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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地上,頭發散亂,神情呆滯。
褚寧昭皺著眉頭:“人呢?”
容詩藝聽到聲音,陡然抬起頭來,沖向了褚寧昭。
她抱著褚寧昭的腳,悲痛欲絕的哭泣,哀求著他:“寧昭,我求求你,你對我怎么樣都可以,但是不要對我家人下手,他們都是無辜的,并不知道我做的這些事情,求求你了,放過容家好不好!”
兩人都對這個情形始料不及,辰池讓人去倉庫里查看,但是并沒有發現兩個小孩兒的身影。
“人呢。”褚寧昭一腳踹開了容詩藝,居高臨下,面目森冷的看著她。
“人……人不在我這里……寧昭,我是被利用了,我本來不想這樣做的,都是夏朗,都是他,全部都是他做的,他利用我做了這些事情……。”
“人被夏朗帶走了?”辰池表情一凝,立即聯系了派出去跟著夏朗的人,“他人呢?有沒有什么異動?”
“今天去了一趟郊區的一個汽車修理廠,現在已經回家了,我們都在這里看著他。”
辰池看著褚寧昭:“走吧,人已經不在這里了。”
容詩藝看他們要走,繼續懇求:“寧昭,你答應我,不要對容家……”
“早些跟你家人說吧,這一次,容家不能留下了。”褚寧昭收回冷漠的眼神,和辰池一起離開。
容詩藝躺在地上,后悔莫及,但再也沒有挽回的辦法。
青晨知道兩個小孩兒已經被夏朗帶走了以后,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再也坐不住了。
“我們得過去看看,現在這個事情越來越復雜了。”青晨拉著容思趕到夏朗的所在地,路上和容思說了具體的狀況。
而當他們都以為事情僅僅到這個程度的時候,又有麻煩陡然發生。
冷栗子不見了。
陸紀年一直忙著處理家產的事情,所以和冷栗子的聯系并不多,好不容易抽出時間去找她,結果發現,冷栗子今天沒有去上班,家里也沒人,電話同樣處于無法接通的狀況。
冷栗子能去哪兒?
陸紀年不得已開始找人,通過對小區的監控錄像調查,才終于看到冷栗子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陸紀年對她坐的車子,車型和車牌號都極其熟悉。
可不是熟悉嘛,根本就是陸家的車,而坐在車上的另外一個人,是陸臻臻。
陸紀年不知道陸臻臻是什么時候來找的冷栗子,陸臻臻也從來沒有跟他說過,連家里人都沒有通知過他。
人已經消失了一整天,陸紀年不可能不擔心。
回到陸家找到陸臻臻,陸紀年第一句話就是問:“栗子人呢?”
“哥哥,你知道她跟我一起回來了啊。”陸臻臻坐在輪椅上,雖然臉色蒼白,但是笑靨如花。
“人呢?”陸紀年不想廢話,直接詢問冷栗子的下落。
陸臻臻扶著輪椅想要站起來,不過還是失敗了,她最后還是只能夠坐在輪椅上:“栗子姐姐,已經走了啊。”
“走了?”陸紀年的目光里充滿了懷疑。
如果說冷栗子已經離開了,怎么會一個消息都不給她?而且,陸臻臻今天找冷栗子來這里是為了做什么?
陸紀年不由的開始懷疑起陸臻臻。
“哥哥,我沒有說謊啊,栗子姐姐真的已經走了,只不過……。”
“只不過?”
陸臻臻狡黠一笑:“是被人帶走的。”
陸紀年瞇起眼,湊近她:“你做了什么?”
陸臻臻又笑了起來:“我什么都沒做啊,我只是將栗子姐姐帶到這里來,然后……讓想要帶走她的人,帶走了她。”
“你讓誰帶走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陸紀年心里已經有了決斷,已然猜到到底是誰帶走了冷栗子。
陸紀年對于陸臻臻的所有調查里,她都是干凈的,這才讓陸紀年放松了對她的警惕。
卻是沒想到,陸臻臻竟然真的與他提防著的人合作了。
“你這樣做的,想得到什么?”陸紀年看著她,眼神幽沉。
這種感覺就好像被一條養在身邊的狗反咬了一口,陸紀年出于對陸臻臻的同情才答應讓她繼續呆在這里,但是如今,竟然還是因為她,讓冷栗子遇到了危險。
“我知道哥哥現在在想什么,你一定會很討厭我,但是我也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個好人。”陸臻臻睜著無辜的眼睛,“而且,我討厭她。”
“哥哥,我看著你對她那么好,我又羨慕,又嫉妒,我嫉妒她能夠得到我得不到的東西,憑什么她可以那么幸福,而我卻生了這么重的病,就要死了!我不甘心!”陸臻臻眼里泛著對冷栗子的恨意,“我討厭她,不要她和你在一起!”
“陸臻臻,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當然知道,反正我已經要死了,你也不會喜歡我,那我也不能讓她和你在一起!”
陸紀年用最后的耐心說:“陸臻臻,我是你的哥哥。”
“我當然知道,但是我不在乎,我愛你哥哥!”
陸紀年覺得當初同意陸臻臻回來就是個極大的錯誤,他就不應該因為陸臻臻生了重病就對她抱有同情!
現在倒好,陸臻臻直接將冷栗子出賣給了那些人。
陸紀年的那些兄弟姐妹為了爭奪陸家的財產,勢必會拿冷栗子當做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