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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都沒賣出去。”

方寧非先給他潑了一盆冰水, 然后才補充道：“上頭收走了十分之九, 剩下的都被內部人員包圓了。”

季戎白嘴角一抽：“我怎么沒看出來，你說話還帶大喘氣的？”

“不喘氣人會死的。”方教授難得冷幽默了一把, “那就是主神？”

被點名的主神蛋條件反射似的顫了顫, 生怕又冒出來一個大魔王, 把它本就黑暗無光的未來直接砍斷，變成了沒有未來。

“收走了就算了，錢給我打到位就行。”季戎白在和他的喵進行了共享之后, 整個人都得到了境界上的升華, 現在眼睛還是蒼灰色的沒變回來。

當然，境界都升華上去了, 資產小金庫什么的也得跟著升華上去才行。

好在季小白的家產頗豐, 不止那一個原始位面，就連主神空間連上的那些個劇情位面也在主神空間崩毀的那一刻，所有權變更到了小白喵手上。而作為和小白喵共享了的喵主人，季大師也享有相應的控制權。

這財產可就比較豐厚了。

況且就算沒有這些位面做嫁妝, 季小白本身就是一個大寶貝，不說別的, 單只那鬼氣簡直就是無數捉鬼師夢寐以求的寶藏。

就這樣，季戎白毫不愧疚的把自家喵的家產全部收歸公有, 都變成了他的，包括貓咪本身。

所以他現在也算是財大氣粗了，上邊包圓就包圓吧，畢竟給出的價格還是很公道的, 就算他自己拿出去炒著賣，也不會翻個幾倍，還浪費時間和精力。況且他手里也留下了幾樣，物以稀為貴，等以后拿去拍賣，那拍賣價可比零售價高多了。

所以雖然方寧非偷了懶，但是季大師還是很大度的把主神蛋扔給了他：“拿去吧，這小東西挺好玩，裝死技能一流。工作研究的時候可以當做智能超腦，休息娛樂的時候還能拿來當玩具，一蛋多玩，簡單又有趣。”

主神蛋：“……！！！”

方寧非很自然的接下了空中飛蛋，像季戎白一樣，拿在手里掂了掂，又向半空扔了扔，最后接住，點評道：“不錯，是一顆好蛋。”

主神蛋：“……qaq”

作為一顆蛋，咳，作為一個主神，它覺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侮辱！如果在主神空間里，它一定會對這個家伙——季大魔王他惹不起，只能挑軟柿子捏——狠狠的進行懲罰！再嚴重一些直接抹殺都毫不手軟！

然而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它現在也只能想想過過腦癮了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