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就想看看你身上有多少傷,我可記得你在阿也面前都沒脫光過。”
“之前我在浴室暈倒的時候,你不是早就看過了嗎。”
牧之哼了一聲,接著躺在床上,雙眼的望向天花吧,哼了一首曲子的調子,“哼哼哼……我可沒有看人身體的愛好,我只負責打電話。”
后者沒搭理,不耐煩地嘖了幾聲,放下手機后就站起身單手把短袖給脫了下來。
精瘦的身子找不到一點贅肉,在上面更多的是傷疤,有刀傷也有煙頭的燙傷,其實并不是鎖骨上的一個傷口。
她能看見祝余腰上的名字,也能看見她其他位置上的縫合痕跡。
“這些是在學校里弄的?”
“小學和初中的都有,手臂和脖子的都是自己弄的。”祝余語氣輕松,她對這些傷口并不在意,“我在想要不要去紋身?多紋幾個,我記得你會,就算不會也可以學,你們醫生的手不是都很穩嗎。”
“我是法醫,面對的是死人。”后者被逗笑,點煙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不介意其實我之前學過一點美術。”
牧之的肩膀上曾經有過一只浴火的鳳凰,正好能擋住留下的彈孔,后來因為入編用了將近三年的時間給洗得一干二凈。
她從床上爬起來,笑嘻嘻地向對方展示起身上唯一一道傷口。
“我爸和祝隊是曾經的好戰友也是舍友,但我爸出任務因公殉職了,直到現在祝隊都還在查這件事。”
“和你身上的傷也有關系嗎。”祝余詢問道。
“嗯,有,這一槍打在了我的背上,后來他們見我沒死又開了一槍,我爸為了救我,那顆子彈直擊他的心臟。”
牧之指著彈孔說起這件事,如今的她繼承了父親的警號,“只可惜,我這個女兒給他丟臉了,不過等我找到兇手,區區二等功沒問題的。”
她說著臉上已經充滿了斗志,為了不給父親丟臉,她選擇背道而行,獨自追尋八一二特大兇殺案的兇手。
不在乎這條路有多苦,還有多少未知的危險,只要能找到兇手就足矣。
“你覺不覺得兇手想要告訴我們什么。”她一聲反問拉回祝余的思緒。
“你是想說這個杜羽衡和十二年前有關嗎。”
“阿也沒得罪過誰,但杜羽衡這個名字在二十八年打擊過的一個犯罪團伙有關,而這個團伙的某個成員,就是曾壓迫過阿也的人,也是之后為了報復差點弄死我,開槍打死我爸的。”
在十五年前,牧之在社會人員的手里救下險些被打死的阿也,同時她失手打傷了其中一人。