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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了。
褚漾不明白其中的含義,然而漸漸地,他察覺到了自身的變化。
他的反應(yīng)愈發(fā)遲鈍;
他的成績一落千丈;
他的朋友漸行漸遠;
就連以前對他寄予厚望的父母,也在爭吵之后離婚,各自結(jié)婚生子。
褚漾變成了孤零零的一個人,還要忍受同學們的白眼和鄰居們時常掛在嘴邊的……“傻子”的稱呼。
不過褚漾并不覺得自己傻,他只是反應(yīng)速度比正常人慢一些罷了,至少他考上了這所位于帝都的職業(yè)院校,至少他聽明白了譚詩雨和那個男人談話的含義。
也許譚詩雨懷孕了,懷了那個男人的孩子。
可是那個男人一點也不期待孩子的到來,甚至讓助理帶譚詩雨去醫(yī)院拿掉孩子。
想到這里,褚漾很慌張、很無措。
他后悔剛才多管閑事,后悔不小心偷聽了他們的對話,知曉他人的秘密并不是件開心的事,可能還會給他造成無窮無盡的麻煩。
說實話,褚漾一直有點懼怕譚詩雨。
畢竟在他為數(shù)不多和譚詩雨單獨相處的時間里,譚詩雨不像平常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和藹可親。
褚漾忐忑不安地捏著褲子的布料,腦海里仿佛有一團團黑線在瘋狂舞動,擾得他心緒不寧,連呼吸都很不順暢。
直到聽見老板呼喚他的聲音,褚漾急忙應(yīng)了一聲,在褲子上擦了擦汗涔涔的掌心,起身往超市走。
超市老板很忙碌,他還在其他學校開了好幾家超市,因此每周五才過來一趟,其余時候就只有褚漾和另外幾個兼職的學生看店。
今天其他的兼職學生沒在,沒課的褚漾獨自守在收銀臺前。
老板記完賬便準備離開,臨走時,他突然對褚漾說:“對了,今天不是有陸修遠的講座嗎?你怎么不去看?那些學生都快擠瘋了吧。”
褚漾還在想著譚詩雨和那個男人,聞言愣了許久,尷尬地囁嚅道:“我沒票。”
老板:“我記得你有票吧?上周小李跟我說了不下十次你運氣好抽到票的事。”
盡管老板已經(jīng)刻意放慢語速,但褚漾還是用了半分鐘才消化完這句話的意思,隨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把票、賣給我室友了。”
老板露出個可惜的表情。
陸修遠是陸家眾多子女中最杰出的一個,如今身價已經(jīng)超過400億,連續(xù)五年位居全亞洲富豪榜前五,屬于京城上流社會圈子中的頂梁柱。
哪怕是那些名門貴族,想要見上陸修遠一面,還得提前兩個月預(yù)約,并且不一定預(yù)約得上。
就是這么個活在電視新聞和財經(jīng)雜志上的傳奇人物,在最近兩年里越來越接地氣,不僅主動前往山區(qū)資助孤寡老人和留守兒童,而且深入各個學校和學生們打成一片,創(chuàng)立助學金幫助身患殘疾的學生渡過難關(guān)。
毫無疑問,在陸家所有合法繼承人中,陸修遠是呼聲最高的那個。
早知道褚漾要賣票的話,他就出錢把票買了,老板心里想著。
不過轉(zhuǎn)念想到褚漾目前的處境,老板也理解褚漾的做法。
“沒有票就站在門外看好了,有些人一輩子都見不到陸修遠一面呢,別錯過這個好機會。”老板拍了拍褚漾的肩膀,“要是你想去,直接把門拉下來就是了。”
褚漾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沒有把老板的話聽進去。
待老板走后,褚漾拿出手機,點開app背單詞。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些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