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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咳了幾聲。

“走，走吧，不要讓管家等著。”

聲音都有些不穩(wěn)。

永卿收回手，拿到鼻尖聞了一會兒。

“今天藥喝了沒？”

他記得這幾天趕路匆忙，沈忻的藥喝得斷斷續(xù)續(xù)，雖然沈忻沒表現(xiàn)出什么異常，但是他還是很擔心，總是有點怕。

沈忻斟酌了一下，還是老實交代了。

“沒有。”

尾音還沒落完，永卿就抓著他往煎藥房走。

“我親自煮給你喝。”

煎藥房里，滿柜子的藥材一包一包地放在一起，只有一個地方專門還有鎖鎖著。

永卿向管家拿來了鑰匙，拿出一包已經(jīng)配好的藥材，他有點不放心地聞了聞，雖然他根本聞不出什么問題來。

“府里的人都是在我家服侍了三代以上的人，不會出錯的。”

永卿覺得聞著都差不多，就把藥扔到了罐子里，點了火，加了柴，看著火候差不多，才抬起頭說:

“背叛只是一瞬間的事，跟這個沒多大關(guān)系，人心向來難測，一切都說不準。”

沈忻抬眼有點擔憂地看了永卿一眼。

雖然他認同永卿說的話，但是他卻覺得這話不太應(yīng)該從永卿嘴里說出來，或者說，永卿一直給他的感覺是積極的，是干凈的，是不怎么懂這些黑暗的事的。

或許他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了解這個人。

永卿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湊過去輕輕地親了一下。

“沒有。不過是看的多了，悅音閣就是個小小的縮影，而且里面還牽扯著各種利益，在那些權(quán)利金錢面前總是能看到各色各樣的人，那些人想法設(shè)法地榨取別人，獲得自己想要的。有人戴著溫文儒雅的面具，一臉高清，手里卻沾染著骯臟，玩弄著權(quán)勢，看著別人生死不如。”

沈忻眼里的擔憂越來越盛，永卿轉(zhuǎn)過頭，看著不斷冒氣的藥罐，還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大概快要好了。

“也有人不屑遮掩，以此為榮。”

永卿看著那裊裊升起的白霧，想起那些將掩未掩的門窗里，都有一個女子彎著自己柔軟的腰肢靠在一位男子身上，而那紅木地板上都跪著一個瑟瑟發(fā)抖的、慘白的矮人，連衣服都撐不住，或者是一個身穿錦衣的年輕男子，他的眼角邊通常都會閃過紅光，后面他就離開了那些門，去了熱鬧的前樓，看舞娘們的舞姿。

永卿垂下去了眼皮，輕飄飄地問:

“赫太后是不是跟先帝的死有關(guān)？”

沈忻微微睜大了眼睛，閃過一絲慌亂，有點不太相信自己聽到的，但是他還是定了定神。

就在他打算開口的時候，外面來人了。

“少爺，有人來找顧少爺，說是顧少爺?shù)耐啊！?

永卿將煎好的藥倒出來，小心地將藥倒到碗里。

“太燙了，等會兒再喝”，說完，永卿轉(zhuǎn)過頭，想了想。

“同窗？什么……哦！想起來了，是白凡吧。”

沈忻有點敏感地看了看永卿，但是永卿故作鎮(zhèn)定，向那個下人點了點頭，吹了吹藥，吩咐道:

“告訴他，我等會兒過去，讓他在稍微等一會兒。”

那人得了指令就下去了。

永卿看藥涼的差不多，才端到沈忻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