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盒里的紙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此時的攝影機已隨著這句臺詞向你們側面移動。你心知接下來你與元淵所有的面部表情都將暴露在鏡頭之下,于是只好收起自己砰砰亂跳的心,爭分奪秒地揣摩“臣服”二字的深意。
臣服……你將這個詞在心里反反復復地念著,而此時元淵已慢條斯理地旋開口紅。
原本,你在這個地方會匆匆別過頭去,可或許是因為你正在思考自己下一步該怎么做,你并未輕舉妄動,而是渾身僵硬地杵在原地,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就在這時,一只拇指摁在了你的下唇上,你眼簾一掀,對上了元淵戲謔的目光。
“不躲嗎?”他笑了笑,手指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毫不客氣地揉蹭著那被不小心弄破了的唇。
你雙唇微啟,于是那一點腥甜自你的唇縫鉆進了你的口腔,讓你身體一麻,頭腦運轉的速度卻愈發快了。
你沒有回答元淵,但你卻明白「秋」是萬萬不會躲開的,畢竟他是渴望「夏」的,他接受對方的一切,也包括了他的惡意與詆毀。
你思及此處,頓時一驚,原本脫節的思緒瞬間被一種玄妙的電波鏈接了起來。
是的,臣服,這就是「秋」人格上的缺陷!他對「夏」的憧憬不僅是因為「夏」擁有他所沒有的陽剛,更是因為他希望被這樣的「夏」主導。或許最初的「秋」并未想得如此深入,可當「夏」在他面前暴露出他強勢頑劣的一面后,隱在「秋」皮囊下的被虐因子就開始變得活絡。
「夏」的言行舉止激發了「秋」的被虐欲,而「秋」身上的膽怯與不作為則進一步讓「夏」的頑劣發酵。
他們的關系自始自終都是扭曲的,你的任務就是演出被引入歧途的「秋」。
在頓悟的剎那,你覺得自己原先躁動不安的心頓時沉了下來。
一個微涼的膏體落在你被擦破了的唇上,激得你渾身一哆嗦,雙目再次聚焦,于是那個眉眼張揚、桀驁不馴的男人映入了你的眼簾。
你感受著那根在你嘴唇上肆意擦動著的口紅,對方用的力道過大,膏體陷在你柔軟的唇里,在你的嘴唇上砸出淺坑。可你卻毫不在意,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的男人,兀自陷入了一場不可告人的自我陶醉。
須臾之間,你忽然覺得那束膠著在自己臉上的視線令人渾身綿軟,心跳失控。一種奇妙的感動從你心底冉冉升起,使你忽略了唇上的刺痛,反倒因他的粗暴所隱含著的親昵之意而臉紅耳熱。
一層霧蒙蒙的水光漸漸在你的眼球表面升起,你用一種凄婉的目光認真勾勒著對方的五官,那是與陰柔怯懦的你全然不同的陽剛之美。
你毫不遮掩的目光很快引起了元淵的注意力,他眼里閃爍著惡心,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燦爛了。
他將亂七八糟的口紅隨手一扔,拋下嘴唇被涂得臟兮兮的你,徑直走到衣柜前,將掛在衣架上的白色連衣裙粗暴地扯下并往你的身上一丟。
“這就不用我教了吧。畢竟我可從沒有干過這檔事。”
你撿起滑落在地的連衣裙,頭腦像是被浸泡在一灘溫水中,暖洋洋的。
他的意圖你再清楚不過了,他想要羞辱你,讓你這惡心的變態徹底暴露原型。可不知為何,即便你反復告誡自己他對你這么做除了踐踏你沒有任何深意,你依舊難以自持地情緒高漲,雞皮疙瘩欣喜得從尾椎一路竄到后頸。
你心里不住喟嘆,蒙在眼球上的眼淚更加澎拜了起來,不知是因為對方眼里愈發扎眼的鄙夷感到悲傷還是激動。
你顫抖著把衣服換上了,可對方卻顯然沒有玩夠,讓你順帶著將妝也畫了。
待你將妝容畫完時,已經過了十分鐘了。對方讓你轉過身來,于是你乖順地轉過身,讓他火辣辣的目光在你全身上下流連著。那種刺骨與灼熱并存的視線讓你全身戰栗,于是先前那種奇特的煽情感又重新自你的心底涌現出來。
你覺得有一股火苗從你暈乎乎的大腦一路下竄,直指你身下某個難以啟齒的器官,讓你的體溫漸漸拔高,愈發難以自持。
他居高臨下地打量了你一會兒,捏住你的下顎,向上一抬。那一刻,你從他微妙的神情中找出了一絲恍然。
“你那么騷,都是因為太像女人的緣故。”他總結道,驀地嗤笑一聲,意味深長地望向你那張泫然欲泣的臉蛋。
“你是在期待我對你做些什么嗎?”
你陡然一震,可對方的臉早已不由分說地壓了下來。你以為他會吻你,卻沒想到他的雙唇輕飄飄地落在你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