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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乖一點，你想怎樣都行。”

遲余一聽這話，哪里還顧得上委屈，興奮得毛茸茸的金色大尾巴出現在身后不停晃動。

林止霧轉身抱住了旁邊的路西法玩偶，半張臉埋在玩偶身上：“要做什么動靜小點，我睡眠淺，可以當做不知道。”

遲余這才注意到尾巴不小心露出來了，抑制住興奮的情緒讓尾巴回去后躺下抱住了林止霧，手碰到路西法玩偶扔在了床尾。

他都沒親呢，一個玩偶親什么。

林止霧也不在意遲余這個舉動，轉身面朝遲余睡著了。

林止霧倒是安心睡著了，遲余卻是每一根神經都極致興奮，手心緊張得冒汗，這是他長這么大，頭一次與一個人這么近距離接觸。

遲余不敢有什么動作，生怕將眠淺的林止霧吵醒，不然他就要睡客房了，他不想睡客房。

遲余就這么睜著眼睛盯著林止霧看，視線太過于熾熱以至于林止霧被盯得睡不著。

“遲余其實你現在不想睡覺可以去玩，沒必要強逼著自己陪我睡。”

林止霧太陽穴突突的跳，昨晚被折騰得一晚上沒睡好，語氣算不上好，疲倦感更是爬滿了話語。

遲余在怎么沒有脾氣此刻還是生氣了，他只是盯著看了，有什么問題，盯還不讓盯了，身上那么多別人弄出來的痕跡，現在來補覺。

然而話只敢在心里吐槽，突出口的話顯得弱小又無助：“才沒有，我想睡的，我只是現在睡不著，待會就睡著了。”

林止霧抬起眼眸看了眼委屈得快哭了的遲余，抬手往遲余腦袋上按了下，習慣性順毛：“我抱著你睡？”

只是一句客套話，遲余頭腦簡單一下就答應了，身子往下一滑，臉貼在了林止霧肌膚上，臉‘騰’的下就紅了，明顯變快的呼吸止也止不住。

林止霧沒吭聲，嘴角勾勒起笑意。真純情。

才要閉眼，一條毛茸茸的金色大尾巴闖入視線。

林止霧微微一愣，視線集聚在尾巴上，眼底興致高漲起來。

人不會有動物特征，只有邪祟才會有。

一個被派遣到他身邊，專門替他排解祟氣的竟然是邪祟，說出口也不會有人信。

林止霧調開了面板，原本的黑色團霧顯現了樣貌，有耳朵，有尾巴，身旁霧氣纏繞：“遲余啊，頭發顏色天生的？”

遲余按耐住興奮，使自己語調聽起來很正常，微微顫抖著的聲線已經暴露了：“天生的。”

林止霧手指撥弄了下金色發絲，指尖劃到腦袋會出現耳朵的地方，意味深長：“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