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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無論如何都無法站出來,因為你心里其實也對元淵的演法感到困惑。
——是的,元淵與你最初對戲時,就告訴你他想要換一種方式詮釋「夏」。而這場「夏」逼迫「秋」換女裝的戲份也是用當時你們對戲時的方法演繹的。
在聽姜導演數落元淵時,你發現自己和姜導演心中對「夏」的理解是一致,是元淵另辟蹊徑,換了一個角度飾演。
你與姜導演都一致認為「夏」對「秋」根本上并無惡意,「夏」對「秋」的逼迫更多是出自好奇和一種幼稚的逗弄。然而元淵的表演顯然把「夏」對「秋」的態度惡化了,好奇變為惡意的揣測,逗弄變成滿含鄙夷的奚落。
元淵理解中的「夏」更加高高在上,像是從上而下地鄙夷「秋」,以玩弄「秋」為樂,從他的痛苦中汲取快意。
你想起自己曾問過元淵為何這么演繹「夏」,而當時元淵的回答至今讓你難以反駁。
“「夏」這個角色太完美了,沒有道理揪著一無是處的「秋」不放。好奇心這個理由太薄弱了,唯一只有當「夏」這個角色本身也有性格缺陷才能解釋為何他把「秋」女裝這件事當作把柄捏在手里。”
說這話的元淵神色自若,手指輕輕撫弄頁腳,語氣漫不經心。
“在我看來,「夏」的友好與開朗都是一張虛假的面具,戴久了也想摘下來。弱小膽怯的「秋」剛巧就是他摘下面具的契機,一個讓他得以發泄惡意的渠道。”
他說到這里,嘆了口氣。
“「夏」從頭到尾都不愛「秋」,有的只是一種扭曲的占有欲,那是對物品的執念,不是對人的。”
你想到這里突然有些失神,心臟如同當時你聽到他這席話時那樣猛地一縮。你不清楚這一瞬間的心悸源于何處,只好歸于自己太過沉浸于角色,為「夏」并不愛「秋」,甚至沒把他當作人看這件事感到悵然若失。
還沒你細細品味這復雜的情緒,姜導演的話便打破了你的思緒。
“你的表現我也不算滿意。”
你抬起頭,便看見姜導演環著胸,眉頭一蹙,嘴角緊繃的模樣。或許是因為你的問題沒元淵的大,他的語氣明顯好了許多,但依舊肅穆,神色也不算好看。
“我沒有在你身上看出「秋」對「夏」的愛慕,我只看到了微不足道的好感,我要看到的是那種卑微的愛,哪怕被傷害也甘之如飴的愛。”
你心知自己的表現的確不算最好,元淵那種尖銳的演技也影響了你的發揮,但你知道推卸責任對你與元淵都沒有好處,于是一聲不吭地點了點頭。
姜導演將眼鏡一摘,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一抹疲憊,但那種疲憊很快轉瞬即逝,戴上眼鏡的他又重新恢復了嚴厲。
“我很不滿意,但我不是個不講理的導演,小元剛剛的演法也不是不行,但這就得考驗你的演技了,”他說到這里,將視線落在你身上,“你的搭檔如果堅持將「夏」演成一個思想陰暗的偽君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