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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日后難安穩,就露了一手,跟他正妻順利做了約定。
正妻護她無恙,她幫她讓賈少爺收心。
三年后,給她賣身契,放她走。
索性后面陰差陽錯的認識了蘇辰,他替她買回的賣身契,這才能跟他回京城。
容子衍摸了摸她的頭,眼中有些心疼。
“辛苦了。”
這種時代下,女性本來就是男人的附屬品,她一個人在外,必然不可能真如說的那般輕松。
“呷,辛苦什么啊,也就那樣。”
顧惜年揮了揮手,要是當時問她,她必然是會覺得確實有些不如意的,但是如今已經過去了,再往回想想,倒也確實沒什么。
“對了,子衍,幫個忙唄。”
想起來毀符文的事,顧惜年眨了眨眼,既然是老熟人,那就好辦多了。
“什么時候跟我這么客氣了?什么忙,說吧。”
“你平日里不是跟方丈有些交流嗎?你能不能幫我側面打聽打聽,這門口的符文,除了毀壞,有沒有什么小細節也會失去效用的?”
“說起這個,你屋門側的符文怎么沒了?”
他來時敲門便注意到了,方丈說最近寺里一直有些不太平,為了安全,這才在每個屋門刻下了符,就為了護人安全。
但顧惜年門口,原本該是符文在的位置,卻是被毀的見了原木的顏色。
顧惜年聽罷,撇了撇嘴,嘆氣。
“別說了,葉承歡那天不是跟我搶屋子嗎?我沒讓她得逞,還故意換了間屋,興許是記恨上了,那天夜里趁我睡著給毀了。”
“夜里沒發生什么事吧?”
說起這個,顧惜年更是頭疼,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當然,除了被打暈后的事。
畢竟她記不清。
容子衍聽完,眉頭微皺,眼中滿是怒意。
要是墨炎玦沒有去,那顧惜年豈不是……
“葉承歡那邊,交給我吧,你不用操心。”
這么一聽,容子衍當然知道顧惜年是想做什么,但是這種事情,他更希望是自己親手做的。
寺廟中,和尚們陸陸續續的起床,一個小和尚抱著裝著米的碗,來到后山。
因為后山的雞按時按點被投喂慣了,一到時間就聚在一起等著被投喂。
小和尚灑著米,一只只看過去,有些感覺不對勁。
平日里這雞群中,有只雞可是貪吃得很,每次開飯都擠在最前面,寺里還給它起了名字叫大胖,今天怎么不見了?
按理說,哪只都有可能會因為溜達的時候找到蟲蟻吃飽了不想動,唯獨大胖不可能。
小和尚正疑惑著,將手里的米撒完,在后山轉著看了看。
驀地,看到一地雞毛,不遠處還有一堆燒了一半的柴火,柴火旁邊,還有些骨頭。
小和尚心中頓時不妙,撒腿就往回跑。
“不好了不好了!方丈!方丈不好了!”
寺里做事的和尚瞧見清心這般,忙攔下他問:
“清心?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
“大胖被吃了!”
“啊?誰這么大膽子?”
“不知道,我得去告訴師父!”
說著,又迅速跑開。
方丈正在大堂里給公子小姐們授講,聽到清心的聲音,當下停了下來,不滿的皺了皺眉。
“何事喧嘩?清心,你可是忘了寺規了?”
凈慈寺中,和尚若大聲喧嘩,是要受罰的。
清心跑到方丈身邊,喘了喘氣,滿臉急色。
“師父,大胖它……”
“大胖?如何?”
大胖他是知道的,后山的雞屬她毛色最好看,但也最能吃,最好吃,最胖!
“大胖它不知道被誰吃了!”
“方才弟子去后山喂食,不見大胖過來,弟子就去尋了一下,不料瞧見了燒過的柴火,拔了的雞毛,還有一地的骨頭。”
方丈聽聞,神色頓了頓,手中的佛珠轉了轉,看著跪在下方的人。
“我如果沒猜錯的話,大胖是只雞?”
顧惜年看向左邊的容子衍,有些疑惑,后者點了點頭,“大胖是后山最胖的一只,在凈慈寺許久了,因為好吃又胖,寺里的弟子都知道它。”
嗷,真是只雞啊。
“后山有雞?”
“有,本來沒多少,但是后來凈慈寺常常飼喂后,來的就多了,大胖是自飼喂以來最久的一只。”。
昂,原來是個釘子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