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諾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做首什么呢?”花凌的眼睛在屋子里看了一圈,“有了,今日是咱們的大喜之日,我就以這個為題做一首吧。”
花凌輕輕嗓子,開始作詩——
“今天有件大喜事。”
宴寔喝到口中的茶差點兒吐出來。
“我與哥哥成了親。”
宴寔深呼一口氣,聽著他繼續念。
“從此我倆一條心。”
“嗯……”最后一句好像有點兒卡住了,花凌歪著腦袋蹙著眉,想了一小會兒,“恩恩愛愛過百年。”
詩作完了,花凌還不忘了問:“哥哥,這詩我作得怎么樣?”雖然是問著,但這臉上卻充滿了自信。
“不,不錯。”看著他那張笑瞇瞇的臉,宴寔昧著良心夸贊了一句。
“娘也說我的詩做得好,”得到了夸獎的花凌笑得更開心了,“還常常夸我呢,她還說弟弟的詩做得太復雜,沒有我的好。”
“那夫子也是這樣認為的?”
“最開始有個夫子說我的詩不好,娘說他沒什么學問,誤人子弟,就把他趕走了,然后又請了位夫子回來。這位夫子懂得可多了,也經常夸我呢。”
“那你娘沒說你什么時候可以考科舉嗎?”宴寔繼續道,“畢竟,畢竟書讀得這么好,理應早些報效朝廷才是。”
花凌道:“娘說我不用考什么功名,橫豎這康樂國公的位子以后會是我的。伴君如伴虎,不如只做一個逍遙的國公爺自在得多。”
話說到這里,宴寔想要知道的也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好聰明的女人,好狠毒的計策。
小王妃正眨著漂亮的大眼睛巴巴地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宴寔無聲地嘆息,真是個可憐的小傻子啊。
宴寔對花凌的防備之心卸下了不少,但對他也不是全然不設防,還需日后觀察才是。
本來宴寔便決定只做名義上的夫夫,許是幼年喪母的相同經歷讓他動了惻隱之心。宴寔心中做出了兩個決定——若你包藏禍心,我必除之而后快;若你果真如所見這般純真,待你他日覓得良人,我必放你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