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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他的手腕,似乎表現了一點點的慌亂,然后他很自然而然地將槍口再次停穩,對著愛德格說:“您想的那些事情都是很簡單的事情,沒有人會提醒您什么是現實,什么又是現實,有可能包圍著您的都是虛假,而這些全是現實。”
愛德格不想分清楚什么是現實什么是虛假,他壓根不想知道,他對這些突發的狀況感到恐懼,不是為了身后的槍,而是為了愛森,他覺得兩個人的心里都有不可磨滅的痛苦和難受。
但是愛德格說不出什么“我們還能變回成以前那樣”或者“如果你回來我就原諒你,不計前嫌”這種話,因為愛德格沒有權利和資格,但是他依舊有很多擔心的事情,那就是——
要是愛森現在背叛了,那么他是怎么進入第六街區的?他是怎么成為那林的手下的?他們之前做過多少過分的事情?為什么愛森依舊幫助了愛德格?他的幫助是為了什么?他們從愛德格這里得到了多少的信息?
還有……還有喬……
愛德格抿了抿嘴,咬著自己的嘴唇問:“喬……喬呢?愛森,你把喬怎么了?”
喬……
愛森嘆了口氣:“愛德格殿下,
您現在還有時間擔心別人的事情嗎?”
“告訴我吧,愛森,”愛德格覺得事情已經不能在壞了,而且不管愛森告訴還是不告訴他,那支槍都在后頸翻著殺意與涼意,所以還不如多爭取一些。
人質的索求其實并沒有多么難以實現,因為舉槍的人會因為強者的立場而施舍給他們一些,算是踐行的一個環節。
愛森等了等,說:“我和他一起來的第六街區。要不是他的身份,嗯,我是說他認識愛德華殿下,不然我也不會這么順利地進來。”
“你甩掉他了?”愛德格說,“他很厲害,不是一般的人,你怎么甩掉他的?”
愛德格有些拖延時間的意思,因為國會局的人現在正在不遠處,就算是他們不發出任何動靜,這里遲早也會調查,所以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就算是不能到那個時候,那也不會比現在更差了。
愛德格咬了咬嘴唇,說:“他是十五街區的人,其實我一直都有一個問題想要問,現在這樣我已經是逃不掉的人質了,愛森,你會看著我們的交情給我幾個問題的答案嗎?”
說到“人質”的時候,愛德格感覺身上格安的手驀地縮緊了,格安在怕,是的,
他怎么會不怕,他多害怕愛森的手沒有控制好力度,或者那把該死的槍有些什么毛病,然后傷害了他的愛德格。
愛德格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格安,他想說安撫的話,但是不信,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時間拖一拖,順便知道他們接下來的意圖。
羅德也被控制住了,這里不知道進來了多少人,他們抓住了孤身闖入黑暗的幾只小魚,打算將他們拿下,最好可以把他們當成是人質,威脅到國會局和一切隱藏在暗中的組織。
這對那林來說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因為愛德格是這里最重要的人,他的身份絕對不亞于第三皇子,或者是皇室。
但是有一點,愛德格暫時沒有想通,那就是剛剛明明那林說了可以殺了他了,那感覺好像是那林覺得他并不重要,可以直接拋棄,因為那林似乎有別的招數,可以在沒有人質的時候也讓國會局退步,進而做他那該死的“試驗”——改變和拯救世界。
但是現在愛森做的事情卻與他相反,愛森在威脅,他在威脅格安和愛德格,似乎要是這兩個人有任何一個輕舉妄動,就會殺掉,但是反過來說,如果他們配合,就不會殺死任何一個人,就好像愛德格人質的身份還是有用的,而且是讓他不遠這么長的路,借用喬的身份、暴露自己,沖出第六街區國會局的圍欄進入這里。
愛德格不知道自己要問什么,但是他愿意分散這些人的注意力,要是羅德或者格安在這個時候找到任何可以突破現狀的方法也好,愛德格說:“就從之前在醫院開始吧。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愛森沒有說話,愛德格就接著問下去,他說:“你是故意來接近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