別說什么值得認(rèn)真研究的價值了，他只是在思考要和克拉克說什么。

不是你……哦不對，不是超人的錯？

這不是廢話嗎。

——克拉克見齊木的注意力被自己的話吸引的樣子，松了口氣，這樣動手腳方便多了。

“只是有些遺憾，就算是超人，也沒有辦法救所有人。”克拉克半開玩笑地說，“如果超人真的像是一些人認(rèn)為的那樣無所不能，那說不定可以。然而現(xiàn)實是，超人并不是神，他只是個實力更強大的普通人……普通外星人而已。”

“隨便了，反正超人又不欠別人什么。”

人類總是要靠自己的。

他一邊隨意地說著話，已經(jīng)找到了墻壁結(jié)構(gòu)脆弱一點的地方。

只要……輕輕地……

齊木專心致志地操縱著念力，在找好的位置上制造出了一個小小的縫隙。等一下可以裝作無意中發(fā)現(xiàn)，不行的話，也可以稍微制造出一點地震，把這塊縫隙震開了。

——他正在這么想著，離他沒幾步遠的克拉克突然“唉喲”了一聲摔到，與此同時，他感覺到這間房子震動了起來，剛剛被他用念力敲出來的縫隙擴大。

前后的時間差幾乎等于沒有。

“……”他可不會認(rèn)為這是所謂的巧合。

“可能是……”

“也許是……”

齊木和克拉克同時開口，又同時打住。他們對視，兩人的眼中都帶著點微妙的……尷尬，又因為注意力全在怎么隱瞞對方，所以沒有發(fā)現(xiàn)。

“大概是……”

“……小型地震。”克拉克接上話，飛快地說，“幸好震動不強烈，不然我們可能會被埋住出不來了。不過這算是因禍得福吧，剛巧墻壁被震開了……”

“嗯，太巧了。”

齊木僵硬的點頭——很好，他們就連想要找的借口都一樣。

看來超人本來就打算制造這樣的一場“地震”，結(jié)果弄出的動靜剛巧和他的念力撞上了，沒有覺出不對來。

觀察著他的克拉克也松了口氣。

‘看來齊木沒有發(fā)現(xiàn)。’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兩人尷尬地對視兩秒，“確認(rèn)”了……對方應(yīng)該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動作，才雙雙把提起來的心放了下去。

他們湊到了被“地震”震出來的那塊縫隙邊上，那道裂口有一米多的高度，最寬的地方大概有二十公分，可以勉強透過它看到外面——普通人的眼力應(yīng)該只能看到烏漆嘛黑的一片，如果勉強看的話，也許能看出外面是個圓形的大型管道。

克拉克扶著眼鏡，裝作盡力地看了半分鐘，終于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