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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年了呢?崇謹帝竟想不起來了。只記得上次見到她時,她還是個小姑娘,如今已經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眉宇間頗有當年元后的風采。
繼后忙道:“陛下圣明,雖然王妃在府中是曾受過弟弟妹妹們的打罵,可國夫人并不知情。”
既然這事抵賴不了了,也只能承認,為今之計只能棄卒保帥。
“是嗎?”嫻貴妃冷笑一聲,“國夫人當真不知?我怎么記得王爺成婚之日,國夫人竟將先夫人的牌位弄丟了?若國夫人果真敬重先夫人,待王妃如親子,又怎會將先夫人的牌位丟了?”
崇謹帝聞言眉毛一挑,看向繼后厲聲道:“竟有此事?”
繼后嚇得忙將腰彎了又彎:“臣妾不知。”
“皇后娘娘當然不會說知道。”淑貴妃看著繼后此時的模樣要多得意有多得意,“這事您怎么敢說與陛下聽呢?”
御花園里的氣氛太過壓抑,似乎這空氣都有了分量,壓得人沉甸甸的難受。
誰都沒注意到,就在剛才淑貴妃說話的時候,一位夫人悄悄地拽了拽嫻貴妃沖她眨了眨眼,嫻貴妃會意隨著她悄悄遠離了崇謹帝幾步。那夫人在嫻貴妃耳邊說了幾句話,嫻貴妃聽完頓時眉開眼笑的,又不著痕跡地回到崇謹帝身邊站好,十分得意地看著楊氏道:“國夫人,我想問問你,你頭上的發釵和花小姐的手鐲是從何處而來的?”
花璐瑤一聽她說到手鐲,忙心虛地將左手腕上的鐲子往袖子里面藏了藏。
楊氏一聽此言聞如炸雷,渾身冒起了白毛汗。
淑貴妃倒也沒有再繼續問她,反而看向花凌問:“王妃,我方才說的那兩樣東西你可認得?”
花凌上前一步仔仔細細打量了一會兒肯定道:“并無認得。”
淑貴妃很是得意地笑了笑:“國夫人,這你還有何話說?你如果不敢說,就讓我來告訴大家,我方才說的那兩樣東西都是先夫人的嫁妝。王妃已經出嫁,那先夫人的嫁妝又怎會戴在你二人身上?”
聽了淑貴妃的話,御花園有了一陣竊竊私語。侵吞嫁妝,不管在哪個朝代,都是為人所不齒的。若是發現這人侵吞嫁妝,那他的名聲也就完了。
大淵朝的律法里也有專門一項說的就是嫁妝一事。
楊氏知道今日自己完了,只渾身顫抖著連連向崇謹帝磕頭:“臣妾一時鬼迷了心竅,臣妾罪該萬死,求皇上饒命。”
花璐瑤見母親磕頭,嚇得抖如篩糠,面色并無半點兒血色,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跟著母親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