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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契耶可夫。
“局長,現(xiàn)在,我可以確信格安不是自己逃出去的,他也不是亂黨。我愿意追查這件事,找到為他證明的證據(jù)。到那時,還請您能秉持公正,還他一個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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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格走后,契耶可夫慢悠悠地收起少年人沒有用過的茶杯,換了一個干凈的,并添置了茶水。
青年從局長會議廳的一處側(cè)門走出來,他眉目高聳,藍色的眼睛深邃如海,氣度不凡,正是愛德格那位應該在宴會廳聚餐的兄長。
“等久了吧,”契耶可夫伸手讓他坐,“沒想到你們兄弟兩個會同時來找我,真是很巧。愛德華,你也是為了那位外黨的事情來的嗎?”
“是的,被您猜到了。”
愛德華點頭,并為弟弟剛才的表現(xiàn)致歉:“殿下,我的弟弟愛德格是個被保護的很好的孩子,他天真又純情,平時很乖,但是在格安的事情上總是非常沖動,我為他剛才的無禮感到非常非常的抱歉。”
“沒關(guān)系,我不在意這些。”
愛德華這才坐下,切入主題,表達自己的疑問:“殿下,剛剛的話我也聽到了,所以現(xiàn)在格安已經(jīng)不在監(jiān)管所了是嗎?”
契耶可夫表示了“確實不在且不太知道他目前的所在地”之后,愛德華說:“愛德格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對國會局的內(nèi)情還是非常清楚的,國會局的所有案件我們奧金家都是有權(quán)利參與的,甚至包括國政型案件。就算不參與,我也有權(quán)翻閱國會局內(nèi)部宗卷、查找相關(guān)記錄,但是格安的事件并沒有任何記錄,這證明他沒有進行任何審查,因此也沒有任何被判定為外黨的依據(jù)。”
契耶可夫說:“是的,你說的很對,你比你弟弟理智得多。”
愛德華:“那么,殿下和愛德格那么說的理由是什么?”
“我沒有和他說什么,你也聽到了,他的騎士閣下確實在某一個深夜消失在了監(jiān)獄中,國會局對他身份的懷疑也確實存在,我只是告訴他了實情——這,需要什么特殊的理由嗎?”
“您不該那么說,”愛德華不緊不慢地說道,“如果是要抓外黨,我弟弟根本派不上任何用處,相反,他會讓事件變得麻煩,因為他會千方百計地去尋找丟失了的格安。在我看來,比起一個才剛滿二十歲的不諳世事的大孩子,您瞞住他,直接來找我會更合適一些。”
“但您沒有,您甚至不曾顧惜和祖父的交情,就這么把愛德格推向了危險的境遇。就像我剛剛說的,只是抓外黨的話,那就沒有必要把愛德格卷進來。但是您做了,并且在我的面前。”
青年向來是彬彬有禮的,他的祖上有東方血統(tǒng),家族對東方文化也很尊重,加上常年作為兩國交流的樞紐,奧金家的人多少都有些東方人獨有的謙和與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